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火急火燎的朝著自己撲騰來的三人,獨孤澈竟然露出了迫不及待的表情,將那棍子握在手中,笑著道:“終於有得玩兒了!”
陳封則是趕緊躲到一邊看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準備看獨孤澈如何教訓這幾個登徒子。
“呀啊!”那領頭的王英怪叫一聲,緊急著兩隻峨眉刺朝著獨孤澈的兩隻大腿捅過去。
獨孤澈微微一笑,躲也不躲,棍子朝著那王英握著峨眉刺的雙手兩抽兩下。
“哎喲!”那王英慘叫一聲,緊接著兩隻手手便出現了一條紅杠,峨眉刺也被打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那身後的宋用和吳公明也殺了上來,手上大刀高高舉起,朝著獨孤澈砍去。
“啪…”又是兩聲脆響,那吳公明和宋用握著刀的手各挨了一下,手上一吃痛,刀也掉落在了地上。
“哼,怎麽樣?”獨孤澈冷哼一聲道。
“姑娘好功夫,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再見!”那王英急忙將場面話撂下就準備開跑。
“怎麽,這就要想跑啊?”陳封笑著道。
“哼,你這個小白臉,就會躲在女人的背後,你敢和老子決鬥嗎?”那王英用峨眉刺指著陳封破口大罵道。
陳封“哈哈”一笑,伸手隔空一抓,直接用氣勁將那王英握在手中,舉到天上,笑著道:“怎麽,還要決鬥?”
“怎麽回事!你這是什麽妖法!”那王英在天上四腳亂踢,大叫著道。
陳封微微一笑,直接將握著那王英的真氣,伸到了江水之中。
“唔…”那王英的頭直接被按到了水中,緊接著是身體,腳…
半晌後,王英依然沒有上來,那吳公明和宋用二人眉頭緊鎖,臉色蒼白的盯著那王英消失的水面,抖似篩糠。
“大爺,饒命啊!”二人一同朝著陳封跪下,不停磕頭道。
此時的陳封已經將手放開,卻沒有看到那王英浮上來。
“陳封,別玩兒了,她恐怕要死了。”獨孤澈皺眉道。
陳封微微一笑:“這種人,殺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怎麽,你覺得我這樣做太過於殘忍了嗎?”
獨孤澈微微一點頭:“就是覺得,他是我們的同類,殺了他,還是有一些於心不忍。”
陳封微微一笑,感慨道:“曾經我也這樣認為!可你知道,若是你不會武功的話,恐怕已經讓這三個淫賊給擄上山去了!到時候你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們又怎麽會在乎你是否是他們的同類…而且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也不知道多少了,咱們這樣做,也為了替天行道。”
獨孤澈略微一點頭:“聽你這麽一說,的確有幾分道理,那剩下的這兩個人呢?”說完,便將手指向那宋用和吳公明二人。
陳封微微一笑:“一樣,死!”
那二人聞言當即就哭了出來:“饒命啊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們把!我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面還有嗷嗷待哺的孩童啊!”
“啊?這可怎麽辦?”獨孤澈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陳封道。
陳封“哈哈”一笑:“你是不是以為他們真的有八十歲的老母和孩童需要他們贍養?”
獨孤澈略微一點頭:“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不像是裝的啊!就饒過他們吧。”
陳封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若是相信這兩個人說的話,那可不成!你看看他們的演技多差,這也把你騙過去了。”
獨孤澈眉頭一皺:“可是,我真的看到了他們流下了淚水,他們都哭了,應該是真的吧?”
陳封點點頭,笑著道:“眼淚的確是真的,不過那眼淚是怕死才流出來的!也不是因為他們有老母和孩童需要贍養。”
獨孤澈點點頭:“你的經驗多,就按你說的辦吧!”
陳封略微一點頭,緊接著手一揮,那宋用和吳公明二人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紅線,緊接著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
“你說什麽?那陳封竟然在樂山大佛附近出沒?”斷無心眉頭緊鎖道。
李總管一個低身,急忙答道:“不錯!是咱們的人親眼所見,那陳封踏在一個竹筏上,順著江水漂流而下,而且還有人畫了畫像呢。”說完之後,便遞給那斷無心一張陳封站在竹筏上的畫像。
斷無心眉頭一皺:“這臭小子!竟然真的沒死!不過老夫這次要讓你再死一次!”說完之後便一頭鑽進了練功密室。
…
無神絕宮內,宋梳未拿著畫像,手似乎有些顫抖,皺著眉頭道:“咱們去長安城走一趟,散散心吧。”
絕屍略微一點頭:“可以,最近一隻都在這城中呆著,我都有些乏味了!哈哈哈!”
…
連城雨拿著陳封的畫像,笑著道:“不過一年的時間,怎麽感覺這陳封好像長高了一些。”
蕭浪眉頭一皺:“這不過只是一張畫像罷了,能看出他長高?我怎麽感覺你是在嘲諷我?”
連城雨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沒有,你若是真的這樣認為,我只能覺得你的心裡上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哼, 你小子就是找茬!信不信我今天和你決一死戰!”蕭浪將割鹿刀拔出,冷聲道。
李獨醉苦笑道:“好了,這兩天咱們好好的修煉一番,等待那南麟派兵臨城下,我想陳封也就快要回來了!”
“好!”
…
慎虛道長拿著陳封的畫像,搖頭歎息道:“這小子和我年輕的時候長的是一模一樣,若是我當年有子嗣,想來也有陳封這麽大了。”
石敢死白了慎虛道長一眼,冷聲道:“你看看你的樣子,城門口的叫花子都比你長的好看,你年輕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還和陳兄弟比,真是不要臉!”
絕經師太也略微一點頭:“不錯,真不要臉!你若是有陳兄弟十分之一的風采,恐怕也不會孤獨至今了。”
陳浩攔也點了點頭:“不錯,慎虛兄,你在這容貌方面的確是算得上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