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當陳封疑惑之際,丹田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陳封眉頭緊鎖,額頭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不斷滴落。
片刻後,劇痛緩緩的消失了,陳封緩了好一陣子才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嘗試自己是否能調動丹田之力。
“啊!”依然是一陣刺痛傳來,陳封眉頭緊鎖:“難道說這九陽神功也不過如此嗎?”
正當陳封疑惑之際,卻隱約的內視到了自己丹田處多了一個虛幻的太極圖。
“這是…”
陳封試圖去動用這太極圖之力,可卻只能讓其在丹田內轉動一下罷了。
“既然已經產生了太極圖,那便可以說明這九陽神功可以對我的傷勢起到療效!目前這九陽神功不過是第一層罷了,我相信只要是繼續修煉下去,一定可以恢復自己失去的內力!”
想到如此,陳封便在腦海之中回憶那九陽神功的第二式:第二式:氤氳紫氣
使一股暖暖的真氣,從丹田向鎮鎖任督衝三脈的“陰蹺庫”流注,折而走向“尾閭關”。然後分兩支上行,
經腰脊第十四椎兩旁的“轆轤關”上行經肩、背、頸而至“玉枕關”,此謂“逆運真氣通三關”,
然後真氣向上越過頭頂百會,分五路下行,與全身氣脈會於中丹田,再分主次兩支,還合於丹田,入竅歸元,
如此循環一周,身子便如灌甘露,丹田裡的真氣有似香煙繚繞,悠遊自在,那就是“氤氳紫氣”,
此功練半年後即可練習下一步。(此步以盤坐式為佳)
“沒想到這一步竟然要半年之久!不過自己的傷勢這麽重,或許也只有這一步才能夠根治自己!”
想到如此,陳封便按照那招式所指,盤膝而坐,試圖調動那一股暖暖的真氣!
一個時辰過去,丹田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而此時的天色也早已黑了下來,陳封直接累到昏睡在了床上。
“噶!哼哼!”
第二天一早,陳封便被那豬圈裡的幾隻豬給吵醒了,陳封猛然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也顧不得其他,又開始試圖調動那一股暖暖的真氣…
幾次嘗試失敗後,陳封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歎了口氣,無奈的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走到牆角處,挑著泔水桶朝著客棧而去。
“喲,小子,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差?”賣梨的老鄧對著陳封打著招呼道。
陳封擺擺手:“沒睡好!”
“怎麽沒睡好,是不是昨夜跑到哪裡去玩去了?”賣包子的老孫頭對著陳封壞笑道。
陳封此時心情不佳,也不想搭理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擺了擺手朝著客棧而去。
“喲,臭小子脾氣還挺大!”見陳封離去,那賣水果的朱大娘笑著道。
陳封挑著泔水桶進入客棧,將泔水桶放在那後院,便坐在飯桌上,讓那胖大廚給自己炒個小菜。
“喲,怎麽今天氣色如此虛弱?”那胖大廚也與陳封認識了有一個月,平日裡也會閑聊兩句。
陳封擺了擺手:“趕緊給我弄點好吃的補充營養。”
胖大廚“嘿嘿”一笑:“等著吧,臭小子。”
陳封此時也沒心情和胖大廚閑聊,到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臭小子,活還沒乾呢,你倒是先吃起來了!”老板從閣樓上下來,見陳封那副安逸的樣子便喝道。
陳封白了老板一眼:“不吃飯哪有力氣乾活兒?”
“哼!”老板冷哼一聲,慢悠悠的走下樓梯。
“把錢拿出來!”就在陳封和老板閑聊之際,那客棧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眾人轉頭往門口看去,只見是一個滿臉絡腮胡,一丈紅臉的大漢,高有近三米,寬都有一米五,站在門口將整個大門都幾乎擋完了。
“看什麽?還不快點交出來?”那紅臉漢子又喝道。
老板被這一嗓子嚇得腿肚子一軟,幾乎坐到地上,急忙向陳封投去求助的眼神:“陳昇,趕緊想想辦法!”
陳封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此時這大漢在自己的閱歷之中是不值一提,可此時的自己卻不是這大漢的對手。
“胖子!”陳封隻得朝著後廚喊道。
胖大廚手裡端著一盤回鍋肉從後院出來,疑惑道:“急什麽,這不是出來了嗎?”
“啪!”胖大廚將回鍋肉放到陳封桌上,這時才看到門口的那紅臉大漢,見那大漢滿臉橫肉, 便知道來者不善,結巴道:“我…我火忘了熄了!”說完便要朝著後院跑去。
陳封沒有想到這胖大廚竟然如此的不講義氣,轉頭對著那紅臉大漢道:“這位英雄,我看你儀表堂堂,不知道這次前來想要多少銀兩呢?”
紅臉大漢打量了陳封一眼,冷聲道:“這還有啥好說的,有多少隻管拿出來!”
陳封轉頭看向老板:“趕緊的,身上有多少都掏出來!”
老板眉頭緊鎖,從腰袋裡取出五兩銀子道:“我只有這麽多了!再多的話,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陳封接過銀子,扔向大漢:“夠了吧?”
大漢接過銀子,掂了掂:“區區五兩銀子,難道就想打發了本大爺?你當老子是要飯的呢!”
陳封眉頭一皺,試圖運起內力,可在一番嘗試之後,丹田的那太極圖只是轉了個圈,並沒有生起內力給陳封使用。
“怎麽?啞巴了?”紅臉大漢又道。
陳封冷聲道:“你這狗賊,你還不快走,待會那衙門就要派人來抓你了!”
正當陳封說完,那門外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一個身穿捕快服飾的人跑了過去。
“李捕快這裡有賊!”陳封急忙對著那背影喊道。
而那背影下的人似乎聾了一般,對陳封的說話充耳不聞。
“靠!”陳封不禁在心中罵道。
紅臉大漢仰天“哈哈”大笑:“區區捕快怎敢和本大爺造次!趕緊把銀子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本大爺今天就活生生的將你們兩個給活撕了!”
陳封沉吟片刻,最終下定主意,從後院拿了一根擀麵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