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芳葉想起剛才被那絕天霸侮辱的一幕,就氣不打一出來,歎口氣道:“如今我的移花宮也毀了,我愧對我的師傅!而我現在也打不過那絕天霸,如此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陳封見花芳葉臉上帶著一絲頹然,安慰道:“你放心吧,只要是我在的話,我就不會讓那絕天霸傷害你。”
花芳葉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意,笑著道:“你這麽關心我,是不是已經愛上了我呢!”
陳封撇撇嘴道:“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是因為與那絕天霸有仇,哪能看著他們得逞呢!”
花芳葉白了陳封一眼,道:“你這臭小子。”
陳封無奈的攤攤手:“我可不能對那些惡人坐視不理。”
花芳葉冷哼一聲:“說的倒是那麽厲害,我看你現在連那斷無心的狗腿子你都打不過,你還想保護我?”
陳封冷哼一聲:“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我跑得過啊!待會我就把易容術交給你,到時候就算那絕天霸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你!”
花芳葉搖搖頭:“不行,我可不想用那張假臉行走江湖!我花芳葉好歹也是那移花宮的宮主!”
陳封冷哼道:“你那移花宮如今都沒了,要是你再被那絕天霸抓走,那移花宮可就沒希望了!而且,若是那絕天霸殺了你還好,若是把你活捉了去的話,那你可就慘了!”
花芳葉聽的眉頭一皺:“你小子是不是嚇我呢?”
陳封無奈道:“我只是,陳述事實,你要是不學易容術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花芳葉沉吟片刻,歎了口氣道:“也罷,反正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來吧,教我!我學!”
陳封此時沒有紙筆,隻得一句一句的教給花芳葉,片刻後,花芳葉便已經可以輕松的將自己的容貌變換。
“怎麽樣?”花芳葉將容貌換了一換,對著陳封問道。
陳封點點頭,笑道:“雖然沒有你本人那麽漂亮,可還是挺好看呢!”
花芳葉“嘿嘿”一笑:“你終於承認我漂亮嗎?還說對我沒有意思。”
陳封白了花芳葉一眼:“怎麽說啥你都能聯想到這裡,咱們還是說正事吧,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花芳葉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起來,看著那跳動的柴火,道:“我也不知道!”
片刻後,突然眼睛露出一道精光:“不如這樣,你帶著我,咱們就以夫妻的身份闖蕩江湖!反正咱們有易容術,也也沒人認識咱們!”
陳封急忙告饒道:“姐姐,你還是消停一下吧,我可不敢和你一起闖,而且還要冒充夫妻!”
花芳葉冷哼一聲:“那我去哪裡,總不可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江湖上漂泊吧!我可是宮主!”
經過這一會兒的相處,隻覺得這花芳葉仿佛童心未泯一般,甚至還有一些幼稚。
陳封撓撓頭,沉吟片刻後道:“不如你就去雨城與花有月做個伴,反正現在你們移花宮也只剩了你們師徒二人了。”
花芳葉嘟著嘴搖頭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闖蕩江湖。”
陳封苦笑著說道:“我現在要去很危險說地方歷練,你若是跟著我的話,說不定也會遇上危險的。”
花芳葉冷哼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你打得過我?我跟著你的話,到時候你遇上了什麽危險,我還可以幫幫你!不然的話,你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呢!”
陳封撇撇嘴:“怎麽好話說出來在你的嘴裡就變了味道呢?”
花芳葉冷哼道:“不喜歡的話,你可以把耳朵捂住。”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啊?”陳封躺在石頭上,將頭轉向一邊,便開始準備睡覺。
花芳葉見陳封想要借睡覺逃避,上前不斷推搡道:“你不許睡,我要和你去行走江湖。”
陳封骨頭都快讓這花芳葉給推散了,隻得無奈妥協道:“好好好!我帶你去,帶你去。”
聽陳封這麽說,花芳葉臉上才露出得意的笑容,道:“這還差不多!”
搞定了這花芳葉,陳封調理起自己內息起來,回憶之前射出的那道貫通指,陳封也覺得不可思議,竟然打穿了那絕天霸的金剛不壞體,而這一次陳封也對那貫通指有了新的一個認知,在面對一個目標的時候,貫通指可謂是自己最大的殺招,缺點就是用完之後內勁十分空虛。
當陳封再次醒來的時候,山洞外也照進來了白色的光亮。
陳封簡單的易了個容,便打算先去那西元鎮一趟,看看那麒麟洞穴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寶貝。
“為什麽咱們要去那西元鎮呢?”跟在陳封身後的花芳葉道, 此時的花芳葉一個三十多歲婦女的樣子,雖然易容了,還是十分出眾。
陳封道:“不知道你聽說過那水麒麟沒有?”
花芳葉點點頭,疑惑道:“有什麽關系嗎?”
陳封點頭道:“咱們這次要去的就是那麒麟洞,去看看有沒什麽秘籍啥的,我現在正緊缺呢!”
花芳葉從懷中拿出兩本秘籍,道:“這,拿去吧,反正移花宮也沒有了,這移花接木和明玉功送你了。”
陳封接過那兩本秘籍,隨便翻看了一番,將精妙之處記在心中,緊接著又放入懷中,道:“不錯,為你記上一功。”
花芳葉白了陳封一眼,又道:“我肚子餓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陳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頭道:“走吧,咱們先去用點膳再說。”
與花芳葉來到一座就近的城池,用了酒菜,又在一家客棧住下了。
而陳封來到這城池的原因卻不只是為了吃飯,而是想要擺脫這花芳葉,畢竟二人有些身份有懸殊,陳封也實在不想和這女人一起同行。
半夜裡,陳封便在房中留下了一封書信,緊接著就獨自出了城,朝著西元趕去。
而第二天清晨,花芳葉來到陳封的的房中卻只看到一封書信:“我有要事先行一步,你先回雨城與花有月匯合,不久之後我就回來了!”
花芳葉冷哼一聲,將書信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