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羊皮之上沒有地圖,也沒有文字,但陳封卻察覺到這羊皮絕非凡物,便對著這攤販道:“我看這不過只是一張廢羊皮而已,沒有文字也沒有圖畫,有什麽用呢?”
攤販歎了一口氣,心中暗罵道:“這小子看來還是有點腦筋的,不過這東西我都放了好久了今天一定要賣出去。”
“客官,你看看這塊皮的質量,刀子都扎不透,若是拿來做鞋墊一定非常的舒服。”攤販笑道。
陳封點點頭:“那不知道這塊羊皮要多少銀子才買得到呢?”
攤販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後假裝出一副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樣,感慨道:“我看客官你也是誠心想要這塊羊皮,這樣吧,二兩銀子,我讓給你了!”
陳封搖頭笑道:“你這小販,二兩銀子我都能買雙鞋了,還墊什麽鞋墊。”
攤販憨笑一陣,沉吟片刻後:“這羊皮不止是可以做鞋墊,而且還是古物呢!說不定還可以給你帶來好運,這樣吧,我吃點虧,你就給個一兩五錢銀子吧。”
陳封搖搖頭,用食指比出一個“一”的指型,道:“一兩,你要是賣的話我就買了。”
“成交!”攤販臉上露出興高采烈的笑容。
陳封將銀子扔給小販,這羊皮算是易主了,將羊皮放入懷中後,陳封便又開始閑逛起來。
攤販見陳封走後,捂著嘴偷笑道:“這傻子,一張破羊皮都能賣一兩,哈哈!”
陳封在街上逛了一圈,發現這東瀛除了幾個特色的食品外,也沒有什麽可逛的,就連那青樓的姑娘都是一樣,當陳封路過的時候,總是使勁的把陳封往裡面拖。
回到客棧後,陳封便將門關了起來,將那塊羊皮取出,開始觀摩起來。
“這東西難道是一塊普通的羊皮而已?難道自己被那小販給騙了?”在看了半天沒有結果後,陳封不禁開始懷疑起來。
陳封想起有些機密的信息總是會被用一種特殊的顏料記載下來,而想要看到內容必須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不如用水試試看。”陳封將水壺裡的水捯在羊皮上,等了片刻後,羊皮還是羊皮沒有變化。
緊接著陳封又將那羊皮放在火上烤了烤,可羊皮都散發出了香味也沒有出現文字或圖畫。
“難道自己真的被騙了?”水泡火烤都沒用,陳封不禁再一次的懷疑起來。
看到桌子上那酒葫蘆,陳封不禁又心生一計:“不如用酒試試。”
緊接著,陳封便將那酒葫蘆裡的酒倒在那羊皮之上。
片刻後,那羊皮果然出現了紅色的圖畫,一面是一座巨大的似火山又似雪山的怪山,另一面則像是一副複雜的地形圖。
“這是什麽地方?”陳封不禁疑惑起來,對著羊皮地圖上的那巨大的雪山喃喃道。
正在陳封疑惑之際,那屋外忽然傳來那渡邊的聲音:“龜田兄,你在嗎?”
“來得正好。”陳封將門拉開,便問道:“渡邊兄,雪山上好玩嗎?”
渡邊疑惑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陳封笑道:“就是一時間心中十分疑惑。”
渡邊笑道:“雪山上有什麽好玩的。”
陳封又道:“若是那雪山之上還有火山呢?”
渡邊眼珠眼珠一轉,沉吟片刻後道:“龜田兄弟,你說的是那個富士山吧?”
陳封一點頭道:“正是!渡邊兄可曾上去過?”
渡邊搖搖頭:“那富士山足足有千余丈之高,且聽說上面有那通向地獄的洞口,山體被雪山覆蓋,而山頂洞口卻溫度極高,如此冰火兩重天,叢林之中更有無數猛獸飛禽,這可不是普通人敢去的,就算是那山中的獵戶也不敢輕易的上去呢!這可是東瀛人都知道的消息,難道說龜田兄不知道嗎?”
陳封點頭笑道:“當然知道,不過沒有親自上去過,想聽聽渡邊兄的見解!”
渡邊擺擺手道:“我可不敢上去找死,比起上去吃那個苦頭之外,我更想在溫柔鄉睡個好覺!”
陳封苦笑著點點頭,又問道:“渡邊兄來找我是何事?”
“哎喲,差點把正事忘了。”渡邊一拍腦袋又道:“咱們趕緊去總壇報個道,把你的腰牌的事情先解決了,這樣一來,咱們辦起事情來也方便的多。”
陳封一點頭:“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緊接著,二人便一起來到那山竹幫的門口。
“站住,腰牌呢?”守門的漢子將刀架在陳封和渡邊兩人的脖子上,問道。
渡邊將腰牌取出,對著那漢子展示了一番,又道:“這是今天要加入咱們幫派的兄弟,現在還沒有腰牌。”
“那可不行,沒有腰牌不允許過。”守門的漢子道,同時眼睛也對著渡邊擠了擠。
渡邊歎了口氣,無奈的從懷中摸出一粒碎銀子,遞給漢子,道:“這下子可以了吧?”
漢子隱蔽的接過銀子,淡然的擺擺手道:“進去吧。”
待二人進了大門後,陳封感慨道:“這天下的烏鴉果然都是一樣黑呢!”
渡邊撇了撇嘴:“那個王八蛋,等我日後升了堂主,老子第一個抽死他!都來來回回這麽多次了,還不給老子面子。”
陳封笑道:“渡邊兄,消消氣,反正咱們現在銀子多,也不缺那一兩。”
渡邊聞言“哈哈”一笑道:“龜田兄說的有道理,只要咱們二人合作,那銀子絕對是花都花不完的!”
陳封一點頭,又道:“好了,趕快去搞腰牌吧,不然的話,下一次又要交銀子了。”
“走吧!”
二人穿過一片演武場,又跟著長亭走了片刻,總算是來到了一座閣樓之下。
而陳封發現,這山竹幫內的格局與南麟派是十分的相似。
“就是這裡了!”渡邊指著那閣樓道。
陳封看著閣樓疑惑道:“這是什麽地方?”
“凡是第一次加入幫派的幫眾都要到這裡來舉行入幫的宣言和宣誓,表示衷心於山竹幫,這也是必不可少的入幫的步驟。”
陳封一點頭:“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