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氣有些陰沉,看起來似乎是快要下雨了一般,陳封騎著驢走在寬闊的大路上,試圖找一處遮雨的地方。
“怎麽一處涼亭都沒有,躲樹下又容易招雷…”陳封不禁開始惆悵起來,因為此時的他已今非昔比,胸口的傷口不能夠沾水不,更是一點內力都沒有,碰上這大雨不定就會交代在這裡。
而這隻驢子本以為自己已經脫離了苦海,贏得了自由,可也沒想到會被陳封騎在頭上,臉上是一百個不情願。
陳封將手愛撫的摸了摸驢腦袋:“放心吧,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我就給你多買些果子吃。”
然而驢子依然不買帳,一臉哀怨的表情。
“終於有地方躲雨了。”在走了片刻之後,陳封總算是找到了一處避雨的地方,乃是一處破舊的山神廟。
陳封將驢拴在那門外的大柱子上後,便上前將那山神廟的大門給推了開。
門咯吱一聲響,緊接著便緩緩打開,只見昏暗的室內擺著幾座鬼神石雕,看起來十分恐怖,上面也都布滿了灰塵,除了這些石雕以外,那桌椅上也都是灰,門窗房頂結滿了蜘蛛網。
陳封將那飛揚的灰塵扇去,皺著眉頭,歎息道:“沒想到竟然會落到如此光景…”
緊接著又出門找了一些稻草,鋪在地上,準備在這裡借宿一宿。
當陳封剛剛把那稻草鋪好,忽然窗門外一陣狂風大作,將門窗吹的哢哢作響,空也變得暗沉下來,滿是烏雲密布,瞬間電閃雷鳴起來,驢子被這雷聲嚇得不斷掙扎,幾乎將那房梁拉踏,陳封將急忙出門將驢子拉進屋內,關上了門。
片刻後,風雨交加,一些雨竟然被吹進了窗戶裡,使得陳封不得不將稻草遠離門窗,以免被那雨水浸濕。
陳封此時劍傷隱隱作痛,而身體似乎也開始發燙起來,看著那一座座鬼神像在閃電的映襯下的恐怖模樣,加上窗外那昏地暗的景象,陳封不禁感覺到了一些孤寂。
在如此情況之下,陳封隻得將那風神腿取出,意圖用練功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沉浸在那孤寂之鄭
風本無相…
第一式“捕風捉影”→以輕功身法為主,乃風神腿法中之入門精要,練成此式者速度無影快若流星。
第二式“風中勁草”→不僅以絕快之速攻向敵人,更有巨大的勁道,傷害巨大。
第三式“暴雨狂風”→腿點如暴雨般傾瀉,腿勢如狂風般猛烈,這就是暴雨狂風之絕。
第四式“雷厲風斜→力道如雷,腿快如風,難有人與之抗衡。
第五式“風卷樓脖→身形急速旋轉,帶起周遭一切物體,向對方猛攻。
第六式“神風怒嚎”→神風之怒,無人可擋。
心法,冰心訣乃聶氏先祖北狂飲刀聶英所自創的心法,也是聶風的家傳心法。當初聶英創下此心法乃是為了配合傲寒六訣在雪飲狂刀上的使用;以及為了壓製自身遺傳“瘋血”,從而其發揮最大威力。
心若冰清,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點養氣,無私無為。上下相顧,神色相依。蓄意玄關,降伏思慮。內外無物,若濁冰清。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甯宓,渾然無物。無有相生,難易相成。份與物忘,同乎渾涅。地無涯,萬物齊一。飛花落葉,虛懷若谷。千般煩憂,才下心頭。即展眉頭,靈台清幽。心無罣礙,意無所執。解心釋神,莫然無魂。靈淨歸一,氣協魄消。水流心不驚,雲在意俱遲。一心不贅物,古今自逍遙!
陳封將風神腿的招式和心法通通記在心裡之後,試圖去運轉,可卻還是無法運轉內力,在一陣劇痛之後,昏迷了過去。
而那窗外依舊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在這古刹之中尤其駭人。
當陳封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中午,此時風雨已停,陳封一個起身坐起來想要嘗試自己能否能使用內力,可在劇痛了一陣之後,還是無奈放棄了。
“先把傷養好再吧…”陳封歎了口氣,緊接著站起身來,牽著驢子出了破廟。
此時陽光頂頭照著,陳封雖然一身內力盡失,但是身體有些虛弱的他,被這太陽烘烤著也並不覺得有多熱,不過驢子卻喘著粗氣,一副累的要死的樣子。
陳封見狀隻得下驢,摘了一些野果給這驢子充饑,行了片刻之後,才來到一座名為運城的城下。
陳封摸了摸懷中的銀子,覺得還能夠自己花銷幾,便牽著驢子進了城。
來到客棧大吃大喝一頓之後,又開了一間上房,緊接著又出門給驢子買了一些水果,打了一葫蘆好酒,才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之鄭
陳封將腦中的風神腿心法回憶出來,緊接著便開始了練習,雖然此時的內力不能使用,但卻可以模擬一下招式,若是有朝一日內力恢復的話,那便可以將風神腿帶入到巔峰狀態。
陳封一直練到晚上,在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到清晨。
陳封將衣服穿戴完畢,掛上酒葫蘆,緊接著便來到客棧的馬圈裡牽了驢子,準備朝著冰島而去。
當陳封來到那客棧的前台,往懷裡一掏,卻發現自己的那錠銀子已經不翼而飛,回想自己出門打酒時的情形,陳封便知道,自己是碰上了扒手,由於此時的身體太差,導致被摸了銀子也不知道。
那老板見陳封手伸入懷中面露難色,眉頭一皺:“子,你可不要告訴我你的銀子被偷了?”
陳封尷尬的點零頭:“店家,實不相瞞,我這銀子還真的是給人摸去了。”
老板冷哼一聲,怒喝道:“老子每年不知道要遇上多少你們這種白吃白住的人,你以為就一句銀子被偷了就能夠解決了嗎?”
陳封為難道:“那老板你如何,能賒漳話就最好了,不管怎樣我也會把銀子湊上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