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原心有不服,見張季將弓箭放在自己的旁邊,伍原再次拿起弓箭準備練箭。
這回,伍原找了一顆距離自己十米遠的大樹開始練。
五米與十米之間相差的也就不過五米,對於真正的神箭手來說多這五米並不算什麽,可是對於伍原,這五米卻是個不小的挑戰。
伍原彎弓,一箭射出。
這一箭射在了樹乾的邊緣,差點沒能射中大樹。
再來!
伍原再次彎弓搭箭。
箭一根一根地從箭囊抽出,伍原對這彎弓搭箭的手法已經熟悉,只不過這準確度卻還是差了一點。
伍原的刻苦勁或許是感染道了旁邊的張季與張秀,兩人看著伍原射箭有些走神,心中暗下決心以後也一定要這麽勤奮。
張望看著伍原也有些不解,伍原是丁城伍家公子,按理說在丁城伍家,這樣的公子應該是衣食無憂,遊手好閑才對,為何伍原會如此地刻苦?
當然,在伍家,遊手好閑的公子不是沒有,只是他沒有遇到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箭囊的劍也再次射完了。
伍原的箭術再一次有了不小的提升,十米外已經可以準確地射中大樹了,偏差不會太大。
只是不知道這次張季能不能超過他。當然以張季的力量是射不了這麽遠的,也就無法比較了。
伍原再次將射出的箭矣一一收。
接著,一個口哨,將趴在不遠處草地長已經吃飽喝足的踏風招了過來。
來到張望父子三人身旁,伍原將獵弓與箭囊遞向張望。
看著伍原的動作,張望接過獵弓與箭囊,問道:“伍兄弟不練了?”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也應該回去了!”伍原說著,騎上了馬。
從上午出門到如今,已經大半天的時間了,伍原沒有回去害怕家人擔心,這次是伍原獨自在外面逗留最久的一天。
“好吧,那我也不好挽留,伍兄弟若是不嫌棄的話以後常來啊!”張望客氣道。
“以後有時間我一定來,張大哥有空來丁城的話一定要去伍家找我,順便帶上你們一家四口,到時候我帶你們在丁城好好玩玩!”伍原也說道。
“好好,我去了丁城一定上門拜訪”張望道。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兩人道別後伍原騎在踏風身上揚長而去。
張望目送伍原離開,心裡卻是想著,自己與伍原的身份地位差太多了,這次分別後自己去丁城伍原還會不會向今天這般對自己。
“爹,我們也回去吧!”見伍原走遠,旁邊的張季說道。
“回去吧!”
張望說著,將兩個孩子,一手牽著一個,往村裡走去。
東嶺村距離丁城差不多有十幾公裡的山路,快馬加鞭也要二十來分鍾。
伍原第一次來這麽遠的地方,好在老馬識途,騎著踏風,伍原不用擔心迷路。
沿著上間小道一路行走,半個小時後,伍原來到了丁城外的一個三叉路口。
其中一條道路的盡頭就是沁水河旁,伍原想起了三天后城主丁海山和燕南風要在這裡決鬥的事。
小道距離沁水河並不遠,伍原決定去沁水河畔看一看。
於是伍原改變方向,往沁水河畔的方向走去。
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燕南風要挑戰丁海上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皆知。
與伍原有同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個,在燕南風和丁海山海沒分出勝負之前,
相信這沁水河畔都會有人駐留。 伍原來到這沁水河畔,果然河畔的草地上三三兩兩地分布在各處,有些人坐在河畔的草地上閑聊,有些人則站在河岸。
若是平常這沁水河畔是絕對不會來這麽多人的,這些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提前踩點,等到三日後過來觀看燕南風與丁海上決鬥不至於找不到位置。
此地距離丁城並不遙遠,也就七八分鍾的路程,大部分人都是走路而來。
伍原騎著馬在這河畔顯得別具一格。
遠處,一道目光再次注意到了伍原,那人竟是上午在天香樓向伍原仍筷子的少女,燕秋。
看著遠處的伍原,燕秋竟然把身子轉了過去,害怕被伍原認出來,畢竟上午的事是她不對,此刻在這遇到伍原有些不好意思。
與燕秋同行的燕南風與陳三瑛並沒有察覺到燕秋的小心思。
他們來此也是來踩點,尋找與丁海山決鬥的地方。
這時燕南風向周圍掃視了一眼,看見了騎著馬的伍,目光在伍原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
他們之間只有一面之緣,在燕南風眼裡,伍原並不值得他重視。
伍原坐在馬上,視野開闊,遠比那些站在地上的人們看的遠。
一眼掠過這草地上的稀疏的人影,伍原同樣看到了燕南風幾人,特別是燕南風旁邊的燕秋,讓他印象深刻。
