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攔著我!老子要和斷無心同歸於盡!”那石敢死咆哮著不斷掙扎,而身後是慎虛道長眾人,正在死命的拉著。
慎虛道長一口黃牙幾乎咬碎,兩個腮幫子高高鼓起,夾住石敢死的兩條胳膊,身後是陳浩攔和絕經師太幾人,盡管石敢死力大如牛,在眾饒合力之下,還是無法掙脫半分。
“啊啊啊!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狗賊!”城門頭上不斷傳來石敢死的咆哮聲。
“你冷靜一點!”慎虛道長大喝道。
“你要我怎麽冷靜!陳兄弟死了,我們曾經一起吃火鍋打麻將的日子你都忘了嗎?我要幫陳兄弟報仇!”石敢死咆哮道。
眾人聞言皆是眉頭緊鎖,絕經師太歎了口氣將一隻布鞋脫下,上前就指著石敢死的胖臉猛扇了兩下,瞬間石敢死的兩個臉蛋子便紅腫了起來,留下兩個鞋印。
石敢死被這兩個大耳刮子打的當場就懵了過去,緊盯著絕經師太。
“你以為陳兄弟死了,我們不難過嗎?可是你現在上去除了送人頭還能怎麽樣?以你的兩下子,你打得過那斷無心嗎?”絕經師太大喝道。
石敢死眉頭一皺,沉重的道:“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眼看著殺陳兄弟的凶手近在眼前,難道我們就無動於衷!每日還是吃著陳兄弟的,喝著陳兄弟的,混吃度日嗎?”
“這位大哥,你先冷靜一下。”聶冰在一旁聽了很久,待石敢死發泄了一通之後,才上前道。
石敢死轉頭看著聶冰,眉頭緊鎖:“這位好漢,你是不知道我與陳兄弟的感情,如今陳兄弟死了,我又如何好苟且生活在這裡!還不如一同死了算了。”
聶冰將手搭在石敢死的肩膀上:“現在陳封的生死還不一定,若是你現在死了,到時候陳兄弟回來的話,你們又如何把酒言歡呢?聽我的,你先冷靜下來,把命留著,陳封一定會回來的。”
在場所有人聽聶冰這麽一,精神皆是一振,石敢死兩眼發著光道:“你…的是真的嗎?”
聶冰一點頭:“相信我,我又怎麽會拿陳兄弟的生命來開玩笑呢!”
察覺到石敢死不再掙扎,緊抱著石敢死的慎虛道長幾人也都松開了手臂。
石敢死用手抹掉眼角那劃過的熱淚,歎了口氣。
“石敢死,慎虛道長,絕經師太,陳浩攔!”城門下忽然傳來那斷無心的聲音。
四人聽到聲音急忙來到那城牆邊上,石敢死用中指指著斷無心,大喝道:“狗賊,何故直呼你爺爺的姓名?”
“哈哈哈!”斷無心仰一笑:“石長老,為何變得這麽有骨氣了?”
“老子一直都有骨氣,你信不信老子一鞋底子抽死你!”石敢死將一隻臭鞋脫下,指著斷無心喝道。
斷無心眉頭一皺:“石長老,如今陳封已死,何故還與老夫作對?聽我的,下去將城門大開,我南麟派的長老之位就是你的了。”
石敢死仰哈哈一笑:“斷狗賊,你那什麽破門派,老子寧願加入到丐幫要飯,也不願意做你的走狗!你還是快快死了這條心吧!再不走的話,老子跟你沒完!”
“好子!”斷無心眉頭皺的更緊,又道:“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待會打起來將你碎屍萬段,你信不信?”
“老子等著你!”石敢死大喝道。
斷無心眉頭緊鎖,緊盯著石敢死,緊接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又扭頭對著慎虛道長道:“慎虛道長,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南麟派一直都希望你能夠加入進來,今日就是咱們聯手的最好機會!那全真教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的厲害,聽我的,將城門大開,迎接我。”
“我呸!”慎虛道長往城門下吐了一口濃痰,冷聲道:“狗賊!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人們都虎毒不食子,可你呢,連自己的義子都不放過,你還想讓貧道也加入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幫派,去死吧你!”
斷無心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看了慎虛道長一眼:“你這臭道士,待會老夫進來一定要將你先閹了,讓你成為真正的慎虛道長!”
“哈哈哈!”慎虛道長仰長笑:“你這狗東西,讓貧道抓著機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在場眾人聽到慎虛道長這麽一皆忍不住笑出聲來,斷無心更是氣的頭髮胡子亂顫,惡狠狠的道:“你給老子等著!”
完之後又對著那絕經師太道:“師太,我知道你一向喜歡這紅塵俗世的生活,只要你加入到南麟,我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且還有無數的未婚男子等著你,下去把城門打開吧!”
絕經師太冷哼一聲:“你這老賊,若是你親自以身相許的話,貧尼或許好能考慮考慮,可你一點誠意都沒有,就一些金銀珠寶就想收買我?哼!”
“師太,你怎麽可以這樣!”一旁的慎虛道長聽到這絕經師太要讓斷無心以身相許,急道。
絕經師太俏臉一紅:“而已嘛!”
“下不為例!這種事情也不可以!”慎虛道長冷聲道。
那城門下的斷無心見二人竟然當眾打情罵俏起來,怒喝道:“你們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奸夫還有完沒完了!”
慎虛道長聞言故意高吊著嗓子道:“狗急跳牆咯!”
“啊!”斷無心氣的仰長嘯一聲,使得那些修為低微的幫眾皆頭暈目眩,幾乎站不穩身子。
“你呢!陳浩攔兄弟!我知道你一向喜歡打打殺殺,加入我南麟派,我封你做先鋒長老,到時候想砍誰就砍誰!”斷無心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陳浩攔身上。
陳浩攔將眼前遮住眼睛的油膩長發撥開,冷聲道:“先鋒?就是先瘋的長老嗎?我可不要做!你還是留著自己先瘋吧,不要和我多了,信不信我這一刀就讓你斷子絕孫?”
斷無心被陳浩攔劈裡啪啦的一番話堵住了嗓子,當即氣的是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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