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氣死本公主了。”
被李青毫不留情的拒絕,蘇沫一回到自己的住處,便收斂了方才那魅惑眾生的模樣,咬牙切齒地坐在一旁,心裡恨不得將李青碎屍萬段。
“本公主好歹是魔族第一美人,沒想到那妖王竟連瞧本公主一眼都懶得瞧。”
蘇沫自小生長在魔族,不僅是魔皇蘇長空的掌上明珠,更是魔族年輕一輩中的天之驕子,無數魔族年輕弟子無不對她心生愛慕。
蘇沫本以為憑借自己的絕世容顏,拿下妖族的妖王,從他身上取得真龍精血易如反掌,沒想到初次就出師不利,還被妖王羞辱。
想起剛才李青那副義正言辭拒絕的模樣,蘇沫羞憤難當,恨恨地說道:“妖王,咱們走著瞧!”
“公主,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一個侍女走進了房間,見蘇沫正在生著悶氣,好奇問道。
“還不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妖王。”
蘇沫怒哼一聲,別過臉,眼睛癡癡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絕世容顏。
“青蘿,你們都說本公主容貌舉世無雙,但為何那妖王卻將本公主棄之如敝履呢?”
青蘿驚訝地捂住嘴巴,感情自家公主在這裡生悶氣,是因為被妖王拒絕了。
“公主容顏絕世,這世間之人誰不傾心,當初裴家那頭小老虎裴擒虎聽說你將與妖族聯姻後,孤身一人闖入咱們魔族說要阻止你與妖王的婚事,若不是魔皇大人開恩,只怕那頭小老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雖然妖王地位尊貴,但裴家那頭小老虎也是人族天之驕子,連他都癡迷於公主的絕世容顏,那妖王怎麽可能不被你的美貌所吸引?”
想起剛才李青稱她為女流氓,蘇沫羞憤難當,她咬緊牙關,恨恨地道:“若不是為了真龍精血,我今日怎麽會遭此羞辱。”
“青蘿,你快給我出出主意。”
青蘿沉思片刻,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食指長的燃香,放在蘇沫面前。
“公主,此香名為迷迭香,是我魔族不可多得的迷香,具有催情之效,若是公主在妖王殿裡點燃此香,他必定中招。”
“青蘿,你讓我下迷香,這不是那些登徒子的下三濫手段嗎?”
蘇沫頓時臉色羞得通紅,剛才她主動勾引李青,已經是豁出去了,現在青蘿讓她給李青下迷香,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乍一聽到這主意,哪能不羞愧難當。
青蘿一臉鄭重:“公主,為了魔族的複興,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
蘇沫點了點頭,長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族,就算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經過青蘿的開導,蘇沫做好了為魔族獻身的準備,商定了一些細節之後,她便悲壯地拿著迷迭香去找李青。
妖神殿中。
在蘇沫剛走不久,狐族的胡長老貼心的給他安排了五名狐族的少女為他更衣沐浴。
狐族少女個個美豔動人,不僅身段妖嬈,而且還被胡長老調教得善於伺候人,那纖纖玉指在李青的肌膚上劃過,讓從未歷經情場的李青內心蕩漾。
李青一邊享受著狐族少女的伺候,一邊吃著美味的糕點。
雖然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高冷,但他內心卻忍不住大叫。
這生活簡直腐敗。
不過,人生最悲哀的事就是,一個美好的事物就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動。
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李青充滿了羨慕嫉妒。 同時,他也在感歎,要自己真的是妖王,那該多好啊,可以對這些狐族的少女予取予求。
可惜的是,他不敢,萬一這些狐族少女發現了他身上的異樣,那還不得露餡了,到時候恐怕還沒爽夠就成了妖族妖怪們的刀下亡魂。
看著一群穿著透明紗裙,在面前扭來扭去的婀娜身姿,李青面紅耳赤,氣血上湧。
“陛下,你怎麽了?”
一位狐族少女見李青鼻孔流血,怯生生問道。
李青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什麽時候我的自製力這麽差了?”
