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冷大師見陳封得了如此大的一個鐵礦卻眉頭緊鎖,疑惑道:“堂主為何愁眉不展!”
陳封歎了口氣,拍了拍空冷的肩膀道:“我想空冷大師也知道這個鐵礦有多麽珍貴,我們得到這個鐵礦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的話,定然會遭到外人的嫉妒。到時候江湖上所有門派都會前來搶奪!”
空冷大師此刻也眉頭緊鎖,道:“那我們究竟該如何是好?”
陳封沉思片刻,緩緩道:“只要咱們將這秘密保守下來就可以!這裡地處深山之中,而這開雲城更處邊塞,平日裡定然不會有人來此處。咱們在這裡建造一處煉鐵高爐,將這鐵礦練成精鐵。
再建一處兵器坊,將精鐵通通煉製成盔甲與兵器,來武裝咱們的弟子。”
空冷大師和陳凌皆是一點頭,歎道:“好主意!”
“走吧,咱們先回去,將此事告知那幾個靠得住的人。”說完,陳封便帶頭出了這處地洞。
回到南麟分堂,趙昆,李虎,鄭一刀,三位幫主還在吃吃喝喝,而那石長老四人已經喝醉倒了過去。
陳封見那三人也似乎有些醉醺醺的,便打算明天待這三人清醒一點在告知那鐵礦的事情。
陳封與那陳凌二人告別,獨自一人來到房頂之上,躺在屋頂的瓦片上,仰視著天上的星辰,陳封又想起那死去的宋大爺,接著想起那宋梳未,至今為止,陳封也不知道那宋梳未究竟是哪裡變了,自己總是說不上來,但卻實實在在的能夠感覺的到。
宋梳未對自己來說,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親人,所以陳封對宋梳未是十分關心和愛護的,如今看著自己在乎之人仿佛變了模樣,心中也覺得有一些不大對勁。
“待明日的酒樓和客棧開始營業過後,這開雲城的事情基本已經算是結束了,之後便是靜待著開雲城的發展。自己的修為雖然說在這一段時日裡有一些進步,但是卻微乎其微,此時中原已經大亂,自己回到那嶽城中也是無濟於事,目前來說,回去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得到那排雲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與那分別一年的三位結義兄弟再會一次!”
陳封將腰上的葫蘆解下,直接一口乾掉,接著便在房頂上閉著眼,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南麟分堂的各個客棧和酒樓皆是張燈結彩,裡面坐滿了許許多多的江湖人士。
在開雲城的一處酒樓中,七樓的雅間裡坐著陳封和趙昆,李虎,鄭一刀三人,陳封知道酒樓的這些情況也是十分的滿意,感慨道:“看來這些時日的努力沒有白費!”
李虎三人將酒杯端起,對著陳封一敬道:“陳堂主領導有方,日後南麟分堂定然會一飛衝天!”
陳封將手中的酒杯與三人一一對碰,接著一飲而盡,眉頭只是舒展了片刻,卻又緊鎖了起來。
李虎見陳封表情凝重,疑惑道:“陳堂主,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為何愁眉不展?”
陳封正色的掃視三人一眼,將酒杯注滿,接著又對三人舉起,道:“三位幫主不管是從武力還是經驗上都勝過陳封,而陳封不過是投機取巧才當了這個堂主罷了!實在是慚愧!”
說完便將酒一飲而盡,又道:“陳封先自罰三杯。”
待三杯酒過後,趙昆卻擺手道:“陳堂主展露出來的才乾是趙昆至今為止最佩服的一個人,心服口服!”
而李虎和鄭一刀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陳封歎了口氣,又正色道:“三位幫主皆是陳封最可信任的幫手,陳封有一秘密,還希望三位幫主可以幫忙保守!”
趙昆將酒直接倒入碗中,一飲而盡,接著將碗摔的粉碎,對著陳封一拱手道:“我趙昆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既然加入到了南麟派,對堂主必然是忠心不二,陳堂主有何話盡管直言,我若是對外泄露半個字,便猶如此碗!”
那鄭一刀和李虎二人也紛紛喝了一碗酒之後,將碗摔了個粉碎。
陳封眉頭緊鎖,對著三人一拱手,道:“多謝三位對陳封的支持!實不相瞞,在下在有一處鐵礦,需要三位幫主一同來打點!”
陳封話音剛落,三人便皆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這可是天大的秘密啊!”
“陳堂主說的可是真的?”三人接連說道。
陳封點點頭,道:“正是!我想三位也定然知道這一處鐵礦究竟是何其的珍貴!若是為外人所知的話,南麟分堂定然會遭受到諸多勢力的打擊,到時候可就萬劫不複了!”
趙昆眉頭緊鎖,一拱手道:“堂主既然將如此重要的機密告訴屬下, 那便是對屬下最大的信任!請堂主放心,就算有人用利劍,也休想挑開我趙昆的口。”
那李虎和鄭一刀也紛紛對著陳封鄭重點頭。
陳封見三人態度十分堅決,也勝感欣慰,這三人皆是有情有義之人,這也是陳封將秘密告知這三人的原因所在。
陳封再次對三人敬了一杯酒,道:“我或許就要離開這開雲城一些時日,這開雲城這些時日便要依靠三位幫主和陳凌一同來打理了!”
三人聽陳封說完,眉頭皆是一皺,陳封這些時日裡表現出來的魄力實力以及潛力,都深深的讓三人讚許,此時陳封說走就走,三人倒是覺得有一些太過匆忙。
陳封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道:“此次我前去嶽城也會向師傅討一些武林秘籍回來,讓大家一同修煉!”
聽陳封如此一說,那趙昆嘟著的嘴才放了下來,道:“這還差不多!酒還沒喝幾杯呢,就要走!”
而那鄭一刀和李虎聽陳封要帶秘籍回來也是露出了一絲喜色。
陳封哈一笑,又道:“我這一走也不是不回來了,不過可是真的要辛苦三位了!”
聽陳封又這麽一說,那三人相視一眼,起身朝著陳封單膝一跪,齊聲道:“堂主放心,屬下定不負堂主重托!”
陳封滿意的點點頭,道:“來吧,咱們今日就喝他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