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獨醉見蕭浪還能如此打趣,也笑著道:“我若有蕭浪這個心境就好了!”
連城雨則是擺擺頭,不屑道:“他那個也叫心境嗎?我看就是沒心沒肺。”
陳封也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蕭浪無奈的攤手,道:“你們一個個都死氣沉沉的,若我不活躍一點,人家還以為我們四個湊一塊兒是辦喪事呢!特別是連城雨,你看他一天到晚鬱鬱寡歡的樣子!”
連城雨白了蕭浪一眼,也不再搭理他,緊接著便轉頭看著李獨醉道:“到時候行動一定要叫上我!”
李獨醉看著連城雨眼裡的真情流露,點了點頭道:“好!”
陳封也看向李獨醉,道:“也記得叫上我!”
“好。”李獨醉笑道。
“還有我!”蕭浪也舉著手道。
“好!”李獨醉見三位弟兄都表態,又將酒杯舉起,道:“能遇上你們真是我李獨醉的榮幸!”
正在此時,連城雨突然對著陳封說道:“據說你與那武當的張起靈和少林派的悟虛也打了一場?”
陳封點頭道:“對!”
蕭浪突然插嘴道:“我曾聽人說連城雨也曾獨戰那二人,不知道當時是個什麽情況?”
連城雨點點頭道:“當時我正在歷練,無意之間看到那悟虛二人鬼鬼祟祟的跟著那慕容世家的慕容婧,那慕容婧獨戰二人不敵,我看不過眼便出手將其二人趕跑了!但也不能留住他們,不像陳封,可以將那二人打的落荒而逃。”
陳封回憶當初那悟虛二人可惡的嘴臉,感慨道:“那二人還真是武林之中的敗類。”
蕭浪聽連城雨說完,臉上露出壞笑,道:“連城雨,莫非你救了那慕容婧姑娘之後,發生了什麽?”
連城雨臉色微紅,急忙解釋道:“我們二人都是清清白白,又怎麽會發生什麽?”
蕭浪卻仔細的觀察了連城雨一番,感慨道:“我看你這個表情,肯定與那慕容婧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連城雨眉頭一皺,看著那蕭浪就要拔劍。
陳封急忙製止二人,道:“現在我發展的不錯,若是有需要兄弟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蕭浪略微沉吟片刻,臉色也認真了起來道:“我這一年裡還是如同以往那般,保護著我蕭家的割鹿刀,每日裡都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感覺甚是無趣。”
陳封見蕭浪正色,也道:“要不然你到我這裡來幫幫忙?”
蕭浪“嘿嘿”一笑,道:“明年吧,我還想要再調查一些事情。”
陳封疑惑道:“什麽事情?”
蕭浪摸了摸自己背上的刀鞘,道:“割鹿刀的秘密太多了,當年我父親還沒有交代完就消失了,我得找尋一些答案。”
陳封點點頭道:“那好吧。”緊接著又看向連城雨,道:“連城兄,還要繼續修行歷練嗎?”
連城雨將那漆黑的長劍拔出,感慨道:“我想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足以做你的助手,還是需要繼續歷練一番。”
陳封見連城雨眼中那股對劍的執著之情,感慨道:“連城兄日後定然是武林中第一劍!”
李獨醉沉吟片刻,道:“我想如今的連城雨劍法也不會比那葉橋和林煙差。”
陳封點點頭,感慨道:“辟邪劍法本就是屬於速成的邪門武功,那林煙不知道此時的劍法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蕭浪此時卻難得的為連城雨說了句好話,道:“拿歪門邪道又怎麽比得上連城雨這日月積累的正道之劍。”
連城雨微微一笑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
…
四人酒過三巡,李獨醉又想起那無神絕宮的絕屍與陳封的恩怨,便又問道:“聽聞那絕屍最近又重出江湖,而且聲勢浩大,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來找你的麻煩?”
陳封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之前身在開雲城的原因,目前來說還是相安無事,不過我知道以那絕屍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獨醉點了點頭,道:“萬事都要多加小心,若是有什麽事情,要及時的帶消息給我。”
蕭浪也道:“若是有什麽事情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連城雨也點了點頭道:“我也是!”
陳封見三人如此誠懇的態度,不免有些感動,點了點頭道:“一定!”
此時已經是夜晚時分,窗外火光衝天,街上燈紅酒綠,四人一起談天說地,不停的交杯換盞。
喝到此時四人皆覺得不過癮,蕭浪不禁提議道:“咱們四兄弟不知道武功誰高誰低,咱們不如到那城外去練上一場?”
一聽到蕭浪如此提議,而陳封三人也是熱血男兒,當即便異口同聲的道好。
四人一同出了煙雨閣樓,架起輕功,在那房頂上縱躍翻騰,緊接著又借助城牆踏出了城門。
那路上的行人們仿佛見到了仙人一般,不少的女子還尖叫了起來,因為四個人都是如此的風度翩翩。
四人到了那城外便開始了一通亂鬥,打的那些草木東倒西歪,最先敗下來的是李獨醉,因為他不敢使小李飛刀,他害怕不小心扎到誰,所以只是在將身體上的氣力用盡最後便退了出來。
緊接著退出來的是連城雨,與蕭浪和陳封比拚的不是劍法,而是內力,可惜了一手好劍法無法施展。
再接下來便是那蕭浪,只見陳封上前拳掌接連打出,而那蕭浪也是砍出兩道氣浪。
“轟!”那霜氣雲氣蓋過了蕭浪的刀氣,最終將蕭浪給打了一身的霜。
蕭浪將一身霜震碎,感慨道:“好可怕的內力,怪不得你能將那張起靈二人追著打了!”
陳封笑道:“我看若不是獨醉兄提前退出,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陳封說這話不是恭維,是李獨醉真的有那個實力,為了復仇,陳封能夠想象的到李獨醉背後的努力。
連城雨和蕭浪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打完之後,三人便又回到了煙雨閣樓,開了一個雅間之後又開始了痛飲,直到深夜才各自酒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