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餐廳位於江浦市市中心的城市廣場東,是江浦市一所高檔的三星級餐廳,通常只有會員才能預約到這裡的都包間。
聽說這裡需要會員才能預約到,社團的靚仔美女們都不禁對平日裡文靜地許靜多少添加了幾分敬畏之心。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在愛麗絲餐廳訂到包間的人,幾乎都有一定的身世家庭。
萬潤東到了城市廣場位置,下車之後的他抬起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大樓,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些高度讓人迷失了,都忘了什麽才叫高。”
啪嘰,一個手掌拍在萬潤東後背上。夏怡然蹦躂到萬潤東前面,笑眯眯地轉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萬潤東。
“小萬好呀,這麽覺得你今天氣質非凡啊。”
萬潤東看了一眼夏怡然,他將雙手背在後腦杓的位置,咳了一聲。
“我今天很不一樣嗎?”
萬潤東的語氣不像是在問話,而是在用陳述句的話告訴夏怡然,我今天不應該和平時不一樣吧?夏怡然感覺有點怪怪的,她退後幾步隨口說道:
“走吧走吧,許靜等我們呢。”
萬潤東嗯了一聲,將雙手塞進口袋,往愛麗絲餐廳的位置走去。身後是車水馬龍的城市,面前是江浦市高貴的愛麗絲餐廳。
“愛麗絲餐廳,這不是一家特別好的餐廳嘛。”
社團的成員一邊走進餐廳,一遍自言自語地誇讚著這家餐廳的美好,他們左右闊談,隨即打開了話夾子,感覺無限的話怎麽也說不完。
萬潤東同夏怡然一同走進包間,本來站在門口迎接的許靜,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她正招呼著同學,杜遝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
“班長。”
杜遝歐的聲音從許靜的上頭傳來,許靜抬起頭看著杜遝歐。身高一米八五的杜遝歐遠遠高於一米六的許靜,許靜看杜遝歐的樣子就好像小矮人在仰視大魔王,渺小但是不膽怯。
“杜……”
許靜的聲音還沒有說出來,杜遝歐指了指包間內,用他肯定的語氣問道:“怎麽?不歡迎?”
“當然不會,請進吧。”
杜遝歐笑臉盈盈地走進包間,社團成員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這個光彩奪目的男生身上。就連那些有對象的女孩都忍不住看一眼這位江浦高中的傳說人物,鬧的他們的對象一個個吃著醋卻不敢多言。
夏怡然湊了杜遝歐一眼,萬潤東敲了一下桌子。
“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
夏怡然第一次聽到萬潤東這樣的語氣,這語氣並不是因為自己而吃醋的語氣,更像是一種不屑一顧的語氣。就像神話中,神看萬物,看螻蟻般的不屑。仿佛在萬潤東的眼中,杜遝歐卑微到了極點,比一粒沙子都顯得多余。
“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夏怡然一向和萬潤東講話都是這樣有話必說,可是今天就像有些東西壓著她的底線,讓她沒法直說很多話。看著奇怪的萬潤東,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不是我奇怪,而是你們奇怪,你們每一個都以為別人奇怪,自己卻從來不覺得自己與人群格格不入,與世界格格不入。”
這話從萬潤東口中講出,放在高中的時候,說不定一個班級都被逗笑了,連老師都會忍不住坐下來拍拍講桌再讓萬潤東回去坐好,準備上課。可是現實並不是,剛剛一番說辭的萬潤東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讓人覺得不但陌生而是堅毅,更有人覺得他的眼睛裡面有劍的影子。
杜遝歐頭聽到了萬潤東的說辭,雖然萬潤東的一番話就是在和夏怡然說,不過杜遝歐的耳朵喜歡改變自己聽到的東西。它一口咬定,就是萬潤東在說杜遝歐很奇怪。
“你說什麽!”
恩怨情仇這種事,可能當事人根本不清楚。
就像萬潤東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遇到杜遝歐,他就要和自己爭鋒相對。
可能當事人早已經記掛很久。
就像杜遝歐在高二的時候就和他的那幫死黨說過,這個叫萬潤東的,天天圍著許靜像一條狗。而他們幫人就是負責將這條狗打出十萬八千裡,讓許靜的身邊都一個英俊非凡的小夥子,再帶著許靜墜入愛河。
“我說什麽,想必在座的只有你沒有聽到吧。”
萬潤東回答了杜遝歐的話,他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離開他的椅子。只是簡簡單單地坐著,抬起頭看了一眼杜遝歐,眼神裡透露著蔑視。
這樣的萬潤東倒是讓杜遝歐有點詫異,他愣了一秒,心想:“批了狼皮的羊,還是羊,無論公羊母羊都是小綿羊!”
於是他走向萬潤東,一般走一般說:“你小子tmd就是挨揍挨習慣了是吧,好!”
說完,他跑起來揮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重拳出擊捶打萬潤東。
萬潤東並沒有站起來避讓,他一把抓住杜遝歐的手腕,往前一拉繼而推了出去。
腳底下打滑失控的杜遝歐摔了一跤坐在地上,他連忙爬起來,不由分說地朝著萬潤東打出一拳。
此刻的萬潤東不屑地笑了一聲,將手裡的面巾紙丟出去,面巾紙就像一把武器有重量一樣,筆直地砸向杜遝歐。
杜遝歐伸出手要抓那面巾紙,誰料那面巾紙直接砸在了脖子上,脖子頓時感覺有一個秤砣砸過,顯露一大塊淤青。
“你在紙裡麵包石頭!”
這一下讓杜遝歐有些忍無可忍,他怒氣衝衝地就要衝到萬潤東面前然後狠狠地給他一拳,或者是將桌子翻掉,來顯示他的地位。
可是兩個人剛要打起來的時候,許靜站在杜遝歐的背後,冷冷地喊道:“要做什麽,不能待就請離開好嗎?”
許靜的聲音讓杜遝歐松了口氣,他轉過身微笑道:“今天是班長社團的聚餐,我這個外人還是先走一步吧。”
他很有禮貌地彎下腰給許靜致歉,隨後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他停下來,又優雅地轉過頭,指著萬潤東說:“你tm叫什麽,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以後……”
“我叫什麽,你配知道?”
萬潤東端起面前的茶杯,連看都沒有看杜遝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