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自摸!”
“啪!”
陳封正趕著車,聽到馬車內石長老一聲大喝之後,又傳來一聲脆響,掀開竹製珠簾往裡一看,只見那石敢死手裡拿著一張拍碎的麻將,一臉驚喜。
“我終於胡了!”石敢死哈哈笑道。
那慎虛道長道:“得,這下麻將也沒得打了!你說你胡一把至於嗎?”
石敢死翹著嘴,道:“你連輸個二十把看看?”
那絕經師太道:“這下可得賠那店家一副麻將了!”
陳浩欄道:“敢死兄,你的手氣也太背了!這次把你壽衣換了吧,太晦氣!”
那石敢死轉念一想,道:“也是,這次回去就換掉!”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五人距那萬劍塚只有半天的路程,陳封一直給這四位前輩充當著馬夫的角色。
那絕經師太道:“馬不停蹄走了這麽久,終於快到了!待會進入那萬劍塚大家萬事小心!
陳封不禁問道:“此次行動不是全憑自己的運氣嗎?怎麽會有危險?”
那絕經師太笑了笑,道:“據說那萬劍塚如同蟻穴一般錯綜複雜,有成百條通道可以通向那埋劍的地方,而且洞內有許多不可預料的事情,要是碰到那劍塚古猿那可就有你受得了!
陳封疑問道:“劍塚古猿是什麽東西?”
陳浩欄正色道:“聽聞那萬劍塚四周靈氣充沛,周圍的畜牲都十分有靈智,那古猿更是如同成精了一般,沒事的時候就到那萬劍塚練劍,力大無窮且一身銅皮鐵骨,一般的皇階武者都不是它對手!
要是你遇上那古猿頭領的話就更慘了,但凡是古猿頭領,個個都擁有著皇階中期以上的實力!
陳封點了點頭,又拱拱手道:“多謝師太指點!”
那慎虛道長道:“你們說那猿鞭泡酒能不能治療我這個風濕呢?”
眾人一陣無語…
由於馬車無法直達,陳封一行到了萬劍塚的驛站後就將馬車存放好,接著在絕經師太的領路下,步行向那萬劍塚而去。
陳封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只見四面環山,山脈如同通天,周圍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木,仙氣繚繞,時不時傳來一聲虎嘯雁鳴,而道路一路傾斜往下,越來越窄,險象環生,仿佛要通入地心一般。
五人小心翼翼在這險道上的走著,片刻後,來到一處巨型的天然石洞,洞口上方刻著【萬劍塚】三個大字。
進入石洞,只見洞中寬闊平坦,洞頂布滿無數巨大無光自亮的石鍾乳,發出陣陣白光,洞中隱隱有霧氣彌漫!在那洞深處還有著近百個直徑約兩三丈的小洞口,宛如地獄之門,看起來極為壯觀,
此時洞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不少是陳封見過的,抬眼看去,只見,姑蘇慕容靖淡藍長衫與那一身淡紫色長裙的移花宮花有月相依而站,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明教張不言一律黑發垂下遮住那隻無瞳眼睛,與那衣著光鮮的大理段劍站在一起。
人高馬大的丐幫洪不歸將身上縫縫補補的衣衫撐的仿佛快要裂開,與那穿道袍的武當派張起靈,一身袈裟的少林派悟虛二位大善人站在一起,旁邊還站著臉色半黃半白的星宿宮丁延秋!
桃花島黃月生依舊青衣青巾,與那白雲城的葉橋對立而站,旁邊站著華山派令狐崖和逍遙派的李長虹,四人時說時笑著。
除了那當日大會上的十二位才俊之外,陳封發現還有二位他曾見過,
一位是來時在路上偶遇的邪劍,林煙!還有一位是在離開南麟派當晚,在嶽城見到的一位紅衣男子,二人皆是面容英俊,氣質怪異,此時對立而站。 陳封正欲發問,只聽的身旁的慎虛道長道:“日月神教東方羽,邪劍林煙,這二人居然走到了一起!!太可怕了!”
陳封也暗暗心驚,心道:“原來那人叫東方羽,…這二人恐怕是最邪門的組合了!”
除了這些人,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門派代表,約有五六十位。此時一身白衣的他,跟在那四位前輩的身後,細細的聽著介紹,向周圍的才俊打著招呼,眾人見陳封氣度不凡,又聽聞過當日陳封一拳打飛那絕屍的事跡,此時更是那南麟派的堂主,無不側目動容。
看著那葉橋,黃月生,獨孤崖,李逍遙四人,陳封心念道:“那葉橋和黃月生不是離家出走了嗎?看來這萬劍塚對於用劍之人的吸引力可是夠大的!可為何連城雨沒來,難道是出事了嗎!”
