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_?
玉梁皇見此,少見的有些心虛。
他剛才想歪了腫麽破。
“孤也想問你要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口中的不知廉恥指的是啥。”嘴角扯出一抹獰笑,玉梁凰活動了一下手腕的筋骨。
玉梁皇難得心虛,語氣帶著幾分賠笑:“孤皇……”
啪!
然而話未說完,迎面便是一巴掌。
“流氓!”
玉梁皇:“……”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玉梁皇覺得自己這一巴掌挨得實在是冤,她剛才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誤會好嗎!
同樣都是玉梁皇,為什麽女性的她如此可以這樣不講理!偏偏他受了這一巴掌還不能說什麽。
“哼,你最好別有什麽外心思,否則,孤不介意廢了你第三條腿!”
玉梁皇從未如此受氣過,可眼下卻只能咬牙切齒道:“你放心,孤皇不會對“自己”有性趣!”
然後,玉梁凰又舉起了手。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玉梁皇捂臉迅速退開。
“你,你還想打我?”
“今日之話,你最好給孤記住了,否則孤性取向都給你打彎了!”
玉梁皇:“???”
雖然不大懂性取向是什麽意思,但直覺告訴玉梁皇,這意思他最好還是不要懂。
於是,玉梁皇將目光放到了石桌上的穆天七護上。
“這……”
“哼,鴛鴦鏡但凡如她哥哥一樣真心為武都付出,孤亦不會對她下殺手,作為浪雲王的小妹,孤曾重用她,讓她在紅塵雪身邊做臥底。”玉梁凰找了個凳子坐下,向玉梁皇娓娓道來她的經歷。
“如此這般……”
……
“天子槍便是紅塵雪?玉璽重明也是她?”
這一消息令玉梁皇驚訝至極,臉上錯愕的表情亦是半天也來不急調整。
“你不知道?莫非天子宴沒過?”
玉梁皇的驚訝,玉梁凰看在眼裡,一時之間也是訝異不已。
玉梁皇也不隱瞞:“天子宴孤當然知道,而且已過數月之久。”
隨後又道:“你剛才所說的內容,孤並未經歷過。因為孤現在雖然建立了槍之國度禦宇皇朝,但北域四族卻仍未完全統一。”
“哈,該說同人不同命麽,想不到另一個世界的孤竟然才剛剛開始他的霸業。”玉梁凰此刻隻感心中萬般的交集。
“不!你玉梁凰的遭遇乾我玉梁皇何乾?你的失敗又與孤何乾?”玉梁皇道。
“不相乾啊。”
“那何來同人不同命之說。”事已至此,由不得他不信。但玉梁皇還是有些抵觸。
孤堂堂北域血汗男兒,竟然有朝一日會見到另一個自己,一個女性的自己!
這傳出去,他掣風懸武不要面子啦!
“多謝你告知未來之事,還有對不起了,孤不能留你活口!”
話甫落,登時場中氣氛全變,玉梁皇忽然眼中含煞,將軍令入手向玉梁凰攻去。
“哈。”輕蔑一笑,玉梁凰仰身躲過一擊,同時借力縱身越出涼亭。
落地站定之時,手中已持一柄黃金色的長槍。
“哎呀呀,這算是過河拆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