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年齡相仿,男孩一個叫震南,一個叫地澤,女孩一個叫石靈,一個叫巽葉,石靈叫震南表哥,地澤和巽葉與師兄妹相稱,都是四炁修者,和天尋一樣,也都是孤兒。
無情崖九層左右的殺手都是孤兒,這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天尋無意間發現震南修煉的功法有兩套和自己的一樣。
天尋曾問過他們的身世,守口如瓶,誰也不說,四人本就極少說話,雖然對天尋還算客氣,但眼神中隱藏著淡淡的不屑。
天尋的訓練成績項項倒數,除了速度和準率不是第一,其他都是,這樣的成績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而且,因為天尋和水遙的關系很特別,他少主的身份早已曝光,根本不是真少主,這讓大夥對他的態度無形中差了許多。
天尋並不在乎這些,他隻想知道男孩女孩的身份,畢竟,“萬水穿雲”和“千山塵逝”是無名爺爺的功法,他們和無名爺爺是什麽關系,這很重要。
媽媽曾說,這世間,能相信的人就無名爺爺和坎冰爺爺,那麽,兩位爺爺的親人自然也是自己該相信的。
兩小時後,四人修煉結束,天尋上去打招呼,震南禮貌性的和他寒暄兩句就要離開,天尋沒轍,很認真地說道:“我們比一場如何?”
他話一出口,另處三人樂了,回頭看向震南,一臉的興奮。
其實,天尋整天守著他們,他們對天尋早就有意見,鑒於他的特殊身份,也都懶得搭理他,這下天尋主動提出比一場,自然是中了他們下懷。
“你打算怎麽比?”
震南微笑問道。
“為了不傷友情,比拳腳吧,點到為止。”
友情!誰和你友情!不學無術,往後出任務還不知道會拖累到誰。
震南心裡對天尋是有些鄙視的,這也不足為怪,震南十七歲破四進五,今年十八歲,已經在五重境修煉將近一年,如果不出意外,年底的十魄競爭,他有望擠進去。
“好,望少主手下留情。”
震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天尋也不矯情,一拳轟了過去,兩人迅速戰成一團。
天尋之所以選擇震南,因為他的境界最高,只要打敗他,其他三人自不會挑戰,會省去很多麻煩。
不錯,戰鬥進行不到十個回合,三人已經收起笑容,瞪大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比試。
在他們眼裡,天尋經常不參加訓練,來了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空沒空圍著妍妍和水遙,顯然不是討喜的類型。
而且,妍妍的實力已經展現出來,即使震南也不敢說自己能打敗她,偏偏她對天尋還那麽親熱,這讓震南和地澤對天尋更是多了幾分怨念。
怨念歸怨念,那是之前,此時的震南已經對天尋刮目相看,想要打敗天尋完全沒有可能,心裡甚至開始想著不要輸得太難看。
天尋自然不會讓他輸得太難看,找個機會,一掌把他拍落地面,隨之抱拳施禮,說道:“震南兄承讓!”
旁邊三人以為自己看錯,跑過來圍著兩人,石靈驚訝問道:“表哥,你們假打?”
震南斜了她一眼,朝著天尋抱拳說道:“多謝少主手下留情,如若看得起屬下,我們比試兩套功法,請少主指點一二。”
天尋有些無奈,自己拉著震南比拳腳,現在他要和自己比功法,能不答應嗎,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借此表明身份,肯定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天尋點點頭,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向後退了數十步之遙。 兩人要比試功法,石靈三人又開始興奮,退出去老遠準備看好戲。
她們心裡再明白不過,震南的“萬水穿雲”和“千山塵逝”已經爐火純青,加上他的強大修為,絕對能把天尋打得屁滾尿流。
很遺憾,她們所期待的好戲剛一開場便結束了。
震南發動“萬水穿雲”,天尋發動“千山塵逝”,不用想,震南必敗無疑,然而,重點不是輸贏,而是天尋為什麽會“千山塵逝”。
“你,你,你怎麽會這套功法?”
震南瞪著天尋,一臉的震驚。
天尋也不避諱,把自己剛從無名島出來一事簡單說了說,震南聽完後熱淚盈眶,激動之余,竟抱著天尋默默流淚。
天尋也哭了,一切已經明白,同是天涯淪落人, 心知肚明便好,何必要知道對方是誰。
擦去眼角的淚花,發現幾個小夥伴也在默默流淚,天尋安慰震南兩句,擇機離開。
第二天,天上飄著鵝毛大雪,神州國迎來一件舉國歡慶的喜事,慶祝半月後燚皇大帝五百大壽。
燚皇是神州國唯一活到五百歲的人,又是一國之主,普天同慶是必須的。
無情崖在山崖外圍插了一圈賀旗,谷內未作任何布置,大夥該幹嘛幹嘛。
天尋依然堅持著夜間的修煉,妍妍每晚都會熬一鍋湯、拿上些吃的帶著水遙給他送來,如之前一樣抱抱,然後離開。
有過第一次的親吻,天尋偶爾想要偷親,都被妍妍擋了回去,親親額頭、臉頰什麽的,妍妍也不反對,親嘴絕對不行。
奇怪的是,看著天尋和妍妍摟摟抱抱,水遙也不再大喊大叫,這讓天尋很是驚訝,好幾次悄悄問水遙,水遙笑而不語。
時間就這樣辛苦而幸福地走著,天尋的“林深不知出”功法已修煉到九層火候,修為境界也是大幅度提升,距後天境只有一步之遙。
至於殺手的訓練,天尋完全不合格,站立、靜伏、藏匿不合格,冷酷、冷靜、冷毅不合格,快、準、狠不合格,魂一已經放棄了他,他自己也拿修煉當借口,兩人一拍即合,誰也不怪誰。
修煉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天尋對殺手訓練完全沒了心情,乾脆向魂一請了假,白天修煉境界,晚上練習功法,一天就睡一小會兒。
媽媽說練好功法就能恢復記憶,天尋絕對是相信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