陳封揉了揉太陽穴,理了理思緒,便上前對那四人道:“各位當日在那長安擂台上的表現,精彩絕倫!特別是葉兄和獨孤兄的劍法,真是讓人歎為觀止!而黃兄和李兄在武學上的全面性更是讓在下受益匪淺!”
葉橋對陳封點了點頭道:“獨孤兄此時洞劍法絕不在我之下!”
那獨孤崖則道:“論劍法和心境我皆不如葉兄!倒是陳兄竟能一拳打飛那無神絕宮的絕屍,真是讓人拍手叫好!”
旁邊的李長虹也接口道:“那無神絕宮竟然趁虛而入,簡直是有辱大派之名!”
黃月生點了頭道:“陳堂主早已名震江湖,此時倒是過謙了!”
聽黃月生如此說,葉橋三人皆向陳封點了點頭。
四人又相互寒暄了幾句,陳封拱了拱手,又向那花有月走去。
而這四人皆暗道:“此人氣度如此不凡,沒想到這武林中眨眼睛就升起了這麽一位新星!”
陳封則是心中暗道:“若是自己隻身一人,恐怕只會與那相識的花有月打打招呼吧!可現在卻屬於那南麟派!
無奈又歎了口氣,心道:“自己竟然開始羨慕起蕭浪那小子了!也不知道現在何處!”
花有月見到陳封歎著氣向自己走過來,作勢要打道:“你小子,見到我歎什麽氣!”
陳封躲開那花有月的手,道:“誤會!誤會!我只是想起我四弟蕭浪了!”
那花有月原本傲然嬌媚的臉上在聽陳封說出蕭浪二字的時候,也不禁動容。
靜默片刻,花有月又豪爽的笑了笑,道:“快過來,給你介紹一下,姑蘇,慕容婧!”接著將陳封推到那慕容婧的身前。
如此近的距離,那慕容婧臉色微紅,陳封也急退一步,對那花有月道:“幹嘛幹嘛!小心點,撞著人家!”
那花有月笑道:“撞上就撞上唄!”
慕容婧扯了扯那花有月的長裙,對著陳封微微點了點頭,看到陳封的儀表後,心中暗道:“這位公子真是特別!”
而那花有月則是調笑道:“慕容妹妹,怎麽樣,喜歡嗎?”
惹的慕容婧將頭深深的埋在懷裡。
陳封向二人行完禮之後,回到四人身邊,問道:“前輩,不知道,這劍塚什麽時候開啟?”
那慎虛道長接道:“那萬劍塚負責人還沒來,應該還有門派代表沒有到,估計快了吧!”
正說著,只見那從那洞口走來一位淡綠色長裙,手持墨綠色長劍的女子,面目秀麗冷清,身邊跟著一位魁梧穩重的俊朗少俠。
這女子正是宋梳未,而那少俠,是陳封來到新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李經。
陳封沒有想到,再次相見會來的這麽突然,沒有一點點準備!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眼眶竟然有些濕潤,陳封迎了上去,對著宋梳未招手道:“梳未,是我啊!”
宋梳未看了一眼陳封,又看了一樣身邊的李經,也迎了上去。
時隔兩月,二人對立而站,宋梳未淺笑道:“你加入門派了!”
陳封笑著道:“我加入南麟派了!最近過得好嗎?”
宋梳未答道:“很好,師傅和師兄都對我很好!”
陳封像個小孩一樣舞了舞拳頭道:“我現在會武功了!”
宋梳未道:“哦?是嗎?”
“說來話長!”接著,陳封便從羊皮地圖上,獲得天霜拳的經過的告訴了宋梳未。
宋梳未依然帶著淺笑著,道:“太好了,相信,不久後就能為我爺爺報仇了!”
陳封感覺現在的宋梳未怪怪的,可又說不上哪裡怪!
陳封接著問道:“不知道當年你爺爺有沒有留下關於殺死你父母那凶手的信息?”
宋梳未眉頭微皺,道:“好像聽我爺爺說過,那人乃是東瀛門派之人!”
陳封心中一驚,想到那無神絕宮的絕天霸父子倆,道:“目前來說,就只有那無神絕宮的嫌疑最大了!”
而陳封此時心中暗下決心,道:“看來這次行動之後自己要去那無神絕宮走一趟!”
宋梳未點了點,二人相互寒暄,此時那李經從洞口走了進來,道:“小兄弟,當日匆匆一面,沒想到今日我們又見面了,而且你和我師妹好像關系很深呢。”
陳封笑了笑,道:“有的時候,世間的事真的很巧!就像我和你,誰能想到會在這裡見面!”
二人正欲再言,那門外走來一位中年人,陳封見過許多武功深不可測的人,例如那絕天霸和斷無心,都是看不到底的高手,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而此時走進來這人,深不可測卻不足以形容,只見此人一身淡色素衣,不苟言笑,眼神明亮,約有四十來歲,他就這樣慢慢的背著手走進來,卻仿佛與天地渾然一體一般。
此時那慎虛道長迎了上來,對著中年人道:“無豐兄,好久不見!”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馬兄,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硬朗!”
