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麽樣,還要不要我這個壓寨夫人!”花芳葉將棍子在手中不停搖擺道。
“不敢了,姑奶奶,你饒了我們吧!”那一個個山賊哭喊道。
陳封苦笑一聲:“走吧!”
…
二人跟著官道走了片刻後,總算是來到一座城池之下,進入了城中之後,二人便找了一家客棧,叫了一些上好的酒菜。
“若不是你假慈悲的話,今天我非將那群山賊挫骨揚灰不可!”花芳葉一邊喝著酒一邊冷聲說道。
陳封將面前的酒肉朝著嘴裡不斷的塞著,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道:“那些人不過是些普通人罷了,教訓一頓便好。”
花芳葉冷聲道:“你可知道,他們欺負的也是普通人!若是你我今天都是沒有武功在身的話,還能坐在這裡嗎?”
陳封聞言沉吟片刻:“這倒是我太仁慈了!”
一直以來,陳封都盡量不殺普通人,可卻不能斷定這樣的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好了,不和你說了,如今你身體不好,還是好好休息吧!”花芳葉冷聲道。
陳封也不再說話,不停的吃著酒肉,只是往嘴裡塞著。
“呵!如此粗鄙庸俗的肮髒之人,竟然能坐擁如此佳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正當陳封吃的興起之時,忽然聽到那樓梯口處傳來一聲歎息,抬頭一看,發現是一位穿著書生裝的白面書生。
陳封抬頭看了花芳葉一眼,緊接著也沒有管那白面書生,只是自顧自的吃著。
“鄭兄,你看看那小子,被人打了一巴掌還能夠忍氣吞聲,你說說,那佳人過的是有多麽的委屈啊!”那白面書生身旁的一位小眼書生道。
“哈哈哈!”白面書生聞言一笑,冷聲道:“好了!咱們可是讀書之人,怎麽可以跟這粗鄙庸俗之人計較呢!”
“正是!”
說完之後,二人便一同來到陳封二人所坐桌子的鄰桌旁。
陳封抬都沒有抬頭看那書生二人,只是自顧自的吃著,還不停的打著飽嗝,而花芳葉也完全無視了這白面書生二人。
“你吃慢點,又不是沒有!”花芳葉笑著道。
陳封將一整塊羊排往嘴裡一塞:“你不是也是七天沒吃飯嗎?我怎麽感覺你不是很餓的樣子?”
花芳葉苦笑道:“我自進入地階之後就沒有再吃過肉食,只是喝點酒水,偶爾吃些花瓣什麽的。”
陳封聞言搖頭歎息道:“那你可真是錯過了太多東西了,你是不知道,這羊肉的味道有多麽的鮮美啊!”說完,陳封還卷了一下舌頭。
花芳葉見狀捂嘴輕笑道:“虧你還是那諾大的一城之主,沒想到竟然如此粗魯。”
陳封冷哼一聲:“如今我受了傷,又那麽就沒有吃飯,當然要多吃一些了!”說完之後也不再搭理花芳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花芳葉則是氣鼓鼓的看著陳封。
那書生二人見陳封二人絲毫那樣將自己放在眼裡,只是自顧自的打情罵俏,心中不禁生起那嫉妒之心。
“秦兄,你說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如此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有如此一位俏佳人相伴!反觀咱們二人,風度翩翩,儀表堂堂,哪裡不比那畜生強過百倍!”那白面書生飲下一口烈酒,感慨道。
“就是!咱們倆不比那畜生強嗎?”小眼書生也附和道。
一旁吃飯的陳封卻一口笑了出來,扯的胸口的劍傷生疼,忍著痛笑道:“沒想到,還有拿自己和那畜生比的!哈哈哈!”
花芳葉聞言也是一笑:“好了,你傷口還沒有好徹底,吃你的吧!”
陳封點點頭又吃了起來,而那一旁桌子的的書生二人則是氣的渾身發抖,那白面書生一拍桌子,冷哼一聲,緊接著來到陳封桌前:“小子,你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還是早點回去買一口上好的棺材睡下吧!你若是沒有銀子,我施舍與你!”
陳封頭都沒有抬,還是自顧自的吃著,而這一幕落在那白面書生的眼裡,更是讓其氣的渾身發抖,不過在看向那花芳葉的時候,氣卻忽然消了一大半。
“這位姐姐,可否讓小弟認識一番?”那白面書生將手中折扇一挽,拱手道。
花芳葉喝了一口酒,抬眼看了一眼這白面書生,冷聲道:“趁我現在還沒有生氣,趕快走。”
白面書生不知道花芳葉的厲害,卻以為花芳葉只是礙於陳封的面子不好與自己交談,便笑著道:“姐姐,你看看我,倫文采和容貌,以及風度!我哪裡不比這個粗鄙庸俗之人強?你何苦要用自己的銀子,來養著這個病秧子呢?”
“就是,我也比這個病秧子強吧!!”那一旁的小眼兒書生也附和道。
陳封聞言抬頭一看,發現這二人的確長得白白嫩嫩的,笑著道:“合著你們二人是以為我是吃在軟飯,想來搶我的飯碗嗎?”
白面書生冷笑道:“你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難道我還需要和你搶嗎?我想姐姐自有定奪!”
花芳葉聞言笑的是花枝亂顫:“沒想到吧,小白臉,哈哈哈!”
陳封聞言眉頭一皺:“這都是些啥人!”
白面書生冷哼一聲:“小子,你不要不識抬舉,趕緊把位置給我讓開,讓我來伺候這位姐姐,就你這身體,哪有我的好!”
花芳葉此時已經有了幾分怒意,冷眼看著這白面書生:“快滾,待會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白面書生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姐姐,你不用在乎這個病秧子的感受,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你,不會讓你的銀子白花。”
“哈哈哈!”說完還仰天淫笑。
可片刻後隻覺得一道颶風劃過,臉上仿佛被板磚敲了一般,自己就落到了街上。
“我的牙呢!”白面書生在大街上滿嘴是血的在地上四處尋找著,片刻後,那小眼書生也從樓上掉了下來。
陳封此時也已經吃了個八分飽,看著那飛出去的二人,歎氣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