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成手指微動,七個黑影一起動了起來,這七個黑影距離不遠也不近正好可以相互呼應,一個受到攻擊另兩個可以立刻支援。
孟勇冷哼了一聲,就以剛才的程度看南家也沒什麽能力麽,有家族送的陽舍利難不成還怕一個和自己同輩的人麽?
想到這孟勇猛地一蹬地也不管周圍的黑影衝著南成飛來,在他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股力量扯著自己的腳踝回頭一看,身後兩個黑影的手變成一條黑線拉著自己腳踝,隨著黑影猛地往後一抽,孟勇重心一變‘撲通’一聲掉到地上,緊接著另兩個黑影像狼犬一般飛快的撲到他身上。
孟勇在次站起來的時候渾身周圍充滿著藍色光芒,光芒中散出若隱若現的雷電,周圍的人哪怕是修為很低的人也能感到此時孟勇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恐怖的氣場。
孟勇一底身瞬間出現在南成面前一拳照著南成胸口砸去,在拳頭和南成相碰的前一刻南成周身猛地騰起一股霧氣,就在程勇一閉眼,就在他一閉眼的瞬間南成出現在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充滿黑色霧氣的劍順著孟勇的頭頂就劈了下來。
孟勇接著剛才的衝勁往前一挺躲過這次進攻,一擊不中南成消失在原地孟勇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他面前,南成舉著劍再次衝著程勇劈了下去,這次就算是程勇有天大的能力也不可能能在躲過這一擊。
“成兒”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雄渾的聲音從一邊的中庭傳來,南成手裡的劍往上一提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程禮走到孟勇面前,孟勇趴在地上想要站起來但是無論他怎麽用力都使不上力氣,原本他身邊你的黑氣此時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出來了,這證明黑氣大多已經侵入到他的體內。
“我知道鬧事的不是你。”程禮淡淡的說“程家確實藏著龍嶺的事,但這還只是猜想,等到程家真正確定了之後一定會給眾仙家一個說法,你回去給你爹帶個話說,程家已經知道孟家打的什麽主意了叫他們收斂著點,要不然到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完程禮頭也不回的回到後面的房子裡,孟勇咬著牙往地上吐了一口,他也不傻這種情況下即使他在衝上去也是吃力不討好,反正他的任務達到了,今天的仇來日再報也不遲。
南成一揮手解除了遺留在孟勇身上的黑霧,看著他離開程家才徹底放松下來。
李子柒帶著一個白色的耳機站在二樓目睹了全部的過程,他手的手機開著攝像頭對著南成,剛才的這一幕他全都錄在了手機裡,一邊錄這一邊對手機裡的人說,“怎麽樣,這就是南成現在的實力。”
“南成的實力下降了啊”電話裡的那個人不痛不癢的說
“對,要是你想取代他現在下手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李子柒說話的語氣依然是那麽平平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當天晚上李不然就來到了南家,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出手,目前已經驚動了孟家,等到明天早上消息立刻就會到達各家族的手裡,甚至不用等到晚上現在就已經有家族組織去龍嶺一探究竟了。
有些人就是這點最可怕,好東西哪怕他得不到也要先攪得天翻地覆再說。
“為什麽孟勇這麽強?”南成看著對面坐著的李不然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擾這他的問題,雖然他從未和孟勇見過但是據他魂的感知孟勇不可能逃得出他當時設置的黑氣,並且那個藍光是什麽,南成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孟勇被那個藍光包圍之後不僅他的速度有明顯的提升,甚至連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輩。 程勇魂的強度根本不能承受這樣強度的速度。
李不然坐在南成對面嘴裡叼著一個老式的煙鬥,煙鬥上面的漆已經掉的差不多了明顯有些年頭了。
李不然坐在南成對面一口一口的吸著,好像只要拚命的吸煙就能忘掉現在所有的一切。
兩個人就這麽坐姿著誰也不說話,終於李不然開口說:“我之前不是說了宇宙不守恆麽。”說到這他又深吸了一口,從嘴裡吐出一股濃煙“在我們發現這事的同時我們還發現幾乎異人界的所有異人修煉的瓶頸都在被不斷的提高,原先一些修煉了三四十年的老家夥最近幾乎同時上升了一個層次,瓶頸提高了就意味著修煉途徑的可塑性變強, 隨著可塑性變強不少仙家找到了和傳統不同的修煉方法讓自己的子弟快速提升實力。”
“這不是挺好的麽?”
“挺好個屁。”李不然拍著桌子大吼“這個世界的承載力度就那麽大,要是現在有大批的人進入更高的境界世界到底會怎麽樣完全是個未知數,等到世界承載到達了極限我看這次人類文明也就到頭了。”李不然一邊說一邊指手畫腳的比劃著。
“可是魂的總數並沒有變化啊”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魂的總數沒有變化但是人卻變強了這不是問題麽?”李不然把煙鬥翻過來在桌子上敲了敲煙灰。“所以我才要你去龍嶺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完李不然歎了口氣仿佛老了好幾十歲,孟勇的事情爆發給六部施加了不少的壓力,外界的傳聞和仙家的矛頭全都指向了六部,現在的李不然已經筋疲力盡了,要不是有南家和程家幫忙緩解仙家帶來的壓力,他那還有時間坐在這和南成講道理。
南成點了點頭,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李不然點了點頭:“讓子柒和你一起去。”
“可是他修煉的不是陰陽調和的法門麽?他去真的好麽?”
“你也太小瞧我們李家傳下來的東西了吧”李不然抬起頭高傲的看著南成“我們這可是李淳風傳下來的。”
南成看了眼他小聲嘀咕“我們這還是和魂簽訂契約的法門呢。”
李不然看著面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突然有些不忍心,把他拉進來真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