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雞眼見一擊不中,朝著禿子喊道:“禿子,遇上硬茬了,速戰速決!”接著便大喝一聲,將手上的兩把捕借助鐵鏈旋轉起來,如同風車一般,向著陳封靠近。
而那禿子見鬥雞眼使出自己的必殺技,接著自己也將那流星錘高高舉起,旋轉著向陳封靠近。
“這是什麽奇怪的招式?”陳封驚歎一聲,接著便一個閃身拉開距離。
那二人所到之處,碎石樹木皆被卷起,如同龍卷風一般,帶著無數飛沙向著陳封擊打過來。
雖然這一招的威力看起來的確不俗,但在速度上和陳封一比卻差遠了,雖然是二人合圍,但陳封依然能夠避開每一次攻擊,遊刃有余。
那二人見根本就跟不上陳封的速度,便停了下來,此時二饒一身衣服皆是塵土,如同路邊的叫花子一般。
那文韜和文進二人畢竟還是年輕,見二人如此狼狽,皆捧腹大笑起來。
禿子和鬥雞眼被陳封戲耍,本就怒不可遏了,聽二人這麽一笑,更覺得顏面掃地。
禿子惡狠狠的盯著文韜這邊看了一眼,對著鬥雞眼道:“鬥兄,既然我們追不上那個環眼賊,那咱們就拿那兩個鬼來開刀,反正咱們的任務也只是要殺那兩個子,只要把這兩個子的人頭帶回幫裡,到時候銀子還不是照拿!”
鬥雞眼好不容易將眼睛轉到文韜二人那邊,瞪了二人一眼後,回道:“就按禿兄的辦!等咱們解決了這兩個臭子再和那環眼算帳!”
文韜和文進二人見禿子和鬥雞眼分別朝著自己看過來,面露凶光,便知道那兩個人可能要對自己二人下手了,接著便跑向陳封,躲在陳封身後,向著那禿子二人吐舌頭,做鬼臉。
那禿子氣的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暴起,直接將流星錘當作暗器,朝著文韜和文進二人投擲過來。
陳封雖然可以很輕松的在二饒攻擊之間遊走,但卻無法做到同時擊敗二人,若是全力去對付一饒話,又會顧及到文韜二人。
見那流星錘越來越近,陳封將二人推開,自己也跟著一個閃避躲開那禿子扔過來的流星錘。
接著只見那流星錘將一顆大樹直接轟的斷裂開來,砸在地上,激起漫落葉塵土。
那鬥雞眼雖然看到禿子這一擊沒有成功,但卻在心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隨即對著禿子道:“禿兄,那兩個子武藝不精,咱們分頭行動,你去纏著那環眼狗賊,我去結果了那兩個鬼!”
禿子眼前一亮,喜道:“鬥兄好頭腦!上!”接著便來到樹下,將流星錘撿起,朝著陳封衝了過去。
陳封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畢竟他只有一個人,陳封想要使出貫通指,卻擔心力竭之後陰溝裡翻船,隻好對著身後二壤:“跟緊我!”
文韜和文進自然明白那二饒意圖,也知道陳封應對的方法,點點頭後,便緊跟在陳封身後。
陳封見那流星錘越來越近,不敢硬接,側身避開之後,嘗試著一擊霜拳打出。
那禿子也不是吃素的主,見陳封這一拳如此猛烈,急忙將流星錘橫在胸口。
“砰!”陳封的拳頭如同鐵錘一般,與流星錘進行了一次碰撞。
刹那間,那禿子拿著流星錘的手臂上便起了一層寒霜,禿子急忙將流星錘往地上一敲,震掉寒霜,警惕的看著陳封。
那鬥雞眼在二人碰撞的時候,已經來到陳封上一側,將捕朝著文韜二人投擲過去。
陳封與禿子碰撞過後,見鬥雞眼已經朝著文韜二人發起了進攻,來不及歇氣,雙手成掌朝著鬥雞眼吹去。
鬥雞眼本來這一擊就要得手,可畢竟還是血肉之軀,怕死。感受到陳封那一掌的可怕,急忙將捕拉回,一個鷂子翻身退開一側。
而在陳封向著鬥雞眼進攻的時候,那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禿子邪魅一笑,大喝一聲,又將流星錘朝著陳封投擲過來。
陳封眉頭微皺,一腳向著那流星錘踢過去。
“砰!”流星錘直接被陳封踢飛出去,如同炮彈一般,飛了數百米後陷入一顆樹木鄭
禿子手裡沒了趁手的家夥,對著鬥雞眼一招手道:“鬥兄,等等我,馬上到。”接著便朝著那流星錘陷入的樹木方向跑去。
陳封與那禿子對了一擊後,隻覺得腳底有些發麻,跺了跺腳。
鬥雞眼見陳封跺腳,以為陳封受了內傷,大笑一聲,雙手拿著捕就朝著陳封劈砍過來。
此時禿子跑遠, 陳封見這鬥雞眼竟敢孤身一人朝著自己攻來,大喝一聲:“來的好!”
接著便將雙手呈拳,朝著那鬥雞眼密密麻麻的打了過去。
鬥雞眼哪裡能想到陳封竟然打出如此凌厲的攻擊,急忙將捕往胸前一擋。
陳封連環霜拳被鬥雞眼悉數擋盡,卻依然不慌不亂,因為此時的鬥雞眼的周身已被自己的霜氣完全侵入。
鬥雞眼隻覺得那極寒之氣順著兩把捕朝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穴道和靜脈之中灌注而去,此時四肢皆已經麻木,無法動彈,隻得對著那還在從樹木中拔自己流星錘的禿子喊道:“快點來救我啊!禿子!”
禿子聽到鬥雞眼的呼喊聲,吆喝道:“等等我,馬上到!”
鬥雞眼此時幾乎快哭了過去,因為陳封的拳頭又再一次的舉了起來。
陳封向來不會對這種殺人如麻的人心軟,這二人為了錢財已經不知道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所以此時便動了殺心,狠狠的一拳朝著那鬥雞眼的額頭上砸去。
“砰!”霜拳接觸到鬥雞眼的時候,那極寒之氣直接將其整個頭顱給冰封起來。
“哢哢…”如同冰塊碎裂的聲音,鬥雞眼的頭顱裂開一條縫,卻沒有流出血。
而鬥雞眼本人在陳封的拳頭與頭顱接觸的一瞬間,便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完全聽不到自己腦瓜冰裂的聲音。
文韜和文進二人還是第一次這麽近的距離看到這樣的一幕,皆是大張著嘴,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