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此時不禁懷疑,那樓下的幾個老東西是不是去雨城混自己的吃喝的,氣憤的看著那麻將桌邊的幾人,缺又無可奈何。
此時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星空的花有月見陳封吃癟,不禁笑道:“你這堂主做的還是有些許窩囊了。”
陳封無奈的苦笑道:“都是些老年人,隨他們去好了。”
花有月轉頭看著陳封,道:“那我呢,我還是個妙齡女子呢。”
陳封轉頭向花有月看過去,只見月光下那花有月如同那魅惑的女神一般動人心魄,陳封也不禁被這一幕震的心中一顫,結巴道:“什…麽…你呢…”
花有月媚眼如絲的看著那陳封,走上前又吐氣如絲的笑著道:“怎麽了?心動了嗎?”
陳封不禁覺得有一些怪異,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把花有月當作自己的好朋友,而此時卻有了一絲異樣,尷尬的笑了笑道:“咱們可是好兄弟…”
見陳封又如此說,花有月繼續道:“我和那獨孤澈,誰更漂亮?”
陳封聽到那獨孤澈三個字,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道:“你們都挺好看的,不過我已經向獨孤澈承諾過了,會娶她。”
花有月輕哼一聲,道:“這麽說,她不過是比我更早遇見了你而已,若是你更早遇見了我,那你一定會愛上我。”
陳封看著那有著絕世容貌與身段的花有月,笑著道:“或許咱們可以成為比夫妻更為緊密的關系。”
“哦,是嗎?什麽關系?”聽陳封這麽一說,花有月臉上立刻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兄妹。”陳封淡淡說道。
緊接著,陳封便被花有月一腳給踹下了樓。
而那些正在聚眾賭博的老人家見摔在地上的陳封,直接選擇了無視,只是自顧自的玩著麻將。
陳封灰頭土臉的看向那花有月,卻見那花有月投來一個白眼。
陳封不禁指著花有月喝道:“要不是因為你是女人,我就扁你了!”
一旁那陳浩攔邊打麻將邊勸解道:“珍愛生命,遠離女人。”
一旁的絕經師太一聽這話,當即就不同意了,叉著腰對著那陳浩攔道:“這幫主,你說這句我可就不愛聽了啊,女人怎麽了?”
陳浩攔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訕笑道:“不好意思,一時間嘴快,說錯了,說錯了…”
“哼!”絕經師太冷哼一聲之後,便不再搭理陳浩攔。
陳封在兩處碰壁後,隻得回到房中收拾東西,準備進軍雨城。
第二天一大早,那慎虛道長一行人便早早的收拾好了,前來叫門。
陳封不禁感慨:“雖然這幾個人平時愛玩,但在正事上還是不會含糊的。”
在與眾人約定好在城東門見後,陳封便前去南麟派,找那李總管領一千萬兩白銀,到了南麟派才發現,那一千萬兩全部都是細碎的銀子和銅錢,裝了整整十輛馬車。
陳封不禁好奇道:“李總管,這怎麽不給銀票呢,這多麻煩。”
李總管笑著道:“陳堂主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一次您的任務一定會大量用到人力,若是沒有這些散碎的銀兩,恐怕是不行的,另外除了這一千萬兩,掌門還派了一千名裝備精良的弟子給您。”
“原來如此,那就有勞李總管了。”陳封道。
緊接著,便見一千名弟子穿著鎧甲,騎著高頭大馬整齊的排列走來。
待陳封領著一千人的人馬,押運著那十車白銀,來到東城城門口,卻發現那慎虛道長五人,以及雲象,李名,花有月皆騎上了馬,正在等待著自己。
見自己身後那些裝備精良的人馬,陳浩攔不禁感慨道:“若是我那些弟兄都有這些裝備,砍人的時候死傷就不會那麽慘重了。”
石長老見陳封身後還跟著十輛拉著巨大箱子的馬車,上前問道:“陳兄弟,著箱子裡裝的是什麽?糧食嗎?”
陳封貼到石敢死身前,低聲道:“全都是銀子!”
那石敢死吞了一口唾沫之後,感慨道:“我的個乖乖,這大門派出手就是不同啊!我泰山派有這錢,還種地幹啥!”
緊接著,一群人便匯合在一起,浩浩蕩蕩的朝著那雨城開過去。
雨城距離嶽城並不遠,正處於中原的正中心,距離那開雲城也比嶽城要稍微的近一些。
陳封騎在高頭大馬上,手上拿著那關於雨城的一些數據隻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便直接遞給了一旁的李名。
李名在接過那份資料的時候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城主, 這雨城人口近百萬,可城內糧倉卻沒有剩余的糧食,這情形,若是遇上了什麽天災,那必定又將是滅頂之災。”
陳封也微微點了點頭,道:“這倒是我們第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大家有什麽意見?”
“貧道倒是有幾條門道。”慎虛道長笑著說道。
“接著說下去。”陳封道。
“貧道可以去那京城找舊識購買一些糧草,而且石長老所在的泰山派也在耕種土地,必定有余糧可以購買,而且可以形成長期的關系。”
石敢死點頭道:“正是!”
陳封見狀笑著道:“那就有勞道長和長老了,只要是能買到糧食,價格不要太離譜,我們都先收下來,一個是避免自然災害,另外一個就是咱們前期建設一定會大量的需要糧草。”
眾人皆點頭稱是,見初步解決了糧草的問題,陳封又道:“李先生,繼續說,還有什麽嚴重的問題。”
李名點點頭,又接著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城門年久失修,城內的居民常常飽受那馬賊的侵害!咱們必須要為民做主,將那周圍的馬賊通通鏟除,還有一個就是好趕快修葺城牆城門,招收人馬,擴建咱們的武裝力量。”
陳封點點頭,道:“這些都不是問題,不知道那城內的青壯年夠不夠?”
李名又翻了翻資料,道:“僅僅是開荒造田,修葺城牆,這就是一個諾大的工程,首先咱們的財力或許就不足以支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