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萱被張肖吼的大眼淚水汪汪,可依舊緊咬著嘴唇站在原地看著張肖。
?張肖被她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有些不自在說道:“你別這樣看我,剛才那頭大猩猩妖獸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們之中沒有一個金丹境界的高手,對上它根本毫無勝算,再多我們幾個也是白白送死罷了,算了,要死你就回去,我不攔著。”
“謝謝”。
?盧小萱倔強的臉上有一些失望之色,但還是說了一句謝謝,而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張肖沒有攔著她,他不知道盧小萱這句‘謝謝’是什麽意思,是謝謝自己不在攔著她嗎?,他心裡有些煩躁,如果能救下那幫人自然最好,可問題是,這個可能性近乎為零。
?‘只是一面之緣而已,自己有必要為了他們去拚命嗎?’張肖心裡這樣想著,答案很顯然,換了大部分人都會和他做一樣的決定。
?‘張肖,你沒錯,不用感到愧疚’。他自己心裡對自己這樣安慰說著。
?“我們走”,張肖狠了狠心,招呼了一聲小猴子和那性感的女子朝著相反方向離去。
?一路上小猴子看上去心情有些低落,低著個腦袋一句話也不說,就是烤肉這事也沒提過。
?而那女子一路走來速度一直很慢,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樣子,張肖也放慢了速度刻意在等她跟上。
?最終,那性感的女子一聲嬌喘,待張肖回頭就看見她趴在一棵從根部折斷,已經枯朽的老木上。
?張肖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
?那女子很歉意的看了眼張肖,那眼神楚楚可憐,似是強忍著疼痛,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就這一副姿態,不知道能迷死多少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年,激起多少男性的保護欲。
?“奴家好像崴到腳了。”性感女子嬌滴滴的說道,語氣中全是歉意。
?張肖皺著眉走了過去,他蹲下身一看情況,暗自嘀咕:這哪是崴了腳,分明是被這枯樹的根給纏住了。
?待他仔細看清楚才發現,這女人的腳腕處的確腫的跟饅頭一樣大,腫脹處已是一片紫黑的淤血。
?張肖很小心的將纏著她的腳腕上的樹根給扯斷,這個過程難免會觸碰到她腳腕上的腫脹位置,每次都要引得那女子一陣嬌喘。
?“你站起來走一下試試,看看還能不能繼續趕路了。”張肖幫她清理乾淨腳上纏著樹根,自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四下環顧一圈淡淡的說道。
?他沒去扶那女子,主要是這女子的穿著,比起前世一些從事某種特殊行業的女性還要暴露,對他這種雛鳥誘惑也是很大的,關鍵是他修煉功法的緣故,只要一靠近這女子,他就感覺心中的那股邪念,比起往日要強烈數倍。
?他之前沉浸修煉的緣故,三年都沒睜開過雙眼,不過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會像是沉睡一樣的狀態。清醒時,外界色一切他都能聽的清楚,只是不能開口說話罷了。
?有一次清醒的時候就聽到自己那個怪人師傅和老孫交談中曾提到這《九轉玄功》,說是修煉此功法者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誰也說不好,非人非妖即是魔。
?如果他此刻算是魔修的話,那對於一些七情六欲的敏感程度就遠超出常人了。所以性感女子對於他的誘惑可是比別人要大的多,只是靠近她就讓張肖內心悸動,體內血液似在沸騰燃燒,保持克制已經很難了,如果再有肢體接觸,
難保張肖此刻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畜生不如的舉動來。 ?女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為張肖沒有憐花惜玉的行為表示不滿。
?她只能自己站了起來,可是人還沒站直,又是‘啊’的一聲嬌喘,整個人軟綿綿的剛好靠在張肖的身上。
?‘你大爺的,這絕對是故意的’。此刻兩人肢體接觸,張肖隻感覺一股邪火直衝他的天靈識府。
?他所修煉的九轉玄功偏屬魔功范疇,魔功所講求的是隨心所欲,是要最大程度的去釋放自身的欲念,這對他自身是有極大幫助的,如果有意克制這股欲念,反而對他自身不好。輕則傷了神魂,重則走火入魔,徹底喪失理性,淪為一頭沒有自主意識的怪物。
?“你想幹嘛?”張肖不輕不重的喝問了一句。
?那那女子弱弱的說道:“不想。”
?張肖:???
?小猴子:???
?張肖此時可以肯定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把剛才自己懟她的話,又用在他身上。張肖覺得她很不簡單,一路上似乎都在隱瞞著什麽。
?想想也是,孤身一人敢跑來這裡的人能是簡單的人物嗎?
