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也是無話,主要是給牧翔和天成帶路的學長一直繃著個臉,時不時還流露出厭煩的神情。
這,這也太嚴肅了,弄得牧翔和天成隻敢默默的跟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所幸離目的地不遠,從學社樓出來後,往學社樓北面直走,經過學校的大操場和體育公共活動場所後,就來到了體育青訓營地的門前。
只見學長領著牧翔和天成走向大門旁側的門衛廳,抬手敲了敲上面的玻璃窗口,裡面遞出來了一份紙張。
也不知道學長在上面寫了什麽,就又把紙張送進了窗口,沒一會,大門旁邊的側門傳來“哢”的一聲齒輪轉動聲。
“走!”學長很簡短的說了一個字後,便率先推開側門,然後看向牧翔和天成,接著頭往裡歪了一下,似乎在示意著什麽。
然而牧翔和天成兩人看著眼前學長緊繃著臉,嘴角還偶有抽動的面露不屑,真的是不明所以。
天成倒是鼓起了勇氣,語氣中帶有一絲怯意:“學長,你,你是不是頭疼!”
“進啊!”學長突然急道,似乎咬到舌頭了一樣,一隻手馬上捂住左邊臉龐,嘴裡不斷地倒吸了幾口涼氣,中間還夾雜著喊“疼”的聲音。
但看牧翔和天成兩位學弟反而像被嚇到了一般往後退,這位帶路的學長只能是用身體擋住不讓門自動往回關,多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招呼著他們,很用力的幾近吼道:“幹什麽,進去啊,哎喲,喲……疼死我了…我的牙…牙疼…喲…!”說著又倒吸了幾口氣,好似這樣能緩解一下。
難怪了,學長這一路如此嚴肅,還以為是討厭他們呢,原來是牙疼!
牧翔和天成明白過來後,為了不讓學長再次開口說話使得更加痛苦,倆人著急忙慌的先後進門,心想這學長火氣得多大啊,竟能牙疼到這地步。
進門之後,學長二話不說的就近一輛類似觀光車的駕駛位上坐下,然後看向牧翔和天成撇頭示意。
這下,來不及讚歎目前映入眼簾的情景如同一片新天地,這簡直就是一個新學院的級別。
牧翔和天成不再含糊,趕忙坐到車後面,只見一旁還整齊排放著諸多此類觀光車,這裡面又是得多大啊,都需要用到代步工具了。
看後頭已然坐好的兩位學弟,觀光車也隨之啟動,一路經過一塊塊的運動場地……
知道了學長那嚴肅緊繃的臉並非是討厭他們之後,牧翔和天成的心思也是活絡了起來,只是心中雖然好奇,卻也不敢直問學長,生怕學長一搭話,牙疼得開不好車,兩人兀自聊了起來。
剛討論完剛剛經過的運動場地後,天成指向還在遠處的一片大綠茵,隱約可見四周用鐵網隔著,問道:“牧翔,你覺得那又會是什麽運動場地?”
牧翔略作思考:“嗯,這麽大的,應該是足球場吧。”
天成點頭表示讚同,而正在開車的學長卻是貌似要說什麽,但看他的表情似乎還是忍住了,只是明顯感覺觀光車的速度加快了。
不一會,就到了他們剛剛討論的綠茵草地附近。
牧翔和天成恍然大悟,原來這一片大綠茵場地分成了很多長方格子地,然後每個格子都有鐵網包圍著,然後中間橫立著一張球網,明顯是網球運動場所。
這!連網球運動場地也是這麽寬廣,而這裡是體育青訓營,還有眾多的其余運動場所……可想而知!
怪不得要開車代替步行,畢竟這地方太大了……
遠離了網球場地後,
很快又路過新的運動場所,天成和牧翔兩人都已從一開始的震撼慢慢的轉變成習慣。 貌似從來這學校的第一天開始,學校就一直在不斷地突破他們大腦中所理解的對於那麽大的范圍概念。
籃球部應該也是很誇張的大吧!牧翔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冒出同樣的想法。
約摸十來分鍾,應該是到了目的地了,學長把車停好,帶著他倆來到一建築物前。
奇怪,不應該是空曠的場地麽?然而一塊豎立高掛在三樓的大匾額“籃球部”三個字映入了牧翔和天成的眼簾,建築物裡也時不時的傳出球落地時的拍打聲。
“籃球部的訓練場所是室內!”很快想通了的沈天成驚喜道,運動零基礎的牧翔聽天成這一說之後也明白了過來,而一旁的學長則簡單的點頭表示沒說錯,走在前頭示意他倆跟著。
青訓營籃球部!
一樓橫豎整齊布有4個籃球場地,其中只有一個球場一側有人正在打球。
跟著學長進來的牧翔和天成發現正在打球的人,剛好他們都認識,原來是下午考核中途帶走了葉龍的學長和葉龍兩個人,看樣子他們應該打了好久。
關於這位新舍友,給人感覺有些神秘, 看這情況新舍友葉龍對籃球部也很熟悉。
不過現在不是他們好奇的時候,學長依舊在前頭帶路,絲毫沒有止步的意思,徑直帶著他們從一旁的樓道走去。
來到二樓,跟著右拐,第一間的的房門邊標注“會議室”,學長於房門前輕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而進,一股濃重的飯香直逼眼鼻,當中帶有一絲香辣氣息。
“還以為是樓下他們兩個,你們吃飯了沒?”熟悉的聲音跟著響起,原來是丁淑瑜丁教練的聲音。
學長也沒說什麽,擺手示意讓牧翔和天成跟著過來,向教練走了過去。
跟在其後的牧翔與天成卻很尷尬,繞過長方桌子邊上坐著吃飯的眾人,眾人也是臉帶笑意的看著他們,點頭表示歡迎,然後又低頭吃自己的飯去了。
牧翔內心此時泛起一種壓迫感,雖然眼前這些人都是坐著的,但一個個能明顯感覺到比自己高不少,身邊的沈天成也是比他高,眼前的學長也是,就連在座的女生也都……咦!靜怡也在這裡吃飯。
本來正安靜吃飯的靜怡也看到了牧翔,明顯流露出高興的神情,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又很快暗淡了下去,熟悉靜怡的牧翔從中讀出了內疚二字,怎麽回事?
一旁的天成也是發現了靜怡,看到靜怡朝他們這邊看來,以為靜怡看的是他,天成是立馬來勁了,抬手招呼,然後花癡一般的傻笑,一開始那尷尬的臉色早已消失殆盡。
“教練,”帶路的學長說這話時,顯然是咬牙說的,然後把資料遞給了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