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擂台下的觀眾都好奇的看著擂台上的陳封,想知道這長發飄逸的少年是何人。
陳封對著眾嘉賓長輩和才俊老頭行了個禮。看著對面那一臉奸邪的絕屍和絕天霸道:“比賽已經結束,二位還要死皮賴臉的爭奪這吹雪劍,恐怕有失臉面?”
那絕屍笑道:“是這大會沒有將邀請函送與我,與我何乾?況且我無神絕宮辦事,需要你這個乳臭未乾的無名之輩管嗎?”
陳封笑了笑道:“我乳臭乾沒乾你過來聞聞不就知道了?”說著將腳向那絕屍伸了過去。
那絕屍眼神如鬼般看著陳封道:“你簡直是找死!!”
說著一擊殺拳帶著破空聲對著陳封打過來!
陳封眼神一凝,腳下晨霜影如虛如幻,隻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接著凜霜決急速運轉,第一式天霜拳【風霜撲面】雙拳快速凝結霜氣。
陳封一擊天霜拳擊中那絕屍腹部,發出“咚”的聲音!那絕屍臉色陰冷一笑,還未等他說話,隻覺腹部一陣無比寒冷的氣息直灌丹田而去!
“噗!”絕屍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捂著腹部側飛出去!
那絕天霸趕忙上去將絕屍穴道點住,護住心脈!
絕天霸看著全身結霜的絕屍,正欲對陳封動手,卻看見護在那陳封身前的嘉賓五人!
絕天霸對著陳封道:“好陰冷的寒氣!小小年紀出手竟如此毒辣!”
陳封笑道:“剛才你兒子絕屍出手的時候也沒見他心軟呢?”
台下觀眾一片讚同道:“帶著你兒子滾吧!”
正說著,只見那絕屍又口吐一口帶冰的鮮血!眼看面色越來越蒼白,氣息越來越弱!
絕天霸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對著陳封道:“你叫陳封,無神絕宮記住你了!”
“走!”隨著絕天霸一身令下,周圍圍住擂台的無神絕宮幫眾,一同簇擁著絕天霸與絕屍二人離開!
陳封此時心中亦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拳就破了那絕屍的不滅金身!
那斷無心眉頭一緊,如有所思的看著陳封道:“不知道小兄弟所用為何拳法,是否是那三絕之一的天霜拳?”
陳封感覺到這斷無心似乎在提到天霜拳這三個字的時候異常的激動,而且眼神異常,就道:“這是我在我師傅宋成遠那學來的宋家拳法,並不是天霜拳!”
那斷無心道:“哦?宋成遠,不知道你師傅現在何處?”
陳封道:“他已經死了!”
那斷無心正準備接著發問,此時那慎虛道長和絕經師太皆上來對著陳封拱手道:“小兄弟好拳法,宋家拳法太厲害了,真是才貌雙全啊!一拳就結果了絕屍那小子!我看你小子若是參加那才俊大會可得頭名!”
還未等陳封謙虛一下,陳浩欄接著又道:“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幫派?若是沒有的話,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天地會?咱們大口吃酒,大口吃肉!輪秤分金銀!”
陳封笑了笑道:“還沒有幫派!”
那石長老接著道:“小兄弟,不如你加我泰山派,我把我這自創的敢死拳教於你如何!”
陳封笑了笑道:“謝謝二位的好意!不過…”
還沒等陳封說完,那才俊老頭過來握著陳封的雙手道:“小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啊!那無神絕宮一直想找茬,今天要不是你,我們才俊大會主辦方可就慘咯!”
陳封笑了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哈哈!”
才俊老頭兒拉著陳封的手道:“今天才俊主辦方設宴請各位嘉賓,
小兄弟一起去!” 陳封婉拒道:“這不太好吧!”
那石敢死和陳浩欄把陳封堵住,不住的推攘道:“有啥不好的,走走走!一起吃飯!”
二人正推著,那慎虛道長和絕經師太也跑上來,一起把陳封圍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走走!你這小夥子怎麽不給長輩的面子!小子,今晚我要和你好好喝幾杯!年輕人就要多吃點飯!”
陳封拗不過這幾人,隻得妥協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才俊老頭,慎虛道長,絕經師太,斷無心者,陳浩欄,石敢死,陳封。一行七人一起來到那紅月樓下。
只見這紅月樓共有六層,紅漆金匾,裝潢十分的靚麗鮮豔。
陳封看著眼前的紅月樓,又看到那慎虛道長,石敢死,陳浩欄三人笑的都快咧到耳根子的嘴,疑惑道:“這是青樓嗎?”