?張肖也有些後悔之前惹上了這個女人,這女人的來歷實在是古怪,他此刻回想當時的情況,似乎當時那頭大猩猩妖獸,正是在遇到她的那個方位朝著他們而來的。
?難道她和那頭妖獸的出現有關系,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而那頭大猩猩起碼是金丹境修為的妖獸。
?妖獸不比人類,通常妖獸修煉要比人類來的慢。畢竟人類的身體構造才是最親近大道的,所以很多妖獸拚了命的要修煉出人形,這也是為了能更好的修行。
?想要讓一頭妖獸聽命於人類,那必須先要趁著它幼年時期就將其捕獲。
?它的主人必須從小就和它建立親密的關系,當幼年的妖獸到了五歲開始,體內殘留的稀薄神獸血脈就會開始覺醒,覺醒後就能自己感悟先祖殘留在它們體內的大道印記,從而修煉出自身獨特的天賦神通和自己的修煉方式。
?有人說,妖獸都是上古神獸遺留下來的子嗣,只不過到了後來血脈越來越不純了,它們體內的大道印記也越來越殘缺,修煉也越來越困難。
?一頭普通妖獸從五歲起,正常修煉到金丹境往往需要三百年。試想,如果那女子是那頭大猩猩妖獸的主人,那她起碼也是三百歲了。
?張肖打死也不相信眼前這女人是三百歲的老妖婆,張肖幾次用他經過混沌之火淬煉後的眼睛,運轉體內真元附著在其上面去觀察她,都沒有看到她身上有一絲真元流動的跡象。除非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或者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否則他都能看出對方是不是一名修行者。
?那女子,除了來歷神秘,更像是一名普通人。至於其他方面,他更不會去深想。
?張肖偏頭對著小猴子示意,道:“把她帶上,今天肯定出不去了,能走多遠是多遠吧。”
?小猴子還是有些顯得魂不守舍,張肖又說了一遍他才聽清楚,走到那女子身前將她一把舉過頭頂,將她安穩的放在自己肩膀上。
?那女子見小猴子朝她走來,起初還說著一些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廢話,結果小猴子才不管她說的這些,男女授受不親?不好意思,恐怕就算到了現在,在小猴子心裡還沒弄明白,女人對於男人到底意味著什麽。
?不知道為何,三人趕路卻沒有比之前快上多少,到了傍晚十分,四個時辰才走了不到五十公裡的路程,雖然比起普通人已經快上不少,但換做他們就不應該隻走了這點路程。
?張肖一路上心裡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煩躁,腳步也是一直不慢不快,小猴子也是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
?天剛有點暮色,張肖就說道:“行了,今天就在這附近找個地修行一晚吧,小猴子你去打頭野獸來,我來生火,等會直接給你做烤肉吃。”
?小猴子哦了一聲,將那女人放了下來,有些悶悶不樂的走開了。
?“怎麽,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還想著你們的朋友呢?這會趕回去說不定還來得及。”那女子似乎看出了張肖的心事,媚眼如絲,巧笑嫣然的說道。
?‘來得及趕回去送死嗎’張肖心中不爽的想著,嘴上說道:“首先我要糾正你一點,我和他們不是朋友,和你一樣,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其次,我並不是擔心他們的生死,只是剛才被那大猩猩妖獸追逐,消耗了不少體力,這才走的慢了一些。”
?其實這話說出來張肖自己都不相信,以他目前的身體,就算被那頭大猩猩妖獸追上幾天幾夜都不會感覺到累。
?女子聽了他的解釋笑的一陣花枝亂顫,關鍵她前凸後翹,這一笑更是媚態十足。雖然此等情景確實讓人血脈噴張,可張肖卻始終對她沒什麽好感,或者說他更忌憚她又把自己身體內的邪火給勾引出來,所以內心深處已經對她敬而遠之。
?“你不擔心那夥人,可之前的小姑娘可是你放走的,如果你攔著她,或許這會就不用和他們一起死了。”女子笑完,平靜的看著張肖淡淡的說道。
?“你不會因為這個感到愧疚嗎?”
?“你給我閉嘴吧,一路上就你嘮嘮叨叨個不停。”
?張肖似乎被她說中了心事,生火的手一抖,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女子淡淡一笑,也不在意張肖讓她閉嘴這件事。
?“原來你也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哎,男人呀,一個個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張肖被她說的有點惱火,正要丟下手頭的活,起身和她互懟幾句。剛起身卻發現,小猴子這時候回來了。
?見他兩手空空不由的一愣,這家夥平時一聽到烤肉,那出力的比誰都勤快,哪會像現在一樣,兩手空空的就回來了。
?“獵物呢?”張肖皺著眉問道。
?此時,女子插嘴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尋常野獸敢靠近這裡嗎?”
是啊,這裡已經靠近妖獸的地盤,尋常野獸在凶猛也乾不過妖獸,它們哪敢闖進這裡,一般這裡除了妖獸會互相廝殺,為了食物,也為了吞噬對方提高自身的修為境界。
“你看不出來嗎?大個子這是有心事了。”
?張肖一愣,小猴子有心事?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有心事了。自己一路上雖然看出了不對勁,可還真沒想過小猴子竟然也會有心事。
?“到底怎麽了,小猴子,你有什麽心事。”
?小猴子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麽開口,那女子又插嘴替他說道:“還不是因為之前那夥人,他肯定是想回去救那幫人,你卻不同意,大個子很為難哦。”
?張肖這才恍然大悟,感情小猴子這幾天和趙無極一幫人相處下來有了些感情了,畢竟以前除了怪老人和自己,他沒接觸過其他人,這兩天讓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與人相處的感覺,他一個人孤獨的長大,只要別人對他一點好,他就願意十倍奉還給對方,在他內心應該是真把那夥人當朋友了。
?而小猴子一向比較聽自己話,對於自己做出的決定他都支持,哪怕讓他不去救自己的朋友,這種違背他自己意願的事。
想到此處,張肖狠狠的一腳將地上剛生好火的乾柴堆踩滅了。
?“走,回去,說不定這會跑快點能趕上,他娘的不就是爛命一條嗎,豁出去了。”
?此刻說出這句話,他心裡也突然莫名有些輕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