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那些門派長老及弟子看著那臉上一個巴掌印,一身塵土,頭髮散亂的衝基道長,皆是各自捂嘴偷笑。
那衝基道長掃視著那一眾人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有種!竟然就坐視這狗賊欺負老年人!”
花有月早就看不慣眼前這仗勢欺人說衝基道長,上前嘲諷道:“你這臭道士,明明是你徒兒想要殺人越貨,強搶民女,而你這不明是非睜眼瞎的狗東西為了護短又想以大欺小,現在被打敗之後居然還不服氣,還說自己是老年人!我還說你有骨氣呢還是死鴨子嘴硬呢?”
“你…”那衝基道長被花一樣這一番戲謔的話語氣的渾身一抖,指著花有月卻又無話可說!
“怎麽樣,無話可說了吧?”花有月得理不饒人的笑道。
“哼!”那衝基道長此時有心無力,也隻好悶哼一聲,不再說話。
陳封上前一步對著那些門派的長老及代表一拱手道:“各位,陳封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的很清楚了,現在想要讓大家為我主持一個公道,還在下的一個清白!”
陳封說完之後,那些門派長老及代表們皆議論紛紛,商量著對策。
那慎奎道長沉吟片刻,上前一步道:“沒什麽好說的了,這張起靈和悟虛二人狼子野心,平日裡皆是偽裝成一副好人的模樣,背地裡壞事做絕!今日可算是將狐狸尾巴給漏出來了,我看咱們完全可以代表武林,將這二人就地正法了!”
慎奎道長話音剛落,那門派代表之中就有不少人表示了支持,特別是花有月,竟然帶頭鼓起掌來。
當然也有許多反對的聲音:“我看那是武當派的家事,就讓武當派自己去解決好了,更何況現在事情的真相還不一定是這樣!”
這人話音剛落,那空高大師也道:“不錯,此時如此決斷的話還太過於草率,待我回去稟明了方丈之後,再做定奪不遲!”
說完之後,又走到陳封身前,對著陳封施了一個佛禮,道:“阿彌陀佛,陳施主,待日後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少林派定然會給南麟派一個合理的交代的!若是這悟虛真的是你所說的那樣,少林派也絕容不下他!”
陳封也知道想要將這悟虛和張起靈當即處死的想法不太現實,歎了口氣,道:“既然空高大師都已經發話了,那這件事便就先告一段落吧!不過那藏寶圖之事,就有勞空高師傅了!”
空高又施了一個佛禮,道:“阿彌陀佛,老衲定然不會辜負陳施主之托,一定會將那寶藏幫助到那些窮苦之人!”
陳封也拱了拱手,道:“那便多謝了!”
空高大師上前將那衝基道長扶起,又道:“衝基道長,我想此事還需要回去找你們掌門去定奪才是,咱們還是各自將徒兒送回去罷!”
那衝基道長眉頭緊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封,接著對著那空高大師一拱手道:“大師,此事咱們日後再做計較,今日我徒兒不適,便先行一步了!”
說完便和手下的幾個道童,將那張起靈和那養父抬起,一群人朝著驛站趕去。
空高大師目送那衝基道長一行人離去後,轉頭對著陳封道:“阿彌陀佛,陳施主,老衲也要先行一步了!”
陳封點點頭,道:“大師慢走。”
聽聞那空高大師要走,一眾門派代表心中一慌,想著那寶藏的事情,皆表示要同行,紛紛和陳封道別之後便離開了,片刻後在場的便只剩下陳封和花有月二人。
花有月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陳封道:“公子,我這次可是真的要離去了。”
陳封將手扶在花有月的肩膀上,笑著道:“這次還好你去而複返,不然的話我可是有苦難言了!”
花有月擺擺手,道:“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比起你做的事情來說,我可就差遠了!”
陳封“嘿嘿”一笑,緊接著又皺眉道:“可惜,沒有能將那張起靈和悟虛兩個混蛋當場格殺掉,我想日後想要殺他們兩個的話,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花有月輕笑道:“現在那兩個人對你或許沒什麽威脅了,倒是你與那衝基道長一戰之事傳出去過後,恐怕陳封這個名字,將會成為江湖人士們茶前飯後談論的焦點了!”
陳封歎了口氣,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好是壞,算了,不去想它!”
花有月也歎了口氣,道:“好了,不說了,我得回移花宮去了!”
陳封點點頭道:“好, 有沒有盤纏?”
花有月眉頭微微皺起,點點頭沒有說話,緊接著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陳封的視野中。
陳封一個人呆站在原地,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感歎道:“恐怕這次與武當派的梁子是徹底的結下來了,不知道那少林派日後會作何打算,希望自己的那份藏寶圖能給事情帶來一些轉機吧…”
陳封如此想到,卻突然發現地上那郎中的屍體還擺在那裡,陳封不禁又歎了口氣道:“若是我一開始將那張起靈二人殺掉的話,你也不會遭此毒手,本想著讓你掙些銀兩,可銀兩到手了,卻沒有這個命花,或許這就是你的命吧…”
陳封將郎中扛到郊外掩埋之後,將自己那錠銀元寶也一並埋了進去,笑道:“下輩子你恐怕不會缺銀子了。”
將郎中的後事處理完之後,陳封將易容術開啟,化作了環眼宋漿的模樣後,回到了自己一開始所居住的那家客棧,在酒足飯飽後,陳封換上一身新衣服,便趴在胖驢身上,朝著城門口趕去。
“恩人,慢走!”陳封剛出城門口,便聽見有人在朝著自己喊道。
陳封轉頭去一看,正是那牛高父子二人,正在追逐自己。
那牛高見陳封停下,急忙上前氣喘籲籲的道:“還好碰上了恩人,不然我們父子二人可就要抱憾終身了!”
陳封翻身下驢,笑道:“老頭兒怎麽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