上午無緣無故被那少女襲擊了,伍原沒有找她麻煩。
不過此刻既然在這裡遇到了,伍原決定過去質問一下,不然還會被對方認為自己好欺負。
騎著馬,伍原來到了燕南風幾人身前。
見伍原騎著馬過來了,燕秋猜測伍原是來找她麻煩的,眼神躲閃不敢看伍原。
伍原過來並沒有下馬,居高臨下看著幾人,同時也看清了幾人的容貌。
燕南風與陳三瑛儀表堂堂,頗有氣勢,氣質與伍原在家中所見的那些化氣境,先天境長輩有得一比,伍原猜測這兩人實力非凡,實力在他之上。
再看燕秋,丹鳳眼,柳葉眉,精致的臉蛋白皙水嫩,身材勻稱,凹凸有致,很是漂亮。
雖然漂亮,可伍原也不會因為眼前這少女長的漂亮,襲擊自己的事就這麽算了。
實力強的人他伍家不是沒有,也不會因為燕南風兩人實力在他之上,就這麽放過燕秋。
沒有理會旁邊的燕南風兩人,伍原看著燕秋質問道:“這位姑娘,你上午為什麽在天香樓襲擊我?”
燕秋看著伍原居高臨下地質問自己心有不滿,原本想過下次見到伍原便給伍原道歉的事頓時拋之腦後。
此時,燕秋決定死不承認,她實力不弱,而且就算打不過伍原,有燕南風在,她不信伍原能把她怎麽樣。
“什麽在天香樓襲擊你啊,我去都沒去過天香樓,怎麽會在那裡襲擊你,你這哪來的小子,竟然敢在這隨意冤枉我!”燕秋強勢道。
旁邊的燕南風聽到燕秋的話並沒有說什麽,本來見伍原過來他還想勸燕秋給伍原道個歉,此事就這麽算了。
可伍原過來了竟然不下馬,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居高臨下地說話,這讓燕南風很不滿意,任由燕秋胡來。
伍原因為是來討個說法的,而不來道歉的,再說自己又不認識這幾人,認為自己也沒必要下馬。
可伍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強勢的死不承認。
伍原怒斥道:“既然姑娘死不承認我也沒辦法。我隻想說一句,背後偷襲,敢做不敢當,如此行徑實乃鼠輩所為!”
伍原並不想有過多計較。說完,調轉馬頭就準備離開。
旁邊的燕南風聽到伍原的話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少年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說出如此語言,是有有恃無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燕秋則有些生氣,沒想到伍原竟然會如此數落自己,還說自己是鼠輩。
“站住”見伍原要走,燕秋連忙喊住了他,又道:“是我打的你又怎麽樣!你想怎麽樣!”
這回,燕秋承認了。
見對方承認是自己所為,伍原再次調轉了馬頭看著燕秋,說道:“給我道個歉,此事就這麽算了。”
只要道個歉就可以了, 燕秋沒想到伍原竟然如此的大方,可就算要她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我不給你道歉又怎麽樣,你能奈何我?”燕秋說道。
這時伍原怒視燕秋,眼前這少女長得不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要臉的人,伍原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完,伍原便準備再次離開。
之前說自己是鼠輩,現在又說自己厚顏無恥,燕秋這次徹底生氣了,自己是那樣的人嗎?
“站住”見伍原要離開,燕秋再次喊住了他,說道“只要你打贏了我,我就給你道歉!”
如今只能以實力說話了,贏了自然就不用道歉了。輸了,燕秋也有自己的算盤,就說對方欺負她這個女流之輩。
若是對方拒絕,就說對方連和自己一個女流之輩交手都不敢,更加是鼠輩。
然而,伍原的表現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好”伍原一口答應。
伍原本想此時就這麽算了,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還要和自己家打架。說到比武打架,伍原還沒怕過,即便是打不過,伍原也不會膽怯。
而這次對手只是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當的少女,伍原更是不懼,不認為對方實力能有多強。
既然要比武,伍原便下馬了。
“你說吧,用兵器,還是赤手空拳!怎麽個打法?”伍原道。
在伍原看來這只是切磋,伍原不想傷人。
“要打就打,還管什麽打法?”
燕秋毫不講理,說完,燕秋便朝著伍原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