離開練功場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伍原來到自家的馬房。
馬房內有一匹馬是伍原的,這匹馬是三年前馬房中的一匹老馬生下來的,剛出生時伍原恰巧看見,於是便將那匹馬據為己有了。
雖說馬房裡裡面的馬匹有專門的下人照看,可伍原的馬都是他自己養著的,那匹馬伍原已經整整養了三年。
如今已經成年,伍原給它取名踏風。
馬匹雖然不及妖獸坐騎,可用來趕路還是不錯。伍原閑時就喜歡騎著踏風在城外遊玩。
踏風通體赤色,神俊非常。
原本趴在地上的踏風看見伍原過來了,立馬起身嘶吼了起來。
伍原來到踏風身旁拍了拍踏風的腦袋,踏風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之後伍原拿了一點馬料放在馬槽內。
馬房內養馬的馬夫看見了伍原,笑道:“原少爺又來給你的馬喂養草料啊,養馬這種事其實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原少爺不用每天親自喂養!”
“沒事,這馬我喂習慣了,自己喂的馬,自己騎的時候也方便一點”伍原笑道。
喂完馬料之後,伍原便將踏風牽出了馬房,騎著踏風在伍家大院內經過,走向大門外。
騎著馬在院內大搖大擺地行走自然是非常的引人注目,可院內的家丁護衛們已近習慣了。
遠遠地,看著伍原騎著馬走來,家丁們就認出了那是伍原,喜歡騎著馬到處走動的除了伍原不會有別人。
伍原騎著馬,走在丁城的大街上。
在城裡的街道上,路邊來往的行人眾多,擔心騎馬時影響到街上的行人,伍原騎馬走的並不快。
速度慢,並不代表不會引起比人的注意。
在踏風一歲半之後,伍原便時常騎著踏風在街上行走,當時引起的注意自然是極大的,時間長了之後,街上的行走的商販平民們便對伍原熟悉了。
知道騎著赤色馬匹的少年便是伍家的伍原。
久居丁城的居民知道騎著赤色馬匹的是伍家的伍原,已經是習以為常,可剛來到丁城的人卻不知道。
天香樓,丁城最好的酒樓。
想要挑戰丁海山的燕南風正坐在二樓的圍欄邊的桌子旁,同桌的還有幾人,正是燕南風的同伴。
燕南風的同伴中,一個十來歲的少女正站在圍欄邊上看著這繁華的大街。
少女是燕南風的侄女,燕秋。
“這樓下真熱鬧,二叔,這是你要是勝過了那丁海山,這座城就是我們的了!”燕秋說道。
“丁海山可不是弱者,等勝過那丁海山再說吧”燕南風說道。
“小姑娘說的是!師兄,你謙虛了,你可是我們烈炎宗先天境第一人,這區區一個城主,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燕南風旁邊的一個青年接著又道。
這人是燕南風在烈炎宗的師弟,陳三瑛。聽說燕南風要來挑戰丁海山,陳三瑛特來為燕南風捧場。
聽到陳三瑛的話,燕南風笑了笑,沒有說的話,算是默認。
伍原騎著踏風在街上悠閑地走著,對他而言這騎著馬在街上行走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然而這次卻出現了事故。
燕秋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大街,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又像是在欣賞這大街的繁華。
突然一個與眾不同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裡,那是一個騎著赤色馬匹的少年。
少年正是伍原。
燕秋站在走廊上,看著大街上騎著馬的伍原有有些詫異,
別人都是步行,為何你這少年要與他人不同? 看著悠閑地坐在馬上的伍原,燕秋有點看不過去了,筷子在手中就一轉,然後脫手而出,直直射向伍原的馬匹。
伍原騎著馬,對射過來的來筷子毫不知情。
突然地,身下的馬兒像是受驚了,一下跳了起來,嘴裡還發出沉悶的低吼聲,接著開始亂蹦起來。
坐在馬背上的伍原第一個感受到了身下馬匹的異常,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下了一跳,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旁邊的路人也被這突然暴躁的馬兒下了一跳,紛紛避讓。
天香樓二樓,始作俑者燕秋看著伍原和那暴躁的馬匹居然笑了起來。
旁邊的燕南風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更看到了正笑得歡喜的燕秋,走到欄杆邊上一看,正好看見坐在馬背上的伍原和正處暴躁狀態的馬。
“秋兒,又在胡鬧了!”燕南風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燕秋做的好事。
樓下,伍原很快便安撫住了暴躁的踏風。