李青抹了一把鼻血,若無其事的說道:“無須擔心,本王只是運功逼出體內瘀血罷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臉上卻是臊得慌,為了避免再出現流鼻血這類尷尬的事情出現,他隻得讓這些服侍的少女退下。
穿好衣服的李青讓猴二找來幾本人族的詩集,正打算好好研讀,陶冶一下情操。
這時,蘇沫推門而入。
“陛下好興致。”
蘇沫換了一身潔白的衣裙,梳著一個簡單的發髻,簡單的裝束讓她顯得聖潔無比,與之前妖豔動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李青心裡微微失落,相比較於蘇沫這副聖潔形象,他還是喜歡蘇沫之前那副妖豔動人的打扮。
“本王閑來無事,正好讀些人族詩詞陶冶一下情操。”
李青放下了手中的詩集,一臉警惕地看著蘇沫。
蘇沫端然坐下,神色一黯,淒聲道:“陛下,你我已是夫妻,為何對我這般疏遠?”
蘇沫天生媚骨,這一副楚楚動人模樣,讓李青心神蕩漾,但一想起蘇沫的別有用心,他頓時驚醒,沉聲道:“公主何出此言,本王對公主只有崇敬之心,從無疏遠公主的念頭。”
看見我出現,你的椅子都快挪到牆角去了,這不是刻意疏遠,是什麽?
蘇沫心中暗恨,男人一張嘴,騙過天下鬼,這句魔族前輩說的話一點都沒錯。
想起肩上身負的重任,蘇沫按捺住心頭的怒意,眼中余光瞥見李青手中的詩集,好奇問道:“陛下也喜歡謫仙李成器的詩?”
“謫仙李成器乃是本王最敬仰之人,他的詩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穿越到這個世界不久,李青哪裡知道這謫仙李成器是個什麽樣的人,見蘇沫問起,他信口胡編了一句。
蘇沫神色古怪,“謫仙李成器的弟子燕狂歌大鬧妖族並將陛下打成重傷,陛下竟還對謫仙崇拜有加,陛下的心胸之廣闊,蘇沫佩服。”
李青:“…………”
原來燕狂歌竟然是李成器的弟子,燕狂歌如今可是妖族頭號死敵,自己竟還當著蘇沫的面說自己崇拜死敵的師父。
這就尷尬了。
“咳咳,本王向來恩怨分明,與燕狂歌之仇,怎會牽連到謫仙。”
“蘇沫佩服。”
隨後,蘇沫笑意盈盈地說道:“讀謫仙詩集, 應當凝神靜氣才能領會詩中的意境,我這有安神香一炷,這就幫陛下點上。”
不由李青拒絕,蘇沫點燃了安神香。
安神香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李青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翻開謫仙詩集,李青愣了,因為開篇第一首詩,他很熟悉,正是他那個世界李白的【將進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那個世界的詩仙李白也穿越了?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這算不算是他鄉遇故知?
李青頓時心神亂了。
嫋嫋青煙之中,李青凌亂的思緒變得混亂,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我去,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一股暖流從他的丹田中湧出,片刻間化成一團烈火,在他身體裡肆虐。
他的雙眼赤紅如血,看著身旁容顏絕世的蘇沫,心裡憑空生出一股極強的佔有欲。
更讓他羞愧的是,在這關鍵時刻,他竟然可恥的硬了。
“要命啊,這麽一個紅顏禍水,誰能頂得住!”
李青努力控制住內心的欲望,驀然想起從星圖上學習的淨化術,即刻運轉淨化術,淨化自身的異樣。
淡淡的光華在他指尖流轉,而後流遍他的全身,那股極強的佔有欲被淨化術生生壓製住了。
李青長出了一口氣。
“陛下,你剛才?”
蘇沫見此情形,心神劇震,即便以她父親魔皇蘇長空的修為,也做不到像李青這樣頃刻間就能化解迷迭香的藥力。
蘇沫驚訝地捂著嘴,妖王的修為竟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