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一愣:“沒多少,一天六桶,早上兩桶,中午兩桶,晚上再來兩桶。”
“啥?”老板本來就很大的兩隻眼睛睜的更了,瞪著陳封道:“你小子以前沒種過菜嗎?這種的又不是水稻!你想淹死它啊!”
陳封也實在是不太明白這菜究竟該澆多少水,歎息道:“老板,你早點告訴我的話,我就不用一天挑六桶水來澆這個菜了!”
老板一臉沒好氣的道:“你說你小子,就連種個菜都不成,還能幹啥!看在你還算勤快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了!”
陳封急忙訕笑道:“謝謝老板,老板還有啥事吩咐沒有?”
“沒了,你小子把這些菜還有豬給我照料好比啥都強!”老板冷聲道。
“當然,放心吧老板!”陳封隻得順從的道,不過想起自己胸口處的傷,又道:“老板,這附近有沒有好的郎中,我這胸口有些疼。”
老板撇了陳封一眼:“你小子莫非是要去看大夫?”
陳封點點頭:“是!”
老板冷聲道:“就在西城門口下,有一個郎中,我可警告你,你看大夫歸看大夫,可千萬別把我這豬給我餓著了!”
“放心吧老板!”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陳封此時隻好順從這老板的所有事情。
待這老板趾高氣揚的走後,陳封便開始為那醫藥費發起愁來:“不知道若是買點藥敷上會不會好一些?可現在身無分文,還是去看看吧!”
雖然陳封現在沒錢,不過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根據老板指的路,陳封在入了城之後,直接來到了西城門口下的一個小醫館。
醫館裡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兒,看起來有些臃腫,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吃肉。
“有人嗎?”陳封在門上敲了兩下問道。
老頭兒聽到聲音,眯著眼撇了陳封一眼,仿佛沒睡醒的道:“有啥事嗎?”
陳封嘿嘿一笑:“不瞞這位大夫,在下想讓大夫給我看看,我這身體有沒有啥問題。”
老頭兒將眼睛睜開,上下掃了陳封一眼:“看你面色蒼白,額頭虛汗直冒,定然是有些隱疾?”
陳封略微一點頭:“不錯,在下正是有一些難言之隱。”
“把手拿出來吧!”老頭兒道。
陳封將手遞給老頭兒,老頭兒用手搭住陳封的脈搏,把了半天:“你小子的氣息四平八穩,不像是有啥隱疾呢?”
陳封略微一點頭,指著自己胸口道:“在下之前與人發生爭執,讓人給捅了一劍,直透胸口。”
“哼!”老頭兒冷哼... ...
一聲,輕蔑道:“你小子莫不是耍弄我,這世界上誰讓人捅穿胸口還能活下來的?你要是沒事乾就趕緊離開,別打擾我睡覺!”
說完還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陳封歎了口氣,見老頭兒不願意相信自己,又道:“大夫,我若是騙你我又沒啥好處,既然你把脈也把不出個什麽花樣,那我還是走了算了。”
“且慢!”老頭兒聽陳封這麽一說,急忙伸手製止,道:“你小子,把傷口給我看看!”
陳封隻得將衣服拉起,老頭兒定睛一看,見陳封的胸前和背後果然有一條同樣的血痕,而且前後位置也十分對稱,嘖嘖稱奇道:“好小子,這樣都沒能刺死你,你小子的命還真是大呢!”
陳封點點頭,又問道:“大夫,自從我中了這一劍之後身體的有些功能便無法再使用了,
雖然這命是保住了,可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老頭兒聞言“嘿嘿”一笑,指了指陳封,緊接著道:“別急,我來看看你這傷口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老頭兒在陳封的傷口處左看看右看看,在沒有結果之後,緊接著又用那銀針給陳封的穴道裡扎了兩針,而當那銀針拔出來的時候,竟然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什麽毒,竟然如此劇烈!”老頭兒凝視著眼前的漆黑的銀針,感慨道。
陳封吞了一口唾沫:“怎麽?難道我中毒了嗎?”
老頭兒眉頭緊鎖:“這個毒竟然沒有能夠要了你的性命,你可真是不簡單!不過據我的猜測,你的體內一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
陳封點點頭:“不錯,在下以前還有點內力,可如今是一點都使不出來了!如今就連挑一擔大糞都吃力。”
老頭兒歎了口氣:“據我多年的經驗,這毒可不是一般的毒,你胸口中了一劍沒死,而這毒也沒能把你毒死,我只能用回光返照來解釋了!小子, 你還是快快回去買一口上好的棺材,準備後事吧!”
陳封眉頭一皺:“怎麽,這麽嚴重?”
老頭兒搖了搖頭:“如此詭異的情況,除了回光返照之外,老頭兒我無法用別的知識來解釋了!行了,我也不收你的出診費了,留著銀子,吃點兒好的吧!”
說完之後,便要將陳封往醫館外推。
陳封被這老頭兒推的直往後退,急忙道:“大夫,醫學父母心,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呀!”
老頭兒對陳封的話絲毫不予理會,連推帶拉,總算是將陳封給拉了出去,:“要死死遠點兒,要是你死在我的醫館裡,以後誰還會讓我看病?快走吧!”
陳封看著自己胸口的創口,... ...
無奈道:“沒想到那一劍竟不是普通的一劍,如此毒辣的一劍,無非就是想要徹底的將我置於死地,為何…她能夠下的了如此的毒手!
如此這毒的來路自己也不清楚,更不能運功逼出,莫非自己真的要深陷在這裡,什麽也做不了!獨孤澈…可還在等著我呢!”
回茅草屋的一路上,陳封的心情都十分的低沉,不止是因為自己內力被那毒素給封鎖,更是因為這一劍的無情,直接破碎了自己的心。
到豬圈看了一眼那睡的死沉的幾隻肥豬,陳封歎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往那稻草床上一躺,正好又看到了那茅草屋上的一個書角,陳封正值疑惑之際,豬圈卻又傳來那幾隻豬的慘叫聲。
“又得挑泔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