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森林中,小動物白天出來活動,不一會兒,天尋弄了兩隻山豬,兩隻野兔,肩上扛兩隻,手上提兩隻,返回時代大樓。
小飛龍見了,嗖的一下躥起來,盯著天尋,血紅的舌頭一卷,帶出一股粘粘的液體。
天尋趕緊把山豬丟給它,說道:“慢慢吃,不夠我再去一趟。”
小飛龍已饞得不行,沒空理會他,天尋笑笑,返回了自己的窩裡,不知不覺想起了水遙,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水遙爺爺說自己的遭遇是因為他們,想想,自己的父母十有八九怕是已不在人世,可恨的是,他們為什麽要瞞著自己?要欺騙自己?甚至死也不說!
這裡面到底有什麽陰謀?
他們究竟欠自己什麽?
殺手頭目!
難怪水遙倔得像頭驢!死對她來說,簡直就像睡覺一樣從容!
殺手組織,無外乎就是拿錢辦事,可水遙那窮酸樣,哪像個有錢人,還有崖谷的簡陋樣,比苦行僧苦修之地都不如,真是莫名其妙!
胡亂想了一會,天尋搖搖頭來到會議室,小飛龍隻吃了兩隻山豬,兩隻野兔放在牆角,他掃了一眼問道:“小飛龍,你不喜歡吃兔子?”
小飛龍搖搖頭,伸過腦袋蹭了蹭天尋,精神狀態恢復了不少。
“你吃飽了嗎?”
小飛龍點點頭,天尋明白了它的意思,接著說道:“小飛龍,我要出去找修煉的地方,順便幫你也找一處,你在家休息,等恢復了我們一起去。”
小飛龍瞪著眼睛看他,眼神充滿了溫情。
天尋不是很懂小飛龍的眼神,但他能感覺到是友善的。
拍拍小飛龍的鼻梁,天尋也不囉嗦,閃身出了會議室,朝騰山方向掠去。
騰山,是西北境唯一有火山的地方,在騰山北面,有礦藏基地,之所以選擇去騰山,一是為了小飛龍,二是騰山相對比較近。
天尋現在的境界,一般的礦藏基地足夠他納炁修煉,用不著跑更遠。
當然,滄桑學院的地底下也有礦藏,只不過對於天尋來說,肯定沒有直接去到礦場修煉來得快,再說,他也不敢出現在滄桑學院。
兩個時辰左右,天尋來到騰山火山區域,零星能看到幾間小屋,或許是夜間的緣故,倒是沒見到人。
靠近火山,天尋試著修煉了半個時辰,感覺還不錯,金屬性元炁比城裡充盈無數倍,貌似自己還能吸納火屬性元炁,不過,天尋並沒有繼續修煉,而是去了北山礦場。
礦場與火山不一樣,礦場裡有人晝夜開采礦石,四周有很多人家組成一個小鎮,頗具規模。
礦場不大,是人們自發組織開采,聯縱軍團並沒有派駐軍鎮守,顯得有些混亂,深更半夜依然喧鬧無比。
天尋在礦場外圍找了一處清靜之地,開始納炁,原本需要兩個時辰納的炁,在這裡,一個半時辰就足夠。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元炁,天尋開始煉化,煉化需要的時間更長,一輪修煉結束,已是深夜。
天尋起身向礦場走去,剛走幾步,四名小青年跳出來圍住了他。
“少年,就這樣走了嗎?”
一名小青年走到天尋前面,歪頭斜腦打量了一眼天尋,說話了,語氣不是很友善。
天尋眉頭輕輕一皺,笑著說道:“難道要留下一片雲彩,可現在是晚上啊。”
“喲喝,還挺有詩意,雲彩就不用了,留下點錢財再走吧。”
天尋重新打量了一眼小青年,
問道:“為什麽?此路是你開?” “這裡沒路,不過,此礦是我……我們開的,來這裡修煉的人,是要交錢的。”
天尋一愣,有些不淡定了,這裡修煉效果是不錯,若要交錢,那這個效果就得打折,而且,心情也會跟著打折。
“要是沒錢呢?”
天尋不錯的心情沉了許多, 這天地自然之炁,又不是哪家的,為什麽就要收錢,自己又不是拿走他們挖掘出來的礦石。
“沒錢嗎,那就只能去礦場乾上一陣子活,抵債了。”
小青年也不生氣,嬉皮笑臉說道。
天尋有些無語,打怪賺的錢已經花完,若是這裡真有這規矩,對方又不依不饒,還真有點麻煩。
“這是誰規定的,神州宮?還是你們礦場?”天尋問。
神州宮就是當今燚皇大帝的府邸,同時也是最高權力機構。
“都有,神州宮允許我們在這裡開采,這裡就是我們的,我們每年上交幾個億,自然有權管理這片土地。”
“我要見你們場主。”
天尋感覺很憋屈,如果跑,那以後就不能再來,和對方杠,十有八九要動手,自己這點實力,如何對抗一個礦場,不能跑,不能動手,只能講理。
“見場主,你算老幾,一炁還是兩炁,交錢。”
另一名青年上前一步,盯著天尋,語氣無理而強硬。
天尋瞄了對方一眼,越發感覺不對勁,這簡直就是強盜行徑,既然理也不能講,那還能怎麽辦,跑!
形隨意動,天尋腳尖一點,身體直線射向半空,幾個騰躍不見了蹤影。
四名小青年一臉懵逼地盯著夜空,好半天后,其中一名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還好沒動手,這實力,碾壓我們輕輕松松啊。”
“媽的,差點栽了,看來以後得先套出對方修為,見機行事。”
“走走走,等下那小子返回來就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