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假意捂著自己的胸口,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等我以後練成神功,一定要讓那小子好看!”
牛錘“嘿嘿”一笑,嘲諷道:“不是大哥我說你,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以及你的資質,恐怕你贏過那牛高的幾率小於我當幫主!”說完還仰著頭對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
陳封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回到自己那張桌子前,開始吃著自己那根快烤糊的羊腿。
而那牛錘見陳封沒有說話,也跟在一旁,翻滾著他那隻全豬,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麽。
陳封轉頭看向那一臉興奮搖著豬的牛錘,疑惑道:“大哥,你烤這麽大一隻豬吃得完嗎?要是讓幫主看見,不得責怪你浪費糧食了!”
牛錘“嘿嘿”一笑道:“這有啥,咱們幫派有的是錢,就算我吃不完的話,我也可以打包回去吃嘛!”
陳封搖頭苦笑一陣,看向點將台上,此時那台上還有許多想要去殺手堂的幫眾在比武,爭奪者名額。
陳封轉頭看向那正在吃著豬耳朵的牛錘,道:“大哥,為何你不去參加殺手堂呢?我聽說加入到裡面待遇很好,而且還有零花錢呢!”
牛錘搖搖頭,道:“我最多做一點圖財的事情,殺人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陳封輕笑一聲,道:“牛大哥還挺有原則!”
牛錘將下巴高高仰起,理直氣壯道:“那可不是,你小子以後就好好跟我乾得了,不要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陳封質疑道:“難道你去將那些有錢人家的位置以及家庭情況給報出來,不算傷天害理嗎?”
牛錘沉吟片刻,道:“我從加入幫派到現在還沒有完成一個任務呢,所以我還不算是傷天害理。”
陳封打量著牛錘一眼,感慨道:“那你是如何在這幫派之中存活下來的?難道不開除你嗎?”
牛錘“嘿嘿”一笑,道:“幫派裡面人那麽多,上頭的人哪裡有空來管我。所以我便在這幫派之內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陳封豎了個大拇指,道:“真有你的!”
牛錘將一隻豬嘴塞到嘴裡,含糊不清道:“那…可不是…”
陳封不禁又想起剛才台上那幫主所說,疑惑道:“幫主剛才說明日都必須要出去尋找那些有錢人家,提供地址,你去不去?”
牛錘點頭道:“這可得去,這可是幫主親自發話了,要是咱們不去的話,可不好!”
陳封質疑道:“那你這可不就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嗎?”
牛錘環顧四周,接著又低聲道:“小聲點,明天我就在家睡大覺,哪兒也不會去的!”
陳封不禁又豎起大拇指道:“你還真行,在這幫派裡有吃有喝,而且還不用做事!”
牛錘將下巴仰起,理直氣壯地道:“那可不是!”
陳封無奈搖搖頭,將桌上的酒碗倒上酒,遞給牛錘一碗,二人便開始喝了起來。
烤肉大會一直持續到半夜才算完,此時演武場上的嘍囉大多都喝醉了,或者是睡著了,而那牛錘則是早已經回家去了。
陳封在環顧四周,正在尋找那牛高的身影,恰好那牛高也在尋找陳封,二人正好四目相對。
陳封對著那牛高比了一個往外走的手勢,二人便一起出了這“衙門”。
出了衙門後,陳封疑惑的對著那牛高道:“你為何剛才想要殺那錢幫的幫主?”
牛高眼中露出一絲怨毒,道:“你為何要阻止我殺那狗賊,剛才那麽近的距離,若是我出手的話,恐怕此時早已得逞了!”
陳封嗤笑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即便是你將這利刃插到那幫主的胸口,恐怕也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你還是太年輕了?”
牛高沉吟片刻,接著又皺著眉頭對著陳封質問道:“你又是誰?”
陳封感慨道:“本來我也不想管你這個閑事,可無奈,我遇上了你那可憐的老爹!”
牛高眼中真情流露,急忙問道:“我爹他怎麽樣了?”
陳封怒道:“你小子心裡還有你爹的話,就趕緊回去,我看你爹的歲數已大,你若是此時回去還能陪他過一些好日子,不然的話,恐怕到時候後悔也為時晚矣。”
牛高眼中露出一絲掙扎,歎氣道:“難道我不想回去嗎?可是我必須要將那狗賊殺死,才能夠解去我的心頭之恨!”
陳封眉頭微皺,疑惑道:“莫非你加入到那錢幫是為了殺死那幫主?”
牛高歎了口氣,點頭道:不錯!當日我不小心惹上了賭癮, 本來就算我輸也只會輸光自己身上的錢,可卻中了別人的奸計輸掉了我家的房子,我老娘就這樣,被活活的給氣死了!”
陳封嗤笑一聲,道:“雖然騙你的人有責任,可最大的罪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牛高眼中光芒閃爍,感歎道:“可是當我明白過來為時已晚,所以我只能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去殺掉那個幕後操縱的狗賊!”
陳封微微一笑,道:“那個狗賊恐怕你是殺不掉了,不過我看好幫你除掉那三個設計害你的人!”
牛高聽陳封這麽一說,眼中一喜道:“真的嗎?”
陳封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你要答應我,只要除掉了那三個騙你的人,那就回去好好的孝順你那老爹,以後再也不許賭博,你可以做到嗎?”
牛高鄭重的一點頭道:“實不相瞞,自從我娘死後我就對賭博一事異常的反感,再也沒有碰過那個東西,所以請恩人放心,牛高日後一定不會再賭博!”
陳封點頭道:“不錯,既然你有這個心,那我就幫你一次!”
牛高深深的對陳封行了一禮,接著又道:“不知道那三個騙子現在何處?”
“跟我來!”說完,陳封便帶著這牛高朝著白天將那三人冰凍的空巷走去。
“就是這裡,不過我看這三人恐怕已經活不成了。”陳封指著三具冰雕說道。
原來待二人到了的時候,那三人早已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