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雨眉頭一皺:“娶幾十個老婆,你當是配種呢?”
蕭浪捂著嘴笑道:“你不是嫉妒他女人多嗎?”
“廢話!”連城雨丟下一句話便轉身怒衝衝離去。
府邸內,宋梳未透過窗戶看著走過去的連城雨,陷入沉思。
“終於到了!顛簸了兩天,可算是踏上了東瀛的陸地,少主,咱們現在做何打算?”胖子水手道。
陳封沉吟片刻後道:“你們每日自行活動吧,留下人輪流看船,等我回來。”說完陳封從懷中將所有金銀掏出,遞給胖子,又道:“這些應該夠你們不少時間的花銷了,就算到時侯花完了,我也還會回來的!”
胖子接過陳封遞過來的金銀,笑著道:“這些足夠俺們所有人吃喝玩樂幾個月了,少主,那你呢?”
陳封微微一笑:“難道你還怕我餓死不成?放心吧,我不會賴帳的!”
胖子水手憨笑道:“少主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是怕你孤身一人在這東瀛島上遇上危險。”
陳封拍拍胖子水手的肩膀,笑道:“你就放心吧,只不過你們可要將這船給我看住了,千萬別丟了!不然我可不好回中原呢!”陳封說的也是實話,若是他孤身一人還好,可若是帶著那些文物,那是決不可能混上前往中原的船的。
胖子用手掌拍拍胸口道:“放心吧,少主,就算我胖子死在這裡,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船被人開走!”
陳封一擺手道:“若是真的有人來搶船,那你們就不要與之爭論,只要有你們,我再買一艘船便是!但若是沒有你們,我一人又如何開這麽大一艘船回去呢?”
胖子鄭重的一點頭道:“放心吧,少主,我們一定會活著等你回來的!”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先走了!”說完,陳封便轉身離去。
而胖子水手則是朝著一眾水手吆喝道:“快來分銀子咯,少主可真是出手闊綽…”
離開貨船之後,陳封卻發現自己有一些托大了,進入城鎮中,是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而且身上的銀票也不能流通使用,那山竹幫是地圖是屬於介紹幫派地形的,卻沒有告知陳封如何去,所以陳封便隻好向人打聽,可此時身無分文,打聽那黑勢力組織卻很難問出有用的消息,不過讓陳封欣慰的是,語言方面並沒有障礙,大家都是說的中原語言。
“嘿,大叔,你可知道山竹幫?”陳封找一個老頭兒問道。
老頭兒雙肩一抖,緊張道:“你說什麽?”
陳封又道:“就是山竹幫!山…竹…幫!”
老頭兒急忙將陳封拉到一個小巷子裡,低聲道:“小夥子,我看你的穿著不像是東瀛人士一樣你是從何處而來啊?”
陳封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束知道瞞不過去,便笑著道:“老人家,我是從中原而來的。”
老頭兒點點頭:“那你來這裡又是幹什麽啊?為何要打聽那山竹幫?”
陳封感慨一聲道:“實不相瞞,在下有一個哥哥從中原來到了東瀛,據說是加入到了山竹幫,我這便是來投靠他的。”
老頭兒皺眉搖頭道:“年輕人,你還好是遇到了我啊!若是遇到了別人你可就慘了!”
陳封疑惑道:“老人家為何這麽說?”
老頭兒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中原人,我早你幾十年就來到了這東瀛,隱姓埋名生活。你說的那山竹幫可是惡貫滿盈的黑幫,而且專門針對中原人,只要是中原人遇到那山竹幫,都會被狠狠的剝削教訓一番,有的人甚至還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陳封震驚道:“那這裡的中原人,豈不是很難在這裡過?”
老頭兒點點頭:“正是!我看你的那個哥哥恐怕此時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我勸你還是趕緊的乘船回去吧!免得在這裡枉送了性命!那山竹幫都是些十惡不赦之徒,若是你貿然前去,我估計你是難逃一死了!”
陳封眉頭一皺,對著老頭兒一拱手道:“多謝老人家指點,我這便馬上趕回中原,遠離這是非之地。”
老頭兒微微一點頭:“你好自為之!我見你是中原人才提點你這些,你趕快走吧,越快越好!”說完,老頭兒便轉身走出了巷子。
陳封眉頭一皺,心中暗道:“看來自己以這個中原人的身份在這東瀛的確是太過引人注目,要有一個東瀛人身份才行!”
正想著,抬頭一看,那房簷伸出的木杆子上掛著幾件衣裳,陳封東張西望一番,見四下無人, 便一個閃身上去拿了下來,然後再給自己換上。
“這東瀛衣服穿起來可真是麻煩呢,穿上還那麽的別扭,還是我中原的服飾大氣又好看!”換上衣裳之後,陳封不禁感慨道。
正當陳封感慨之際,卻突然聽到那房內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便一溜煙跑出了巷子。
“齋藤,你看看我這新衣服好不好看。”一男子問道。
“還不錯!下午去我家喝酒嗎,龜田?”被問到的那男子回道。
陳封在一旁聽著這二人的對話,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需要一個東瀛名字,齋藤聽起來有點像出家人,我還是叫龜田吧。”
此時的陳封身無分文,獨自一個人在街上閑逛著,由於不會穿這東瀛的服飾,所以此時穿著顯得有一些不倫不類。
東瀛的街邊也是十分熱鬧,和中原一個樣,沿途都是些酒家賭坊,就連那青樓都是一樣的多,無數濃妝豔抹的女子不停的招呼著路邊的男子。
遇上一個賣海鮮的拍檔,陳封摸了摸自己空空的懷包,歎了口氣,隻得轉頭進入一家賭坊,想要進去碰碰運氣。
“來來來!買定離手了誒!”進入賭坊就是一陣陣吆喝聲,各個賭桌前都圍滿了人,一個個漢子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刺青,正在不斷的呼喊著自己下的那個賭碼。
“大大大!”
“小小小!”
陳封捏著鼻子,如嘍囉般站在賭桌旁,等著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