對於此時,伍原很是奇怪,平常踏風可是非常溫順的,可不會向這樣暴躁,而且在踏風暴躁的時候,伍原明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打在踏風身上。
快速瞄了一眼。果然,一根筷子掉在了踏風腳下,而且踏風馬尾處還有一處紅色印記,一看就是被這筷子戳的。
同時伍原也注意到天香樓二樓的欄杆處的人影。
細細一看,伍原才看清天香樓二樓的人影,其中一個少女正看著他笑。伍原不知那少女是在嘲笑他,還是因他的動作而笑。
另一人臉上也有笑容,不過不過伍原從他的臉上能看出其略有歉意。
這時伍原可以肯定,筷子是那少女丟的。
再次看了一眼二樓的兩人,伍原覺得自己沒受傷,踏風也沒什麽事,伍原覺得還是不要惹事得好,駕馭著踏風再次向城外走去。
“哼,這街上那麽多人,那人竟然還騎著馬在街上亂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看著伍原的背影,燕秋說道。
其實在看見伍原騎著馬匹在大街行走時,她也想騎著燕南風的烏鱗獸在大街上走上一圈,因有嫉妒,才會出手。
“你怎麽知道別人不是好人啊?你剛剛打了他一下,他都沒來找你麻煩!”旁邊的燕南風說道。
“他肯定是認出了二叔,不敢上來找我們麻煩”燕秋說道。
“我才來這丁城幾天啊,他怎麽可能認識我!”燕南風說道。
“那他一定是有急事!”
“你看他的樣子像是有急事嗎?有急事還會在這路上慢慢走?”燕南風再次否定。
燕秋一聽,覺得燕南風說的話有點道理。
不過既然對方麽有來找自己麻煩,那此事就怎麽算了,若下次能見到那少年,最多向他道個歉。
燕秋想的最多的就是等燕南風做了城主之後,她也一定要騎著烏鱗獸在這大街到處走走,那可比騎馬威風多了。
城外,伍原騎著踏風一路狂奔,在熟悉的道路上,踏風的速度很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城外的一處農場。
這處農場是伍家在城外的產業,約有百來畝,主要是種植糧食。
農場的管事是伍原的大哥,伍升。
伍升已經二十一歲了,可修煉天賦並不怎麽樣,現在的實力還不如伍原,所以家族便安排伍升在這處農場做管事。
伍原踏馬而來,遠遠地就看見了正在田間巡查的伍升。
“大哥”伍原喊道。
伍升聽見了伍原的聲音,連忙走了過來。
兄弟相間,自然是親切,伍原下了馬與伍升並肩而行。
“小原,聽說今天有個叫燕南風的人想要挑戰丁城主是嗎?”伍升問道。
他在這野地田間對梵城所發生的事知道的並不多。
然而伍原知道的比他更加少。
“有人要挑戰丁城主?我怎麽不知道”伍原回答。
“城裡發生那麽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伍升疑惑道。
“我之前在練功場修煉,修煉完之後便來這了,沒聽到有人說過這事啊!”伍原回答著,又問:“這是怎麽回事啊?誰要挑戰丁城主啊”
“聽說有個叫燕南風的人三日後會在沁水河畔挑戰丁城主!”伍升回答。
三日後,沁水河畔,伍原記住了這個地方,並決定三天后一定要去沁水河畔觀看。
“其實啊,我們的爺爺以前也是城主,後來敗在了現在的丁城主手中,才把城主之位讓出去的”伍升又說道。
“爺爺以前是城主?”伍原聽到這話,一臉的震驚。
此事在伍家已經很少有人會提起了,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伍原對這事並不知情。
“我也是以前聽說的,你可別到處亂說啊!”這事伍升又囑咐道。
“恩,我知道”伍原回答。
這時伍原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家人與城主府的人沒什麽來往,原來是因為這事啊。
“那這次別人來挑戰丁城主也是想要奪取這城主之位嗎?只要贏了便可以做城主了?”伍原又問。
“應該是的”伍升回答著,又笑道:“小原啊,你那麽厲害,現在努力修煉將來說不定也能做個城主,到時候我這個做大哥的也能跟著你沾沾光了!”
“呵呵,我哪裡算厲害!連化氣境都還沒到!”伍原謙虛道。
不過聽到伍升的話,這一刻伍原確是有那想法。
“你可比我這個大哥強多了,我現在練體六層都還沒到呢!”伍升說道。
再次被伍升誇獎,伍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哥,你也要好好修煉啊,說不定還能超過我”伍原說道。
“我啊,沒那個命。有空就練一番,能提升就提升,不行就算了!”伍升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在這做管事已經做了一年多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人各有志,見伍升這樣說,伍原也不好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