那才俊老頭道:“可不能胡說,紅月樓的姑娘們可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陳封看著那還在笑嘻嘻的三人,還是疑惑著撓頭道:“是晚輩唐突了!”
七人一進到這紅月樓,就有一位中年婦人過來招呼。只見這紅月樓內呈環狀,一樓是大廳,布滿桌椅,無數食客喝著酒吃著菜猜著拳。
順著樓梯上去是無數的雅間,偶爾聽到雅間內傳出陣陣樂器和唱曲兒聲!
陳封七人來到那六樓天字號雅間,在此雅間打開窗往窗外看去。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灑在陳封的臉上,格外的刺眼溫暖。只見街道上的人群還是絡繹不絕,人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如繁花般多樣,老人,孩童,少年少女,俠客,婦女,商人…叫賣聲,吆喝聲,吵鬧聲,嬉笑聲不絕於耳!
陳封關上窗那聲音驟然消失,對著雅間內眾人道:“失禮失禮!”
那慎虛道長笑道:“看陳兄弟如此,想必不是長安人士吧!”
陳封笑道:“我是從地球上遷移過來的!”
雅間內眾人皆感到驚奇,問了陳封許許多多的問題!無非也就是些地球還有沒有人了,地球是什麽樣的,地球有多大啊?
陳封暗自決定:“以後就說自己是碧水村人氏,否則這些人都得問我半天!”
此時桌上已上了酒和涼菜,那石敢死吃著花生米道:“陳兄弟有著一身好武藝,若是加入我泰山派必定有所作為!”
陳浩欄又接口道:“我天地會現在人手不足,正缺陳兄弟這樣的英年才俊,敢死兄,你可不要和我搶!”
那石敢死道:“那也要看陳兄弟的意思嘛!”說著就向陳封看過來!
陳封正欲接口,那斷無心道:“今天那無神絕宮的絕屍被小兄弟一拳重傷,必定是凶多吉少!小兄弟肯定會遭到那無神絕宮瘋狂的報復,陳小兄弟,不如來我南麟派做一堂主如何?”
除了陳封,其余五人皆是一臉震驚!
那絕經師太心中暗道:“這小兄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更是才貌雙全!可這南麟派乃是江湖第三大派,這斷無心一來就讓那小子做堂主,難不成這小子身上有什麽秘密?”接著就向那陳封看去!
慎虛道長想的則是:“這小子何德何能,武藝不就是人階後期,比我還差了一大節。不就是比我年輕一點嗎?這斷無心這老小子,莫非是看上這小子了?”說完也像那陳封看去!
石敢死內心非常澎湃:“那可是江湖上第三大派的堂主啊,每月最少得有百兩銀子的花銷,要是我做了那堂主,我要辦一個養豬場!”說著一臉羨慕的看向陳封!
陳浩欄捂住胸口,內心翻湧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我陳浩欄要靠自己的雙手殺出一片血路來,絕對不會依靠裙帶關系!”說完也看向那陳封!
才俊老頭則是一臉不甘:“本來還想讓這個小子加入我才俊官方,管理一方產業,這下子看來是沒希望了!”
陳封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道:“大家都看著我幹什麽?怎麽不吃飯?”
眾人皆笑了笑,道:“沒什麽,沒什麽!”
陳封接著又對著那斷無心道:“斷前輩,加入幫會不知道有什麽好處?”
那斷無心喝了杯酒道:“老夫之下,萬人之上!金銀女人名聲權利,男人想要一切都有!”
那石長老雙眼空洞,口水流到壽衣上,也沒有察覺,仿佛幻想著什麽!
那慎虛道長則是鼻孔朝天不停的嗅著,嘴裡默念道:“女人,女人…”
那陳封又回道:“那需要我做什麽呢?”
斷無心淡淡道:“為老夫處理一些事情!執行一些任務!”
陳封道:“我同意加入南麟派,不過我不想做堂主,我只需要斷前輩派於我一些任務就好了!不過得管吃管住!”
除了斷無心在內,雅間內其余五人皆在心中暗道:“這小子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斷無心笑了笑道:“好小子!”說著對陳封揚了揚手中酒杯,接著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菜已經上齊了,酒過三巡,那慎虛道長一開始想要叫個姑娘來唱曲兒,不過被大夥拒絕了。
那陳浩欄和石敢死兩人狼吞虎咽吃了四五碗米飯,拿著一隻肥雞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了。
而那斷無心讓隨從給陳封五百兩銀票後,也離開了,說是南麟派有重要的事,要連夜趕回去。臨行前讓陳封在一月之內處理好事物隨後到南麟派報道!
那慎虛道長,絕經師太,才俊老頭則還在雅間內和陳封談天!
