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雖然有滿滿的一葫蘆美酒,可陳封實在是沒有心情喝,除了身邊有兩桶十分醇厚的泔水之外,連那個普通的紅臉大漢都打不過才是真正的原因。
“哎,若不是有一罐辣椒油的話,還打不過一個糙漢!”
陳封不禁一邊挑著泔水,一邊感慨道。
回到茅草屋,那幾隻豬就開始喊叫起來,陳封急忙上前將泔水倒入了豬槽內,接著泔水桶一扔,便朝著這附近的漢河趕去。
漢河乃是一條水質十分清澈的大江,寬有數十米,深更是不見底,平日裡,陳封沒地方洗澡,都是在這漢河之中去洗漱,幸虧地是陳封的水性還算不錯。
烈日當頭下,陳封將衣服隨意的往樹上一扔,接著一個猛子便扎進了大江之中。
“呼!”深處冰涼的江水將陳封的身體包裹,陳封不禁感覺到身體一震發寒,隻得回到江面上,呼出一口氣。
沒事的時候,陳封也會到這裡釣魚,偶爾給自己打打牙祭。
在一番涼爽之後,陳封回到了岸邊,依靠在那大樹下,將酒葫蘆擰開罐了一口之後,長出一口氣。
盤膝而坐,陳封又開始按照那九陽神功的第二式開始練習起來,在番嘗試無果之後,一陣困意襲來,陳封便準備再睡一個午覺。
雖然此時的陳封武功盡失,但如此愜意的生活也緩解了陳封心中的壓力。
一個月過去…
“小子,你爺爺又來了,受死吧!”
陳封正在客棧之內和老板閑聊,忽然聽到那門口傳來一聲大喝聲。
客棧老板和陳封皆轉過頭去一看,發現原來竟然是一個月前被陳封用辣椒油教訓了一番的紅臉大漢。
“我還說是誰呢,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陳封冷笑道。
“你說啥呢!”老板大驚,又道:“你小子,上次若不是你僥幸用辣椒油蒙住了頭的眼睛,你能打得過他嗎?還不快快給這位紅臉大爺賠禮道歉!”
“道什麽歉…”陳封冷哼道。
“不用!”紅臉大漢出聲喝道。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跑!老子非得把你們個個打的腦漿崩裂不可!”紅臉大漢怒喝著道。
陳封眉頭一皺:“哼,誰打誰還不一定呢!你這臭小子,牢房關了你一個月,你還不知道悔改,今天就讓我來再送你進去!”
“哈哈哈!”紅臉大臉大笑起來,又道:“小子,你不會以為你真的打得過老子吧!”
“哈啊!”說完之後,便大喝著朝陳封衝了過來。
“陳昇,頂住啊!”客棧老板邊朝著後院跑去,邊大喝道。
陳封看著那朝自己衝過來的大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呼!”流星錘打著風聲朝著陳封的額頭打過來。
一盤圍觀食客們皆閉上了眼睛,生怕看到陳封腦漿崩裂。
陳封微微一笑,身子只是微微一側便躲開了紅臉大漢的這一擊,緊接著右手呈指,繞過那大漢的胳膊,輕輕的朝著大漢的腋下胸口點去。
“哎呀!”大漢慘叫一聲,隻覺得被陳封點到的那一處一陣劇烈的酸痛。
“你這是什麽招式!”紅臉大漢捂著胸口,退到一邊,一邊揉一邊道。
陳封冷笑一聲:“怎麽樣,還打不打了!”
紅臉大漢將自己衣服脫去,卻見那被點之處完好無損,詫異道:“你小子,不是針也不是錐,你怎麽能把我捅這麽痛,莫不是什麽妖法!”
陳封微微一笑:“你這匹夫,連什麽是內力都不知道嗎?”
“你竟然可以修煉出內力?”紅臉大漢聞言震驚道。
“不錯,所以我勸你還是趕緊跑吧,免得再受牢獄之災!還有,你小子缺錢就去搶錢裝好不好?跑來客棧幹什麽?”陳封冷聲道。
“老子用不著你來管!你這個臭小子,不管你耍什麽陰招,老子今天都要你好看!”
“哇呀呀呀!”紅臉大漢說完之後,便怒喝著朝著陳封又衝了過來。
此時的陳封的確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陳封,在沒日沒夜的修煉那九陽神功的第二式之後,陳封的體內竟然真的練出了那氤氳紫氣,隨著這一股紫氣的誕生,陳封被封住的內力也慢慢的被釋放出來,雖然此時只是釋放著百分之一,但教訓這紅臉大漢已經是綽綽有了!
“嗖!嗖嗖!”紅臉大漢將那流星錘舞的如同風車一般,飛速旋轉,朝著陳封靠近。
陳封微微一笑,面陳若水一般,一個閃身便拉開了距離,此時的陳封速度已非往日可比,一個月前,紅臉大漢使出這一招,陳封只能夠避讓,而且還無力反擊!
“嗖!”陳封在躲開那大漢的同時,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直接朝著大漢的那隻搖著流星錘的大手飛去。
“啊,好痛!!”陳封扎過去的筷子竟然直接插到了大漢手上的穴道,而大漢當即便拿不住那流星錘,捂著手退到一邊。
“喂!你的兵器都沒有了,難道還要打嗎?你信不信我馬上扭你到衙門裡,關你個三五個月?”陳封質問道。
紅臉大漢眉頭一皺:“你小子,有種!老子今天算是認栽了!不過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 我會回來找回場子。”說完之後,便一溜煙兒的逃離了現場。
“好!嘩啦嘩啦!”待那紅臉大漢逃跑之後,客棧裡響起了一片叫好聲和掌聲。
陳封朝著那些為自己喝彩的食客們拱了拱手:“僥幸,僥幸!”
客棧老板從後院跑出來,拍著陳封的肩膀道:“好小子,沒想到你究竟是一個可以修煉出內力的高手!”
陳封擺擺手:“別說了,我又一次幫你打跑了這個家夥,有沒有什麽獎勵?”
客棧老板一愣,撓了撓後腦杓:“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話?”
“人話!”陳封冷聲道。
“哼!”老板又冷哼一聲:“他是來找你尋仇的,又不是找我!”說完便一溜煙兒跑出了客棧。
陳封白了老板的那猥瑣的身影一眼,緊接著便去後院挑著滿滿的一擔泔水朝著自己的茅草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