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淫道,竟然妄想加入到我南麟派,真是癡心妄想!”斷無心心中惡狠狠的罵著那慎虛道長。
“還有呢?”斷無心又問道。
陳封又道:“出了那道士之外,還有一個長頭髮的男子,腰上挎著一把西瓜刀,說斷無心才是明主,以後跟著他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區區天地會,還想加入到我南麟派,哈哈哈,陳封啊,你究竟收的是些什麽人,看到了嗎?”斷無心一邊想著,一邊又道:“你做的很好。”
陳封一拱手,笑著道:“這位老爺,既然我做的還不錯,這個…”說完對著斷無心搓了搓手指。
斷無心見狀給李總管使了個眼色,那李總管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扔給陳封。
陳封接過銀子後,“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在打擾你們,告辭了!”說完之後,便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待陳封走後,那李總管對著陳封的背影道:“掌門,為何咱們不將這瓜農直接殺死,這樣子還能節約一些銀子,更能殺人滅口。”
斷無心哈哈一笑:“李總管,咱們可是做大事的人,怎可為了這些蠅頭小利而大動乾戈,更何況,我量那連城幫也不可能察覺到老夫在這雨城之中,哈哈哈!
如今這雨城之主不在,而那些門派個個對連城幫是虎視眈眈,如此內憂外患之下,急需要老夫這樣的人前來主持大局,看來不久之後,這雨城便是我斷無心的囊中之物了!”
李總管心中心疼那銀子,隻得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道:“掌門說的在理!恭喜掌門!”
陳封出了那斷無心的宅院之後,長出一口氣:“這下子總算是可以消停一下了!”
如今斷無心已經完全的相信了雨城內憂外患,也放松了警惕,如今自己便可以好好的修身養性,爭取在大戰來臨之際能夠將修為再提升一點,這樣一來,至少可以多一點生機。
無神絕宮內,絕天霸躺在一張椅子上,緩緩道:“那陳封果真已經垂死?”
“千真萬確,孩兒親自去探聽過了。”那絕屍笑著道。
“這一次的便宜恐怕真的要給那斷無心佔完了,也不枉斷無心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絕天霸搖頭苦笑道。
絕屍聞言眉頭一皺:“父親,咱們就坐視不理嗎?我看那雨城如今可真是富可敵國啊!”
絕天霸歎了口氣:“你真以為父親與那斷無心是平等關系嗎?那斷無心在東瀛之時就壓我一頭,我們雖然是合作的關系,但內裡卻是上下的關系!”
絕屍疑惑道:“父親,那斷無心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絕天霸微微一點頭:“斷無心的修為遠在我之上,而南麟派的實力也沒有明面上這麽簡單,所以咱們也不得不服啊!如今那斷無心又即將得到雨城,看來老夫再想要翻身也難了!”
絕屍眼中露出一絲狠意:“父親,難道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絕天霸搖搖頭:“事情沒有絕對,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了解他們的所有動向,到時候伺機漁翁得利!但明面上可萬萬不能與那斷無心為敵!”
絕屍一點頭:“孩兒謹記父親的教誨。”
雨城,宋梳未的府邸中。
“你這女子怎如此狠心,陳封如今生死不明了,我看你怎麽毫無難過之意?”花有月冷聲道。
“哼…”宋梳未輕哼一聲,緩緩道:“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不難過?再說了,我難不難過和你有什麽關系?”
花有月聞言眉頭一皺:“你這女子真是無可救藥了,我只見到你有心思梳妝插花,可沒有絲毫難過的意思。”
“誰說的難過就不能梳妝插花了?若是你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吧,我要休息了。”宋梳未淡淡道。
花有月冷哼一聲:“當然有事,你以為我來這裡是與你吵鬧的不成?”
宋梳未表情依舊冷漠,緊接著道:“既然有事那就快點說吧?為何一來就說那些沒用的話。”
花有月眉頭一皺,運氣不善的道:“最近雨城或許有事發生,所以你每日的花銷都會受到限制。”
宋梳未眉頭一皺:“限制?是誰說的?陳封不在誰能限制我?”
花有月白了宋梳未一眼,冷聲道:“陳封都已經生死不明了,我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心思,每日花那麽多銀子,也不知道幹嘛?”
宋梳未擺了擺手:“若是你是來告知我這件事情的,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請你離開吧。”
花有月冷哼一聲, 轉身拂袖而去。
宋梳未回到自己房中,打開一個密室,裡面滿是金銀珠寶。
“看來,是時候要離開這裡了嗎?”
…
雨城外的大河中心正遊著幾隻白鵝,陳封坐在河邊,背靠著一顆柳樹,面前擺著一根魚竿。
雖然陳封是坐著,但真氣卻在周身流轉,正在練著功。
“雖然體內仿佛有使不完的真氣,但是每一次釋放卻只能放出那地階之下的威力,這種感覺可真是難受!為何自己學了那太玄經的心法後,依然無法解放出自己那股澎湃的真氣!”
陳封在吃了那無數血菩提之後,體內便早已積攢了許多年的功力,雖然此時已經是神階後期,可是卻依然不能將那股功力化為己用。
“自己的功法可都是地階之上,而且內力已足夠強大了,難道是自己的資質不夠?無法突破到更高深的境界?”陳封不禁開始猜忌懷疑自己,不斷的集中精力,試圖將那股力量爆發出來。
“小夥子,你的魚竿都被拖走了,你怎還在睡覺捏!”正依靠在柳樹上閉著眼衝擊瓶頸的時候,忽然被一蒼老的聲音喚醒,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魚竿早被那魚兒拖入了河中心,原來是太過於入神,以至於周圍發生了什麽事也渾然不知。
“多謝老人家提醒,我這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陳封“嘿嘿”一笑,緊接著便找了根棍子將那魚竿給挑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