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即使此時定力再強,也崩不住了,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陳封見陳凌笑,放下心來,道:“我本以為你忙公事都忙傻了,不會笑了呢!”
陳凌只是笑了片刻便又嚴肅起來,搖頭道:“堂主,這資金的問題真是讓我頭疼,我就怕那債主被飛沙幫煽動,前來討債,到時候咱們拿不出錢,名聲可就臭了!”
陳封微微一笑,將背上的金子放在桌上,又將懷中銀票往桌子上一拍,道:“這恐怕是夠了吧!”
陳凌將銀票一點,又打開箱子看到那滿箱黃金,此時也咧開嘴笑道:“太好了堂主!這些銀兩足夠咱們堅持到盈利那天了,而且資金流行資金也充足了!”
陳封也跟著笑了笑,見那郭混和王震都不在,又問道:“那王震和郭混二人怎麽樣,做的如何?”
陳凌比了個大拇指,接著道:“起初堂主收留這二人我還有些不認同,但此時看來,堂主真實慧眼識英雄,這二人不但能力出眾,而且十分努力,這兩日多虧了他們張羅客棧和酒樓的事情,我才有空管理人手這一方面,不然的話,可真是忙不過來了!”
王震和郭混二人的表現也出乎了陳封意料之中,陳封當時的確是因為手下沒有人手才會收留這二人,但卻沒有想到這二人會做的這麽好。
陳封心中十分滿意,想起那還在趕路的漁翁和小花,對著陳凌道:“趕快派人,沿著葫蘆口一路尋過去,去接一老頭兒和少女,有了這倆人,咱們的生意定然會絡繹不絕,到時候給弟兄們置辦一身像樣點的行頭。”
陳凌心中十分好奇這二人是誰,便問道:“不知道這二人是?”
陳封又道:“這二人廚藝了得,十分會做魚,乃是我機緣巧合之下遇上的,不僅如此,還釀得一手好酒,待那二人到了之後,讓那些廚子們都跟著學一學,到時候就做為咱們的一道招牌!”
陳凌點了點頭,心中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為何陳封為何能把此種人尋到,也感受得到陳封的苦心,畢竟讓一個門派的堂主去找一個廚子回來還是十分不容易的。
撓了撓頭,陳凌拱手道:“屬下這就前去接應,請堂主拭目以待!”
陳封拍了拍陳凌的肩膀道:“去吧,全靠你了!”
陳凌無語的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轉頭離去。
陳凌一走陳封可是樂開花,這一下事情又全在陳凌的頭上了,而他則是可以安心的做甩手掌櫃了,想到如此便又開始打坐練起功來。
而此時在嶽城前往開雲城的路上,慎虛道長四人還在馬車上打著麻將。
“那個老頭兒,還有多久到開雲城?”慎虛道長邊打著麻將,便轉頭問那車夫道。
那車夫面露不爽,心中嘲諷道:“這個傻鳥,看起來年紀比我還大,叫我老頭兒!”雖然心中十分不忿,可誰叫自己拿來別人的銀子,語氣十分不耐煩的答道:“還剩兩天!”
絕經師太小聲對著三人道:“讓你們不要請車夫,你看看這態度!”
石長老嘟著嘴道:“你倒是站在說話不嫌腰疼,每次都是我來趕馬車,這一趕就是幾天幾夜,你來試試看?”
陳浩攔也附和道:“就是,你看外面那老小子,老頭兒的年紀了,還累的跟孫子一樣!”
慎虛道長見三人就要吵起來,急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就快到開雲城了,咱們可不能丟了陳封兄弟的面子,大家都沉穩一點!”
三人各自翻著白眼,又開始打起了麻將。
飛沙幫大廳內,坐著趙昆和趙慶父子,以及血刀幫鄭一刀,三人正在密謀著什麽。
趙昆一拍桌子道:“可惡啊!那開雲城竟然短短幾日,弟子就達到了八千人,而且個個都驍勇善戰,據說陳凌那小子還給他們配了盔甲和兵器!”
趙慶一聽老爹所言,憤憤不平道:“咱們也配,就用最好的鋼,打最好的盔甲和兵器,咱們幫裡的弟兄可都是經歷過廝殺的,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那鄭一刀癟了癟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趙昆疑惑的道:“鄭幫主為何唉聲歎氣?”
鄭一刀再次歎息一聲道:“上次那毛賊將我私房錢通通偷完,最近場子裡的資金也僅僅只夠流通,恐怕沒有多余的錢給弟兄們買盔甲和兵器!”
趙昆聞言眉頭一皺,猶豫片刻後道:“我手裡還有差不多一百萬兩,足夠給兄弟們買一身好鋼打造的盔甲和兵器了, 弟兄們那身皮甲都快穿成刺蝟了,也該換了,還有兵器,我看他們一個個手裡拿的盡是一些廢鐵,若是再不換,恐怕切豆腐都切不動了!”
鄭一刀聞言一拱手道:“趙兄,這怎麽好意思!”
趙昆拍了拍鄭一刀的膀子,道:“該花的還是得花,到時候真打起來若是弟兄們連件盔甲都沒有還這麽打!咱們這次若是能把那南麟分堂給乾掉,到以後還怕沒有銀子嗎?”
鄭一刀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據說還有兩日那南麟分堂的酒樓客棧就要開了,趙昆兄可有做出準備?”
趙昆微微一笑,對著趙慶道:“兒子,是否安排妥當了?”
趙慶一拱手,得意道:“爹爹,鄭叔叔,你們就放心吧,那天咱們商討之後,我便一直在著手於這件事,到時候保證讓那南麟分堂知難而退!”
趙昆似乎感覺到了兒子的成長,想在鄭一刀面前炫耀一番,便好奇的問道:“不知道你是如何安排的?”
趙慶微微一笑,自信道:“那一天我會讓所有的兄弟去吃,咱們可是有六千人,到時候一人點一份最難做的菜,就算那南麟有一百家店,咱們每家店也能安排六百個人,咱們就點他六百份豬頭,到時候開雲城豬都殺光,恐怕也湊不齊這麽多豬頭吧!哈哈哈哈!”
鄭一刀略微沉思片刻,道:“注意倒是好主意,不過一百家店,咱們六千人過去一分散,每家好像是六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