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手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對著那七孔流血,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王大慶低聲道:“別怪我,怪隻怪你自己搖擺不定!”
那王大慶臨死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個下場,感慨道:“若是我放下那些恩怨,此時此刻也不是這個下場了!”
那天殘手將銀鉤上還在滴落的黑血在王大慶身上擦拭乾淨,站起身對著陳封道:“陳堂主,請問你對我這一手還滿意嗎?”
陳封眼睛一眯,看著那天殘手,笑道:“這位天殘大俠是何意?”
那天殘手又笑道:“這王大慶乃是一兩面三刀之小人,我現在是替陳堂主清理門戶了!”
陳封聞言輕笑道:“你又不是我南麟派之人何來清理門戶一說?那最多算是你們的私人恩怨。”
那天殘手將臉上的蒙面摘下,露出一張十分猥瑣的臉,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對著陳封諂媚一笑後,又道:“以後我便可以是陳堂主的手下了!”
陳封看著那天殘手的一張臉就覺得十分生厭,此時又聽這天殘手想要加入南麟派,感歎道:“看來兩面三刀這個詞用在你身上還真是不合適!”
那天殘手神情一變,疑惑道:“陳堂主這是什麽意思?”
陳封臉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對著那天殘手毫不客氣的道:“你一開始想要利用那王大慶將我置於死地,待那王大慶失敗後又想借小花來要挾於我,再次失敗後,你竟然將那王大慶殺了,想為自己邀功!像你這等不仁不義,心狠手辣之輩,又怎麽入的了我這名門正派!”
那天殘手聽陳封說完眼睛一眯,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接著又對著陳封咬牙切齒道:“難道說我這天階的修為還入不了你這破門派不成?”
陳封嗤笑一聲,道:“難道你認為你打得過我嗎?”
待陳封剛剛說完,那天殘手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突然一下子朝著陳封迸射過來。
此時的天殘手的速度和力量已大大的不如一開始的時候,陳封看著那迸射而來的天殘手,只是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指貫通指朝著那天殘手射過去。
那天殘手察覺到陳封那一指上的威力,心中一慌,身體j在空中如同擰麻花一樣,用盡渾身解數想要躲過陳封這一擊。
“噗…”雖然那天殘手躲過了要害,可還是被陳封這一指洞穿了腹部,刹那間腹部血流如注,而那一指氣勁卻余力不止,將一堵圍牆炸的粉碎。
那天殘手躺在地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封。
而周圍的人皆是感慨陳封這一招乾脆利落。
陳封使出了貫通指,此時內勁瞬間空虛,可還是能保持正常狀態,走上前去,微微一笑,對著那天殘手道:“你以為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殺了你嗎?我是怕那王大慶狗急跳牆!若不是如此,你早已經死了,懂嗎?”
那天殘手臉上露出陰毒的表情,可接著又換作了恐慌,對著陳封道:“陳堂主,你將我這條命留下,日後我為你殺人,你想要殺多少,就殺多少!”
陳封嗤笑一聲,道:“不必了,我真是怕有一天你一時興起就想著要殺我,你還是死掉比較好!”
那天殘手似乎低估了陳封的殺伐果斷,急忙哀求道:“陳堂主,我懷中有三十萬兩銀兩,你全都拿過去,不要殺我!”
陳封聞言一喜,轉頭對著王震道:“王震,你上去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有銀票,當心點!”
王震得令一聲,上前往那天殘手懷中一探,果然摸得一疊厚厚的銀票,笑道:“堂主,我數了一下,差不多三十萬兩!”
陳封滿意的點點頭,笑道:“那你正好,把這兩面三刀的壞東西解決了吧!”
“好叻!”說完,王震就從腰上摸出一把尖刀,對著那天殘手走去。
那天殘的一臉的疑惑,道:“陳堂主,為何我已將銀票給你,你還是要殺我!難道你們名門正派就是這樣子做事的嗎?你們的江湖道義何在!”
陳封哈哈一笑,道:“這三十萬兩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是那柳家的給你,讓你來殺了我的報酬!我陳封雖然講道義,但我卻不是傻子!你小子想至我於死地,若不是我武功高強的話,恐怕此刻你都已經拿錢跑路了吧?道義是對那些有情有義之人講的,像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何必將什麽道義!”
那天殘手聽完陳封所說,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猙獰起來,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朝著陳封就撲了過來,可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慘叫一聲,原來是腹部出血過多,又急火攻心,一時間大出血,死了過去。
王震上前踢了那天殘手兩腳,又用手探了探鼻息,對著陳封一拱手道:“堂主,死透了都!”
陳封點點頭,揮揮手道:“現在官府不建議土葬,說是汙染了環境,拉去燒了再埋吧!”
王震點頭道:“是。”
陳封看著那一地的狼藉,感慨道:“看來這件事總算是能夠告一段落了!”
此時那小花已經蘇醒過來,與漁翁老頭兒一起正在對著陳封不斷的拜謝。
陳封在陳凌耳旁低聲道:“陳凌,你看這小花若是給你做老婆如何?”
陳封搖頭如撥浪鼓一般,道:“堂主,不瞞你說,這小花雖然長得異常的標致,但卻不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的,還是日後再說吧!”
陳封拍了拍陳凌的肩膀,點頭道:“的確,這件事還是不能勉強的,若是你真的不喜歡這個小花,到時候嫁給你還不是讓人記家獨守空房了!那日後你碰上喜歡的,一定要給我說哦?”
陳凌一拱手道:“一定告知堂主!”
陳封點點頭,隨著那漁翁老頭兒道:“老人家,大仇已報,以後你就在這開雲城內與孫女一同好好的生活吧!多給我帶一些大廚出來!”
老頭兒點點頭,接著又道:“那我孫女兒的婚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