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翁老頭此時的心思皆在那還在昏迷中的小花身上,也不搭理那王大慶,對著那還在天殘手手中的小花喊道:“小花你快醒醒啊!”
說完又衝著那王大慶和天殘手二人喊道:“你們這兩個狗賊,有什麽事可以衝著我來,竟然對一位如此弱小的女子下手,算什麽本事?”
那天殘手和王大慶直接無視掉老頭的質問,向著陳封看了過來。
陳封雖然有些怒氣,但此時卻沒有表現出來,他隻想知道這個黑衣蒙面人究竟是哪裡來的人,為什麽要對付自己,接著便對著那黑衣人一拱手道:“這位不知名的大俠,不知道高姓大名?”
那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也好,今日若不把我的名號報出來,恐怕到時候把你殺了江湖上的人還不知道是我做的呢!你聽好了,我叫天殘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就是專門來取你性命的!”
陳封並沒有聽說過天殘手這個名號,轉頭看向一旁的慎虛道長,慎虛道長眉頭一皺,感慨道:“竟然是那個惡名昭彰的殺手!”
陳封露出一臉疑惑,問道:“此人很厲害嗎?”
慎虛道長點點頭,道:“聽說此人武功極高,專門替人殺人為生,只要是收了錢,不管是老弱病殘都會被他殺死,及其殘忍,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我想只要你錢給的足夠,就連他老爹恐怕也難逃他的毒手。”
“老東西,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啊!”那天殘手眉宇之間綻放出一抹邪笑道。
一旁的石長老見那天殘手和王大慶氣焰十分囂張,怒喝道:“狗東西,你們已經被我們給包圍了,識相的話,就乖乖把人給我們放了,束手就擒,免得待會受到皮肉之苦!”
“哈哈哈!”那天殘手仰天大笑一聲,對著陳封眾人道:“現在你們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堂堂南麟派的堂主,難道今天就看著手下的人被我活活殺死?難道就不怕傳出去被江湖上的人恥笑嗎?”
陳浩攔將手扶住自己腰上的那把西瓜刀刀柄上,咬牙切齒道:“狗賊,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單挑!”
陳封將身旁的陳浩攔扶住刀柄的按住,拍了拍,對著那邊的王大慶二人道:“有什麽條件你們就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盡量的滿足你們,不錯,也不代表我會束手就擒!”
那天殘手本來戲謔的表情突然一變,周正色的對著陳封道:“小子,我們來賭一場?”
陳封也不甘示弱的投去及其銳利的目光,道:“你想要賭什麽?”
“賭你的命!”天殘手淡淡的說道。
陳封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絲毫沒有波瀾,平靜的道:“你想要怎麽一個賭法?”
“你和我,單打獨鬥一場,若是你贏了的話,這小妮子就還給你們,要是你輸了的話,那就拿你的命做個補償!”天殘手道。
陳封微微一笑,點頭道:“可以!不過我還想要加一個條件!”
那天殘手神色一變,眯著眼道:“什麽條件?”
陳封將手指著那在一旁狐假虎威的王大慶道:“若是我贏了的話,我要那隻金毛犬的狗命!”
王大慶用手指著自己,道:“我?”
陳封微微一點頭,道:“不錯!你這兩面三刀的小人,若是留著的話也是白白的浪費糧食!”
那王大慶神色慌張,對著一旁的天殘手一拱手道:“高人,你可不能將我作為賭注啊!”
那天殘手拍了拍王大慶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若是我沒有十分的把握會與這小子打賭嗎?再說,如果我們輸了的話,難道你還想從這人群之中跑出去嗎?”
王大慶眉頭一皺,略微思量片刻,點頭道:“說的正是!”
說完又轉頭對著陳封吆喝道:“陳堂主,我還有一個條件!”
陳封此時十分反感這王大慶,可無奈小花又在其手中,隻得回道:“有屁快放!”
那王大慶又回道:“若是我們贏了,那個滿嘴狗屁的老頭兒,我要親手將他凌遲處死!”
王大慶說完之後,陳封轉頭看向一旁的老頭,笑著道:“你這老東西還真是挺招人恨的呢!”
老頭此時兩腿抖似篩糠,顫抖著雙唇道:“堂…堂主,你可一定要打贏啊!老頭兒和孫女兒的性命就全在你的手上了!”
陳封微微一笑,拍了拍老頭的肩膀,道:“放心吧,就算不為了你,也要為了我自己而戰,我可還不想死呢!”
一旁的趙昆眉頭一皺, 對著陳封道:“陳兄弟為何甘心冒此大險!你今日剛與我奮戰,此時定然是內力空虛,若是再與那天殘手一戰恐怕勝算渺茫!那天殘手傳聞武功高強無比,若是你今日沒有與我一戰恐怕還有勝算,可現在…”
陳封眉宇之間露出一抹強烈的自信,看向趙昆道:“趙幫主,放心吧!”
趙昆見陳封態度如此堅決,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一旁的鄭一刀對著陳封一拱手道:“陳堂主,不過是一區區少女之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咱們又何必與他一打一,咱們一湧而上,定讓這小子有來無回!若是你出了什麽意外,咱們這一幫人可就又沒了主心骨了!”
一旁的李虎也對著陳封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鄭一刀說的辦法。
陳封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過那小花是我一手帶到開雲城中,此時我也要為其負責!”
二人見陳封如此說,也知道再勸也沒有意義,隻得作罷。
陳封轉頭看向那天殘手,道:“咱們就在此處開打好了!”
那天殘手見陳封果然上當,眉宇間露出一抹十分陰險的神色,將手上的小花遞給身旁的王大慶道:“你將這女子看好,若是他們有什麽輕舉妄動,直接格殺!”說完還挑釁的看向陳封一行人。
王大慶將小花接過笑道:“瞧好了你!”
而陳封這邊的人皆是怒不可遏,但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