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去醫館,你牽著我的衣角。”說完陳封便將衣服的衣角遞到渡邊的手中,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到大街上。
由於陳封不認識路,在路上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醫館。
“你這個眼睛…”到了醫館,那大夫看了渡邊塗滿石灰的雙眼後,皺著眉頭道。
“怎麽了?我的眼睛怎麽了?”渡邊緊張道。
“不要著急!”大夫慢條斯理的捋了捋胡子,又道:“我用菜油擦一擦就好了!”
渡邊拍拍自己起伏的胸口,感慨道:“大夫,您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嚇死我了。”
“可算是又能看見東西了。”從醫館出來之後,渡邊眯著眼,四處張望。
陳封笑道:“不就是石灰粉嗎?那老頭兒也不過是用菜油擦了擦,就花了一兩銀子。”
渡邊笑道:“只要能看見,這一兩銀子就值得!走,咱們一起去吃好吃的。”
“反正此時也沒去處,不如先吃飽了再說,說不定還能從這渡邊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想著,陳封便笑道:“走吧…”
二人來到一座二層樓的酒樓,便走了進去,倒不是陳封吃不起那七八層的大酒樓,只是這東瀛地震十分頻繁,酒樓及大多數建築都是二層。
“給我上最好最新鮮的菜!要是不新鮮的話,我可不給錢!”渡邊對著那前來招呼的小二道。
小二急忙點頭哈腰道:“放心吧,客官,今天的魚都是剛捕的。”
“下去吧。”渡邊擺擺手。
待小二走後,渡邊又笑著對陳封道:“龜田兄弟,今天你是如何將那幾個漢子打跑的?”
陳封將桌上的酒分別給自己和渡邊滿上,二人碰了一杯後,笑著道:“那小子想用石灰粉來糊我的眼睛,可當時風太大,那石灰粉一股腦的全吹到那獨眼龍的眼睛裡去了。”
“哈哈哈!”渡邊大笑幾聲,又問道:“那個絡腮胡漢子你又是怎麽打跑的?”
陳封笑道:“那小子原地舞雙節棍,慢吞吞的朝我靠過來,我隨便扔了一塊石頭,正好砸那小子的頭上了!哈哈哈!”
渡邊邊拍桌子邊笑道:“龜田兄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陳封擺擺手,笑道:“我看渡邊兄的武功高強,若不是受了那小子的下三濫手段,恐怕那一夥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渡邊“哈哈”一笑:“哪裡哪裡!”
陳封又接著問道:“不知道渡邊兄是混哪裡的?”
渡邊聞言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低聲道:“實不相瞞,兄弟我是那山竹幫的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陳封心中一喜,假裝震驚道:“那山竹幫聽說十分厲害,兄弟竟然能加入山竹幫,定然是本事不凡!”
“哪裡哪裡!我也就是入幫入的早了一點而已。”渡邊“嘿嘿”一笑道。
陳封疑惑道:“小弟一直對那山竹幫十分的向往,想要加入到山竹幫,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渡邊聞言一拍胸口:“兄弟,就憑你的一身賭技,你加入到山竹幫也是綽綽有余了,你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咱們日後一起掙銀子花。”
“這小子,想要讓我幫他掙銀子才是真的。”陳封心中暗罵一句,緊接著又笑著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能加入到山竹幫的話,日後也在不怕被人欺負了。”
渡邊將手搭在陳封肩膀,豪爽道:“放心吧,龜田兄弟,日後咱們二人齊心協力,定然可以所向披靡!誰還能欺負你!”
“菜來咯。”陳封點頭示意的同時,那小二也將一盤盤烤好的魚肉端到了二人桌上。
“客官你們慢慢用!”
待小二走後,二人邊一邊吃一邊聊起來。
“不知道咱們山竹幫的戰鬥力目前如何呢?”陳封將一大塊魚肉放入口中,邊吃邊說道。
渡邊沉吟片刻,道:“咱們山竹幫目前有三個神階戰鬥力的堂主,一個神階後期的幫主!再加上無數的精英,以及五萬幫眾,實力可謂是東瀛第一大幫!放心吧龜田兄弟,只要你進入了山竹幫,便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陳封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竟然有三個神階堂主和一個神階大後期的幫主,就算減去自己在大海上打死的那個堂主,也還剩三個,看來自己的這次行動定然不會那麽簡單!”
雖然心中發愁,但陳封還是笑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渡邊又道:“雖然咱們山竹幫有五萬幫眾, 但我渡邊在裡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一個人物,所以,只要是你跟了我,保準那幫派裡面的弟子們,也都對你恭恭敬敬的,不會給你使絆子。”
陳封將酒杯拿起,與渡邊又碰了一碰,道:“有了渡邊兄弟的這番話,那我可就放心多了,來喝!”
二人吃喝半晌後,陳封道:“不知道咱們什麽時候去山竹幫?”
渡邊擺手道:“幫派沒有事情一般我們是不會去的,只有幫派有事我們才會回去那總壇。”
陳封點點頭,又問道:“不知道咱們山竹幫在東瀛有沒有什麽對頭之類的?”
渡邊笑道:“龜田兄弟,這你都不知道!”
陳封搖搖頭:“還請渡邊兄指點一下。”
那渡邊又笑著說道:“咱們山竹幫在黑道上可謂是橫掃千軍,沒人可以和我們打上一個來回!唯一的對手就是那東瀛的官軍了!”
陳封點點頭,想起被自己轟為碎片的那個小胡子,緊接著又問道:“為何咱們山竹幫不和那官軍開戰,將其吞並了?”
渡邊搖搖頭道:“其實大家都想吞並了對方,只是實力不允許啊!打仗可都是要花銀子的,若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都是打不起來的,咱們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那東瀛官軍畢竟是控制著整個東瀛的,即便是我們山竹幫再蠻橫,也不敢公然的與其抗衡!而那官軍也沒有那麽多閑錢來打我們,所以這一直以來便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