才俊老頭十分感謝陳封今天的救場,隨後趁著興頭,連喝幾杯後就讓人攙扶下去了。
而慎虛道長則是喝的半醉半醒,在教育陳封,覺得陳封不做堂主,真是個笨蛋!絕經師太也在旁邊附和著。
隨後二位出家人開始摟摟抱抱,醉醺醺的往那大街上散步去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陳封獨自在這雅間內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夜空,明亮又璀璨!月亮潔白如玉的發著光,掛在天上。
不經意間想起宋梳未來,暗道:“也不知道那丫頭如今在幹什麽!”
古墓派,宋梳未與大師兄李經對練著劍法,二人有來有回,那李經不斷的開口提醒著宋梳未招式的缺點,而宋梳未一一點頭稱是。
陳封看著夜色如此迷人,直接開窗跳了出去,幾個縱躍落到街上。在熙攘的人群裡穿梭,感受著世界的氣息。
陳封來到一布莊換了一身樸素的粗布麻衣,一雙布鞋,又戴了一頂圓帽,將長發遮住盤起,在街上閑逛起來!此時的陳封就如同一個剛收工回家探親的家丁一般。
此時街道上,最熱鬧的地方無非是那青樓和賭坊了,只見青樓門前人群絡繹不絕,有些在門口猶豫的男子也被姑娘們拉了進去,而那些被拉進去的男子往往會欲拒還迎的道:“不要這樣啊!”
而那賭坊門前有愁眉苦臉的,有大笑著從賭坊門口出來的,有輸光了家裡財產老婆在旁哭鬧的,還有站門口放高利貸的,往往賭輸的人不管利息多高都會借錢賭上那最後一把,都妄想著將輸掉的贏回來,可最後都是一乾二淨,家破人亡!
“咦”這不是泰山派的石長老和天地會的陳幫主嗎?只見那二人灰頭土臉的在賭坊門口,一臉悔不該當初的模樣!
陳封向前向著二人擺了擺手,那二人盯著陳封看了好一會兒,異口同聲道:陳封?
陳封心中暗道:“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自己換了身衣服,這倆人就完全不認識自己了。”
陳封對著石敢死二人點了點頭,道:“怎麽兩位前輩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那石敢死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道:“哎呀,那殺千刀的黑賭坊啊!”
陳封和陳浩欄急忙扶起那石敢死,又給那石敢死拍拍身上的泥土。
陳封疑惑的對著陳浩欄問道:“陳幫主,這是怎麽了”
陳浩欄歎了口氣,道:“說來話長,這裡人太多,那邊有個小酒鋪,咱們去坐著說!”
三人一齊到一路邊的小酒鋪坐下,要了壺酒。
陳浩欄拍了拍那石敢死,對著陳封道:“今日我與敢死兄買那今天才俊大賽的彩頭,敢死兄覺得那才俊賭坊的賠率太低,就帶我去那後巷的小賭坊下了注,買了那陸橋獲勝!
本以為這次可以大賺一筆, 沒成想這吃完飯到那後巷一看,全是去討錢的人,那黑賭坊早就卷錢跑人了!
我與敢死兄心中都甚是難過,恰巧又發了二兩出場費,我提議決定來這賭坊撈回來。沒成想,一把接一把的輸,全輸了!”
那石敢死聽到此處,一聲長歎,哀怨道:“哎!錢都輸完了,這往後的日子怎麽過啊!”
陳封笑了笑,道:“二位前輩不必難過!”說著從懷中摸出兩錠十兩的銀元寶出來,分給二人。
接著又道:“二位前輩切不可再去賭輸了,十賭九騙!”
那石敢死看著陳封遞來的銀元寶,卻不肯收下,道:“無功不受祿,陳兄弟又不欠我倆,這銀子怎收得?我不要!”
陳封笑了笑心中暗道:“這老頭雖然貪吃不講理,卻還有幾分骨氣!”
聽那石敢死如此說道,那陳浩欄準備抓銀元寶的手也收了回去,道:“石兄所言甚是!”
陳封將銀元寶再次推向二人,道:“就當是我借給二位前輩的,到時候你倆有錢,再還給我不就得了?”
那陳浩欄想了想,道:“今日就算借陳兄弟的了,日後有錢便還給你!”石敢死本不願收,被陳浩欄拉了拉褲腿後,也收了銀子。
與陳浩欄二人分開,陳封回到了一開始住的客棧,脫掉帽子後那小二才認出來。
回到客房,陳封想起今天自己一拳打退那絕屍,還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反正是知道今後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帶著一絲坎坷和興奮,陳封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