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縹緲峰的新“童姥”嗎?”獨孤澈大聲問道。
“正是!”那童姥冷聲道。
“真是一個蠻不講理的老妖婆,怪不得都八九十歲了還沒人要你。”獨孤澈冷聲道。
“什麽?”那童姥聞言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獨孤澈。
獨孤澈冷哼一聲:“難道不是這樣嗎?若是你不是如此這般刁蠻任性,恐怕早已經嫁出去了,哪裡還在這天山上受盡這極寒之苦。”
“好一個小丫頭,像你這般容貌的人的確是世間少見,不過就憑你也配對我指手畫腳嗎?你是哪裡來的?”童姥冷聲道。
獨孤澈冷聲一聲,又回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無雙城獨孤澈是也!”
“哼,原來是那無雙城的人,難怪如此傲氣,不過沒有用,凡是冒犯過本座的人,都得死!”那童姥冷聲說完之後,雙手一吸,吸過一堆雪水,凝聚於手心,緊接著形成一道冰矛,朝著獨孤澈射來。
“生死符?”陳封眼睛一眯,抬手就是一道無色真氣,將那極速射來的生死符化作了空氣。
“怎麽可能?”那童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射出的那生死符消失不見,震驚道。
陳封微微一笑:“童姥的生死符果然厲害,我想這速度比之那江湖上的小李飛刀也不逞多讓了。”
那童姥眼睛一眯,轉頭看向陳封,冷聲道:“難道是你小子在搗鬼,可我分明沒有感覺到你身上有半分內力在湧動,反而這姑娘年紀輕輕就有了地階的修為!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陳封冷聲道:“天山童姥也不過如此,再給你提一次醒,不要再多生事端,否則我會讓你吃點苦頭,讓你明白這做人的道理!”
“好小子!”那童姥冷笑一聲,冷聲道:“本座自修煉不老長春功以來,江湖上從未逢一敗,哪一個見了本座,聽到本座的名字不是膽戰心驚,而你這小子和丫頭,竟然敢來教訓我,末非你們兩個是活膩歪了不成?”
陳封白了這童姥一眼,冷聲道:“別人怕你,那是別人的事,你這老太婆行事太過於執著霸道,我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啊哈哈哈!”那童姥聞言仰天怒笑一陣,又道:“本座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陳封擺了擺手:“挨個打還這麽麻煩,我名叫陳封。”
“陳封是吧?你小子很有種,到時候我給你立個墓碑,免得你成為那無名之鬼,無處投胎。”童姥冷聲說完之後,便朝著陳封極速飛了過來。
陳封眼睛一眯:“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身法看起來比之那風神腿和葵花寶典都要略佔上風。”
“唰!”隨著一陣風聲之後,那童姥一抓探出,直指陳封脖子。
陳封還沒有動,在那童姥快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右手向前探出,冷聲道:“網!”
隨著一聲冷喝,一道無形的網凝結在陳封的身前。
就在那童姥快要撞到那“網”上的時候,卻忽然察覺到了眼前的這一塊區域似乎蘊含了巨大的能量和危險的氣息。
“喝!”童姥怒喝一聲,一個後空翻拉回距離,隻覺得自己撞上那道“網”的衣服,已經出現了一道道口子。
“你這是什麽怪東西?暗器嗎?”童姥冷聲說道。
陳封搖了搖頭:“你沒有必要知道,你要打的話我奉陪到底,你若是不打的話,我也沒工夫陪你玩,我妻子還等著呢。”
“哼,不管你什麽暗器法寶,本座今天定要將你殺之而後快!”說完之後,那童姥便踏在那雲端之上,雙掌心向天舉起。
“天山六陽掌!”隨著這童姥的一聲冷喝,頓時,那雲海之中出現了一對金色的手掌,在那太陽的映射下,更顯的光芒奪目。
“聰明!”陳封暗歎一聲:“高手不愧是高手,只是一個回合就改變了作戰的方式,而且還能避開自己那無色的“網”!看來這天山童姥的武功,或許還在那雨城之戰時候的斷無心之上!”
眼見那金色的巨掌帶著雲朵拖尾變得越來越大,陳封不慌不忙的將雙手抬起,“壁”!
隨著一聲冷喝,陳封身前也形成了一道透明的能量之牆。
“看你這次還如何去擋!”童姥冷笑道,在他的眼中,陳封不過是投機取巧,利用了一些法寶武器之內的東西,接下了自己的攻擊。
可在那金色巨掌即將打到陳封身上的時候,那巨掌仿佛掉入了一灘水一般,緩緩的消失,卻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怎麽可能?這究竟是什麽怪兵器,能夠阻擋我那天山六陽掌!”童姥此時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冷靜,震驚道。
陳封微微一笑:“若是覺得還不夠的話,繼續試一試唄。”
“本座就不信了!”那童姥此時的面部以及扭曲了起來,雙手再次向天舉起。
不過這一次,她聚起的那金色巨掌, 比之之前的更,更加的光彩四溢。
“死吧!”金色巨掌將那些雲朵逼得四散逃離,露出那雲朵下面的世界,緊接著朝著陳封吹來。
這一次的巨掌長約有十五丈,將陳封和獨孤澈二人完完全全的籠罩了起來,獨孤澈被這金光晃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陳封依舊不為所動,將獨孤澈攬入懷中,笑著道:“別怕。”
獨孤澈聽到陳封的聲音之後,隻覺得內心十分的踏實,睜開眼睛看了看陳封,緊接著一眨也不眨的看向那飛來的金色巨掌。
那天山童姥看到陳封二人完全沒有將自己打出的天山六陽掌放在眼中,心中不禁更加的窩火起來:“這小子究竟是用了什麽才能接住我的天山六陽掌?不過這一次沒用了,天山六陽掌在經過了我的改良之後,此時已經完全的超脫了天階,就算比起那曠世絕學也不逞多讓,我就不信你這小子的歪門邪道還能夠接下來。”
就在這天山童姥還在揣測之際,那天山六陽掌已經到了陳封的身前,而陳封卻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