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萬裡,晴空下是湛藍的大海,陳封躺在船頭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微風徐徐的吹著。
眾水手有的懶洋洋的躺在甲板之上,有的倚靠在船邊,喝著酒。
“少主,這些箱子裡都裝的是些什麽?”一水手好奇道。
聽這水手一問,那些曬太陽喝著酒的水手也紛紛將耳朵立了起來,靜靜的集中了注意力。
海風吹拂之下,陳封的心情也仿佛好了起來,微笑著道:“這些本來是屬於咱們中原的東西,只是被那東瀛的人竊取了過去,我這次也是去將這些東西拿回來。”
聽陳封這麽一說,眾水手也明白了過來,紛紛豎著大拇指讚道:“少主可真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啊!”
“就是,一開始我還以為少主是去玩兒那進口貨了呢!”
“哈哈哈哈!”
…
眾人皆不知道,在他們所在的貨船後方,還有一艘軍船正在不斷的接近。
“涼介!你說的那小子怎麽還沒遇上,你不會是在耍我吧?”一身穿東瀛官服的男子問道。
“拓海將軍,既然我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也加入到了東瀛海軍,那我就不會再對你有二心!請你相信我!”涼介正色道。
那被稱為拓海將軍的人微微一點頭:“倒是我有些心急了!傳令下去,加速前進!”
“是!”那一滿船的士兵整齊回道。
“拓海將軍,若是真的抓到了那小子,找回了我們幫主…不,是那康夫的財寶,可否為在下謀到一個職位?”涼介低聲道。
拓海微微一笑:“若是真如你所說,那我便提拔你做個偏將,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也不會不能勝任?”
涼介聞言臉上一喜,急忙拱手道:“謝將軍,那在下就先療傷了!”
拓海點點頭:“不好意思,由於剛才咱們還沒有處於同一條船上,所以出手重了點!”
涼介笑道:“將軍,無妨,屬下之前是山竹幫的人,該打!可如今那山竹幫已經全軍覆沒,屬下一定會對將軍忠心不二的!”
“很好。”拓海笑道。
“將軍,前方發現一艘貨船!”正說著,船頭處突然傳來那士兵的聲音。
拓海二人聞言一喜,急忙到船頭上往前一看,果然前方有一艘巨大的貨船正晃晃悠悠的開著。
“衝上去,將那貨船逼停!”拓海聞言大手一揮,急忙下令道。
“是!”
在拓海所在的東瀛官船看到貨船之時,那貨船上的水手也發現了朝著己方疾馳而來的東瀛官船。
“少主,後面有一艘裝滿了東瀛士兵的官船向著咱們開來了!”
陳封正睡著大覺,忽然一水手上前報令道。
陳封眉頭一皺,站起身來朝著船後方一看,果然是一艘滿載著士兵的大船,粗略估計,那上方的士兵就有五六百號人。
“這些寇賊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咱們的船可以擺脫他們嗎?”陳封問道。
那水手皺著眉頭搖搖頭:“咱們的船只是普通的貨船,在速度上沒有辦法和這官船比的。”
陳封聞言點點頭:“那就將帆降下來,看看他們想幹什麽,。”
“是!”
隨著陳封所在貨船的船帆收起,那官船不一會兒就開到了貨船的一邊。
陳封站在船邊,皺著眉仰頭看著那甲板上的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而在其身邊,竟然是那涼介,不過此時看起來有幾分憔悴,定然是受了重傷。
“涼介兄,怎麽你又追上來了,而且還帶著官軍,這是什麽意思?你我同是黑道的人,這不是屬於咱們黑道的事情嗎?”陳封疑問道。
涼介皺著眉頭道:“誰是黑道的人了!我現在已經加入到東瀛海軍了!”
陳封眯著眼睛:“看來你身旁的那位,就是你的頂頭上司了!有什麽事情嗎?”
“這是我們的東瀛總督兼大將軍,拓海,此次前來,就是想讓你把從山竹幫搶去的東西統統交出來,那都是屬於東瀛的!我們要拿回去用之於民!”涼介大聲的喊著。
陳封聞言微微一笑:“這些東西都是我中原的東西,不可能交給你們!”
拓海聞言臉色一變:“小子,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我可不像那康夫那麽容易對付!”
陳封聞言眉頭一皺,之前與那康夫一戰也是僥幸獲勝,若是眼前這男子也是地階的修為,加上其身邊的涼介,自己幾乎是沒有得勝的機會。
“將軍,沒有商量的余地嗎?”陳封問道。
拓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百士兵,對著陳封指了指,笑著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商量這些嗎?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把東西給我抬出來!
要不然就交東西!要不然就船破人亡!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你身邊的那些水手想,不是嗎?”
陳封聞言眉頭緊鎖,感慨道:“沒想到費盡心機到最後還是沒能把東西帶回去!”陳封絕不會不管身後的那些普通水手,所以心中也是下了決定,打算把那些文物都交出去。
“不可以,少主!你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了這些被盜取的文物,怎麽可以這樣輕易的交給他們!大不了咱們和他來一個魚死網破!”
“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咱們今天就背水一戰!”
眾水手皆憤憤道。
陳封擺擺手:“不可,那批文物是死的!可你們是活的!我又怎麽可以為了一批死物,白白的讓你們犧牲呢!再者,若是咱們全軍覆沒,那批文物到最後也還會落到他們的手中!你們可還有家人等著你們回去呢!”
聽到陳封說到家人二字,本來憤憤不平的水手們皆沉默了下來。
“可是,少主…”
“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陳封製止了水手的說話。
隨即轉過頭,對著那拓海道:“拓海將軍,若是我們將那批東西交出,是否真的可以放過我們呢?”
拓海眼珠一轉,微微一笑道:“不錯,只要你們把東西乖乖的交出來,我便放你們離去。”
說完,又朝著身旁的副將耳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