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踏入主殿內,大多數的座位上都有人端坐其上,其中也不乏一些熟悉面孔,例如朱雀神子等人。
李太平順著令牌的指引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下,而他的這次晴秦映月庭李太平到來卻引起了不少周圍人的驚訝,因為他的位置太靠前了,屬於最內圈的特別位置。
“此人是誰?怎麽年紀輕輕就落座在第一排?”
“想來也是與其他幾人一樣,都是拿著宗門留下的令牌來而來,這種特殊令牌足以坐在第一位。”
“別扯了,能擁有特殊令牌的宗門或者家族都是鼎鼎有名的,既然是這種地方出來的人怎麽可能不出名,而且他們也不會派一個普通弟子參加天石晚宴。”
事實上李太平這一圈並沒有太多人,算上他也僅僅只有五人而已,其他的四人也是與他一般大小的年輕人。
他們的到來完全是替代家中無法出行的長輩,所以也可以手持特殊令牌坐在最前列。
李太平落座後便開始閉目養神,既然天石晚宴還沒有徹底開始,那他就還有一些喘息的機會。
畢竟天石晚宴結束後直接就會開啟秘境大比,這就相當於大戰前的最後一頓飯,畢竟過會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李太平吧唧了兩下嘴,他現在有些想要喝血了。
朱雀神子因為來的較早,所以位置也比較靠前,不過他的四周大多都是女子,這也要歸功於相貌與名聲,畢竟朱雀星的第一天才不是浪得虛名的。
薑千世看了一眼處於最前列的李太平,卻發現這次竟然只有他一人來了,而那位要入秘境最先殺他的少女卻不見了。
不過薑千世也沒有想太多,他只是覺得那少女可能過一會才到,畢竟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很密切,不然少女也不會說出那句話。
現在的李太平對目光極其敏感,只要是高境界修道者的凝視都會讓他生出感應,所以他緩緩回頭看去,發現是薑千世後也沒有做出什麽動作,而是轉回去繼續閉目養神。
要知道蘇幼然曾經說過進入秘境後將第一個殺薑千世,既然她已經不在了,這件事就應該由他來完成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為來看,還不夠薑千世一巴掌拍的。
平地境與踏空境相差兩個大境界,這就像是置身於懸崖,回頭無路,對岸卻相隔數百丈遠,而懸崖下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飛躍過去,除非他作弊。
不過想要達成這一目標,他至少需要到達飛躍境,保證自己不會被一擊打成齏粉即可,之後他有的是辦法活活累死這個朱雀神子。
要知道天災道鬼體可是被定義為最不可探究的體質一類,而這個類別中僅僅只有五種體質。
這五種體質都有各自最擅長的領域,但它們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舉世無敵。
五種體質成長起來之後都是橫推紀元的無敵體質,其他人只能仰望著它們愈行愈遠,但是卻始終都無法跟上其腳步。
有人說它們是紀元變數,也有人稱其是怪物,但無論是怎樣的說法都改變不了這五種體質最為恐怖的事實。
只要它們任何一位出世,這個紀元就必然成為了它一人大展宏圖的舞台,其而他人只能在台下眼睜睜的看著,卻無法登台一起共舞。
“嘖嘖,你哪來的啊,髒死了。”一個聲音從旁邊突兀響起。
李太平哪怕不抬頭都此人知道是在說自己,畢竟之前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難免沾上泥土,
而且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便趕了過來。 “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話?你這一路上結下的仇人還不多?你自己沒事找事也無妨,但是別連累到我行嗎?”緊接著是一個有些清冷的少女說話。
李太平睜開眼睛抬頭看去,發現是一個身穿錦袍的紅發少年,他正嘴角帶笑的看著李太平,但眼中流露出的卻是譏諷。
“我說你啊,能不能不要這麽怕事,這模樣真是給你們宗門丟臉,說到底我爹怎麽會給選了個你給我的當道侶?絕對是你們騙了我爹吧?”紅發少年的話語毫不遮掩,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都講了出來。
哪怕這話會傷到少女他也不在乎,大不了再換一個就是了,他有的是這種資本。
血脈必須要繼承,所以無論如何他父親都會容忍,哪怕惹出滔天大禍也一樣。
少女聞言雖然憤怒,卻不敢出生的反駁,她所在的宗門想要與少年的家族聯合,她就是這件事情的祭品,為了家族的利益她也不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李太平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兩人,看到那個有些囂張跋扈的少年後也沒說什麽,不過他已經上了李太平心裡的名單。
進秘境肯定要有一番廝殺,想到這裡,他的身體就有些燥熱興奮,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現象。
紅發少年看到這個坐在最前排的少年沒有理自己,便將手自然的搭在身旁少女的腿上,隨後小聲問道:“你看得出他是哪個地方來的嗎?”
少女一把拍掉少年的手,冷聲道:“葉求道,我不是你的工具,請你尊重一點。”
被叫做葉求道的少年攤開手,露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不過少女也確實拿他沒有辦法,這個人的態度忽冷忽熱,不一定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葉求道再次打量了李太平一眼,不過依舊沒有看出什麽端倪,他最初挑釁李太平也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葉求道,這裡是天石晚宴,不是你那個任你胡鬧的家,所以乖乖聽我的話老實點。”
周圍人聽到這句話都是一驚,誰敢出言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葉求道?
眾人聞聲看去,原來是坐在不遠處的朱雀神子薑千世出聲教訓,這一幕立刻引起一些人的思索。
這算得上是薑千世維護下面的少年嗎?還是說他只是單純看不慣葉求道的舉動?
葉求道突然大笑起來,他雙手撐住潔白的地面,將頭後仰看向薑千世,笑容燦爛的說道:“薑大爺您教育的是,我這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再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是你生的。”
薑千世對於葉求道的話語並沒有回擊,只是端起玉石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便不再打理這條葉家的瘋狗。
葉求道見狀也收回動作,他將面前的玉石桌拽到身前,用手指不停的攪動著杯子中的茶水,最後他望著裡面不斷旋轉的茶葉,忍不住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