慎虛道長撇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道:“哪裡哪裡!”
無豐搖了搖頭,道:“走吧!我去看看那幫小子!”
一行人向著各門派代表匯聚的地方走去,跟在最後面的陳封扯了扯慎虛道長的衣服,道:“這人是誰,怎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慎虛道長輕聲道:“萬劍塚的負責人,無豐!十年前就已經是地階後期,現在恐怕已經是天階的存在了!”
陳封點了點頭,暗暗心驚道:“怪不得!”
此時,所有門派的代表半圍著那無豐,那無豐則背手站在各代表身前,正欲說話,那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抬眼看去,只見一位妙齡女子急促的奔跑而來,邊跑邊道:“前輩,請等一等!”
只見這女子一身淡藍色長裙,長發僅用木釵微扎,面色如雪,白裡透紅。眼若黑曜,櫻桃小嘴,仿佛美已經不足以形容,在場眾女子都很美,那慕容婧花有月宋梳未皆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可此時與這位女子一比,頃刻之間便褪色了許多!
那無豐淡然的看了這女子一眼,道:“不急,還沒開始!”
而陳封則聽得身邊的門派代表議論道:“此女子乃是那無雙城獨孤澈!久聞此女貌勝天仙,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另外一位代表則道:“據說此女的天資也是極高,七歲便領悟了【聖靈劍法】劍八,如今區區十六歲已經到了劍十七,據說是無雙城除開她那先祖劍聖外,最有機會領悟那劍廿三的人!”
那少女跑過來後停在陳封身邊,溜直的站著,抬頭挺胸,一臉嚴肅的看著前方那無豐。
無豐擺了擺手,示意安靜後,道:“此次大家來劍塚取劍,需要經歷一定的考驗,才有資格取劍。
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這劍塚內藏有古猿,以及一些未知的凶獸,和不確定的危險,但除了神兵和危險之外,更有頗大的機緣待你們把握!!
一時間各代表議論紛紛:“機緣!什麽機緣!莫不是有什麽武學秘籍!或者天材地寶!”
無豐接著道:“為保大家都能平安到達那埋劍大地,又不失挑戰的難度,此次行動規定,兩人一組,大家先自行分組吧!!”
最後分組如下:
全真教慎虛道長和峨眉派絕經師太一組
泰山派石長老和天地會陳浩欄一組
姑蘇慕容婧和移花宮花有月一組
星宿宮丁延秋和丐幫洪不歸一組
桃花島黃月生和白雲城葉橋一組
武當派張起靈和少林派悟虛一組
大理段劍和明教張不言一組
嵩山派左顏之和衡山派莫如來一組
鐵手門鐵骨和飛月閣甄妃一組
……
古墓派宋梳未和李經一組,只能取一劍!
分到最後,一共四十組人。
陳封看著那相視而笑的宋梳未和李經二人,心中不禁有一絲哀傷,:“為什麽,沒有和自己一組呢,因為他們是師兄妹嗎?”想到如此不禁一聲苦笑…
“哎,那個怪人,我倆一組吧?”
陳封被這銀鈴般的聲音打亂思緒,隨著聲音看去,竟是那獨孤澈。
陳封笑了笑道:“原來,你也一個人啊?那我們就湊合湊合吧!”
那獨孤澈撇著嘴道:“什麽叫湊合湊合,本姑娘帶著你包你順利取劍!”
陳封被這獨孤澈的靈動和活力一激,感覺瞬間走出了陰霾,笑道:“那就看你的了!”
獨孤澈眨了眨眼,道:“瞧好吧!”
那慎虛道長過來扯了扯陳封道:“我正準備申請讓那無豐同意你加入我們呢,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抱得美人歸。”說完一臉淫邪的看著陳封。
陳封對著這糟老頭子擺了擺手,道:“我都快煩死了,一邊去。”接著就不再理他。
那無豐又接著又指著洞內無數小型洞口道:“每一個入口的路都不同,每一對代表進去後在洞口做個記號,以免後面的人走錯!我會在埋劍大地等你們過來取劍!萬事小心!”
那慎虛道長和石長老兩隊人對著陳封揮了揮手,道:“小心一點,埋劍大地見!”
陳封也笑著對四人揮了揮手,轉眼去尋那宋梳未的身影已然不見,苦笑著搖了搖頭,此時洞內各門派代表都已進入那些小洞口,隻得獨孤澈在陳封身邊。
那獨孤澈啪一下,一個腦蹦兒彈在陳封頭上,道:“看什麽看,我在這裡,傻不拉嘰的,走!”
陳封摸著頭,笑了笑,而那獨孤澈看著陳封這樣子,更覺得此人是個傻子!
二人隨意挑了一處沒人進過的洞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