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看著那些嘍囉一個個在眨眼之間就進入夢鄉,不禁內心佩服。
接著轉頭向著那山寨的大廳走去,而那郭混和陳凌亦跟在身後。
陳封一屁股坐在那大廳的虎皮椅上,舒服的叫喊出來,看著陳凌道:“收獲如何?”
陳凌拱手道:“一共有黃金三千兩,白銀十萬兩,珠寶無數,還未統計出來。”
陳封點了點頭,對著那郭混道:“作為這惡虎寨的二當家,在這寨子裡混了那麽久!我不信你沒有私藏一些錢財!”
那郭混神情嚴肅道:“堂主,既然屬下已加入到南麟派,自然是對堂主一條心!那周銅平時十分霸道,雖然我是這山寨的二當家,可是錢財的把控一直都在那周銅的手裡啊!屬下每月也只有十兩銀子花銷!不敢有私藏!”接著從兜裡掏出來幾兩碎銀子。
陳封看這郭混的表情不像說謊,道:“那倒是我多慮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郭混將銀子收好,一拱手,道:“是!”接著轉身而去。
陳凌拱手道:“堂主,雖然這山寨糧食夠我們吃到開雲城,可是山寨也只有幾百匹馬,我們可是又收納了一千人。”
陳封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一個難題,你有什麽妙招?”
陳凌道:“除非路上買一些馬,不然的話就只有讓那些新加入的嘍囉換著騎。”
陳封點了點頭,道:“若是路上沒有遇上那賣馬的就隻好這樣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陳凌一拱手,道:“是!”接著便走出大廳將門關上,依靠在門口睡下了。
陳封躺在虎皮椅上感覺無比舒適,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第二天,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快到中午時分的時候陳封才醒來,出了大廳,新加入的那些嘍囉已經個個精神抖擻的在那演武場上站好了隊列,陳凌正在點將台上訓話。
陳封走到點將台,對著台下微微點點頭,接著又對著陳凌道:“怎麽沒叫我?”
陳凌道:“想讓堂主多休息一下!”
陳封心下感動,拍了拍陳凌的肩膀道:“我餓了,你們吃過了嗎?”
陳凌愕然,道:“馬上就開飯了。”
陳封點了點頭。
用完早午飯,已經接近正午時分,一行人又上了路。
第二天清晨,陳封戴上虎頭盔坐在高頭大馬上,後面是一行近兩千人隊伍,拉開在這山路上顯得十分壯觀。
陳封對著身邊的陳凌道:“我們現在已經走了多久了?”
陳凌將地圖拿出來,道:“已經走了一半多了,按照這個速度應該還有兩天就到了!”
陳封點了點頭,不一會,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陳封定睛一看,此人身穿南麟派服飾,像是之前派出的探子。
陳凌打馬上前道:“黑牛,何事如此匆忙!”
那被稱作黑牛的人抽打馬鞭奔馳到陳封面前,翻身下面拱手道:“田師兄被抓走了!”
陳封疑惑道:“田機?怎麽抓走的?”
黑牛緊張道:“我們發現一夥攔路搶劫的山賊,田師兄就說去打探一下,結果那土匪好生厲害,竟然發現了我們的人,田師兄為了為我們抵擋土匪,就被抓走了!”
陳封點了點頭道:“那山寨大概有多少人,知不知道我們的來頭?”
黑牛道:“具體多少人我們還未探明,就被發現了。不過在我們報出我們只是南麟弟子恰巧路過的時候,那土匪頭子說,“什麽狗屁南麟,老子黑風寨來一個殺一個!”
陳封轉頭對著那郭混道:“你可曾聽說有這樣一個山寨?”
那郭混拱手道:“有!那黑風寨也是一個大寨,平日裡和我們惡虎寨是井水不犯河水,山中小寨,恐怕未曾聽說過南麟!。”
陳封點了點頭,道:“若是派你去遊說,那黑風寨會不會給你一個面子,把我們的人放了?”
郭混道:“可以試一下,可為什麽我們不直接打下那山寨,擴大勢力?”
陳封淡淡道:“我們此行去開雲城才是最終目的,能少招惹一些是非的話,還是盡量不要輕易開戰,以免影響正事。”
郭混點頭道:”堂主遠見!”
陳封點了點頭,對著那黑牛道:“黑牛去黑風寨還有多遠?”
黑牛道:“一下午的時間就到了!”
陳封一揮手,道:“開路!”
到了黃昏時分,一行人來到一個大湖泊邊安營扎寨,起鍋造飯。陳封將黑牛和陳凌郭混叫到身邊,道:“黑牛,趁現在天色還不晚,你帶路,咱們去那黑風寨一趟。”
接著又對著陳凌道:“你留下見機行事!”
陳凌拱拱手道:“這裡就放心交給我吧!堂主小心。”
陳封點了點頭,接著便跟著黑牛郭混徒步向著樹林深處走去。
一路都是上坡路,陳封不禁對著那郭混道:“怎麽你們這些土匪都喜歡把老巢修的這麽高,就不嫌難走嗎?”
郭混摸了摸頭道:“那也總比被官兵打掉好啊!”
陳封發現他們進入這樹林不久,就有人在盯著他們,便道:“小心點腳下。”
二人皆點頭答是。
在那黑風寨中,大當家王震正躺在大廳的椅子上,下面跪著一個男子,身上有不少血跡,顯然是受了傷。
王震喝道:“你小子到底做不做內應?”
田機冷笑一聲,道:“休想!”
那王震正欲發作,突然廳外傳來一聲:“報!”一個嘍囉撲倒在大廳上,道:“當家的,那小子果然找來了!”
王震點了點頭,道:“好小子,膽子不小!再探!”
這嘍囉領命後又向外衝去。
陳封三人此時已來到一座巨大的寨門前,寨門兩邊是幾座箭塔,上面站著一些嘍囉,正在瞄準著三人。
那一個看門的嘍囉道:“來者何人,竟然私闖我黑風寨!”
陳封拱手道:“請幫我傳令,就說南麟派冰封堂堂主求見!”
這嘍囉大喝道:“什麽南麟派,沒有聽說過,居然敢來我們黑風寨,來了,就別走了!”
陳封暗歎:“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當!”正欲再言,寨門內走出來一位文士打扮的先生,道:“快放陳堂主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