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禕伊回到了那間茶館,戀蝶也醒過,信也被拆開。
“戀蝶姐姐,你說,這大藥師是誰呢?”
戀蝶微眯著眼,虛弱的聲音顫抖著:“交...給...你調查...了,咳咳。”
咳出的血液從木床上一直流到地板的細縫間。
她強撐著勁兒道:“沒什麽,藥性挺強的,這人恐怕是個毒手,天靈大陸習藥的人並不多,多是邪靈師,你要緊著辦事,我是十階劍手傷勢恢復的快,還有一事相告,靈海的一殿最近收了一徒...是七階大藥師,曾是天靈學院的學員,現給人族權貴治病。”
荀禕伊立馬站起身來:“這,我有一個同學,是邪靈師魔族,也在靈海進修,但我不信是他。”
戀蝶諷刺的笑了一聲:“呵,年輕人啊不要被友誼所迷惑,就是這個人了,我先行一步,有緣再會,告辭。”
荀禕伊想拉住戀蝶,可來不及了,她意識到戀蝶要去殺他,便偷跟隨著戀蝶,她也知道戀蝶不信任自己,以苦肉計來博取同情,套取情報。
白殿內人山人海,想要找到戀蝶也是件難事兒,可一眼可見的就是洛星河。
荀禕伊走近過去,洛星河一抬頭便露出久違的笑容。
“為何這樣做?”荀禕伊問道。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少裝傻充愣了,刺殺長山長老,為戀蝶下毒,你能發誓不是你做的嗎?”
“……”
“回答我!!!!”
“是,那又怎樣?你要親自來求證,不是我做的?然後為我洗白嗎?還有我的事與你無關,走吧!荀大小姐。”
“你們這麽做有何目的?”
洛星河向旁邊的守衛遞了一個眼神,他們就把荀禕伊托出去了。
洛星河:“勞煩,下一位出來吧,找我又是為何事?”
戀蝶:“年輕人,大好的前途放著不要,小小年紀雙手卻沾滿了血腥。”
“你要復仇?你不是我對手。”
“上次你下的毒夠狠,不過這次毒可對我沒用了。”
“看來早有準備,白殿禁私鬥,我看還是去鬥靈場……吧”洛星河被刺中一劍,殿外的荀禕伊倒是極為心疼。
在殿外大喊:“姐,別傷人啊!!!”
洛星河本體靈獸自動附身,暗龍那血腥的本性暴露出來了,見人就傷,哪怕是宮裡的守衛也攔不住,戀蝶用白劍也敵不過,還是先走一步。
哪怕是劍附了靈也沒用,天下最強之一的本體靈獸是龍。
一瞬間,一切都全部平息了,洛星河之前那是控制不住,是在他真正的主上來了後就得以平息。
在場的各位貴族都詫異得很,那股強大的力量從何而來?這件事整個人族都傳開了,南古珉也知道若傳入離尋音耳裡,一切都攔不住他的復仇。
但是,離尋音還待在沙漠天靈總部,那十強的人也才是澄辰東編出來的,離尋音在那兒實力增強了不少,他還想知道秦肯說的那番話。
秦肯將辭柏各種刁難,可在泥水裡吃泥巴這件事情,終於忍不住了。
辭柏氣急敗壞指著看戲的秦肯和無辜的離尋音:“你們,肯定是聯起手來收拾我,我會給我父皇講,讓他把你們都殺光。”
一陣陣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男人說:“哦?你要殺誰?覺得自己很偉大,將來你是神帝嗎?”
辭柏眼裡布滿了恐懼,連呼吸聲也變得均勻細膩,離尋音也沒見過他這般樣子。
辭柏馬上磕頭跪下顫抖著對男人說:“父...父皇...我...我...是無意的。”
離尋音看到了眼前這個男人,他雖看著年輕,但卻十分沉穩,這個應該就是他親生父親了。
神帝緩緩走過來,拍拍離尋音的肩膀:“好好乾。”說完這句話,他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秦肯把離尋音喊到城上天台:“告訴你吧,曾經我是在鄉野裡長大的孩子,實力把我帶到了天靈學院,可一些權貴學生嫉妒我們有實力的人,拿家人威脅我們,我們不得以,只能退學,長山長老推薦我們到這裡學習,只不過可惜了...”
“教官為何這麽說?”
“長山長老前幾日遭遇不幸,遇刺被殺害,如今還沒有找到凶手,唉。”
離尋音聽到這段話就慌了,他心裡篤定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