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城,陳封牽著驢子找了一家客棧,讓小二給電驢用上好的草料後,接著自己就去點了一桌好吃的,犒勞自己。
吃完了晚飯,陳封去街上買了一身夜行衣,便回客棧去睡覺了!
客棧客房內,陳封將床鋪好,心道:“先養足精神,等你們困的時候正是老子精神的時候!”
說完就倒在床上如同死狗一般不動了。
午夜兩點時分,夜黑風高的夜晚,繁華的長安夜市也已經靜了下來,寬闊的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陳封穿著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從客棧窗口躍出,向那飛龍幫摸去。
一路非常的順利,不一會兒陳封便來到了這飛龍幫的外牆邊上。可發現這牆內是吵吵鬧鬧的,扒上那外牆的牆頭上往裡一看,發現裡面還在開晚會,一個中年人在台子上講著什麽,下面擺著無數吃剩的宴席酒桌。一群嘍囉正聚在台下,跟著附和,吆喝著。
正當陳封還在想著要不要混進去看看的時候,一個提著燈籠拿著砍刀的巡邏嘍囉走了過來,陳封上去一拳打暈這小子,扔在牆角。接著把衣服給扒了過來,自己穿上後,從那飛龍幫大門兒混了進去。
進入到這飛龍幫內,陳封打量了一下,發現這飛龍幫的堂主府和幫主府,還在另一堵牆後面,要從另一個大門進去,有兩人看守著。
此時所在的只是平時開幫會用的一個大台子。
陳封混在那嘍囉中看著台上,那個衣服華貴的中年人還在發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與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今晚大家好好的喝,明天咱們就與那鹽幫決一死戰!到時候分堂口的時候,會再提拔許多的堂主出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下面眾嘍囉個個精神抖擻的歡呼叫好,陳封也很著叫了兩聲。
陳封拍拍旁邊一個斜眼兒的嘍囉,道:“這老頭兒是誰,怎麽在上面指手畫腳的?”
那斜眼兒倆眼一直斜視,不知道一直在看著陳封還是沒有看,陳封也不清楚,根據斜眼兒的眉毛,陳封判斷斜眼兒很驚訝,斜眼兒用嘴對著陳封道:“董幫主你小子都不認識啊?”
陳封笑了笑道:“小弟今天新來的嘛!台上這位這就是董大海嗎?”
“廢話”那斜眼兒哼了一聲,又把嘴對準了台上那董幫主。
陳封又拉了拉那斜眼兒,道:“明天咱們要和那鹽幫開戰嗎?開什麽戰?”
斜眼兒又用嘴對準陳封道:“和鹽幫爭奪地盤兒啊!你小子怎什麽都不懂?”
陳封拱了拱手道:“不如以後小子就去跟著大哥你混啦,大哥尊姓大名?”
斜眼兒大笑兩聲,在台下嘍囉中顯得十分突兀,那董大海往台下一掃,斜眼兒趕緊蹲下,對著陳封道:“快下來,下來!”
陳封就跟著一起蹲了下來!
斜眼兒接著道:“太險了,差點給幫主看到!”
陳封憋著笑,道:“大哥!”
斜眼兒咧著嘴,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暗道:“今天也輪到老子收小弟啦!”
接著又強行將咧著的嘴關上,用嘴對著陳封道:“我叫山雞,山雞的山,混名雞眼。你呢?”
陳封拱了拱手道:“在下及時雨宋漿!大哥,你的名字真棒!剛才我聽董幫主說那什麽鹽幫,怎麽回事?”
山雞的嘴又咧了起來,道:“那鹽幫生意做的好,我們飛龍幫眼饞就想插一腿,可那鹽幫不允許,所以幫主決定要開戰,把鹽幫的地盤兒搶過來!”
陳封點了點頭道:“那這樣豈不是很不講道義?”
山雞點了點頭道:“我也這樣認為,
可是沒辦法,混口飯吃!” 陳封接著道:“明天什麽時候開打?”
山雞道:“下午六點,約在那長安城外的廣闊坡上,那兒人少地寬!”
陳封點了點頭道:“明天中午,小弟請大哥你吃飯!”
山雞的嘴笑的都合不上了,直點頭道:“好好好!可你跟我混怎麽能讓你請?”
陳封笑著道:“就當小弟的一片孝心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正午醉仙樓見!”
那山雞聽陳封如此說道,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住的道好。
接著陳封便出了大門兒,把衣服還給了那還在牆角躺著的嘍囉後,往客棧方向走去。
陳封此行獲得了一個重大的線索,明天那鹽幫和飛龍幫開戰,自己有很大的機會將這飛龍幫一網打盡!
“一切就看明天那飛龍幫的部署了!”陳封心中暗道一句,隨後回到了客棧,就躺下不動了。
第二天一早陳封起來用完早膳,去馬圈看了看電驢,就回到房內練起功來。
如今的陳封的武功還是停留在人階大後期,陳封也不知道何時會突破,有時候還會懷疑是不是這輩子就是人階後期了。
打坐半天,整個屋子被搞的就像冰窖一樣,寒氣逼人。
發現自己的霜氣越來越強勁,陳封對於本次的修煉十分滿意,抖了抖身上的寒霜,陳封想起昨天剛認的大哥山雞,就向著那醉仙樓而去。
此時的陳封一身豹紋色的輕巧勁裝,頭戴虎頭帽,兩眼間距寬大,看起來奇醜無比。
陳封是決定把天龍幫的事解決之後,到那南麟派報道時再將臉變回來,這時候這張臉更好用。
不一會兒陳封就到了那醉仙樓,那山雞早就在裡邊兒坐著,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喝著茶。
看到陳封的到來,山雞一改之前的頹態,笑嘻嘻的道:“宋漿賢弟怎麽才來啊!快請坐!”
陳封拱了拱手,也笑著招呼道:“大哥這麽早!”接著與那山雞對向而坐。
山雞笑著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陳封笑了笑,接著招呼小二上了滿滿一桌好菜,那山雞看的口水直咽,道:“賢弟,夠了夠了,先吃,吃完再點!!”
陳封對著山雞道:“大哥今天下午也要去和那鹽幫開戰嗎?”
山雞吃著菜回道:“得…得去啊,整個幫的人,除了幫主不去,都得去!”
陳封比著大拇指道:“大哥的眼睛,配合著無敵的刀法一定能打出聲東擊西的效果!”
那山雞大笑道:“兄弟還是你見多識廣,知道我這對眼睛的妙用!今天來不及了,明天我就把我這套配合眼神的刀法教給你!”
陳封摸了摸自己的的兩隻像馬一樣長在兩邊的眼睛,試著斜了一下道:“先謝過大哥了!”
那山雞又道:“今天下午打起來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在後面打遊擊就行了,我包你活過今天!”
陳封接著問道:“什麽是打遊擊?”
山雞喝了一口酒,用力的吞咽下去,道:“就是吊在最後面,要是前面的兄弟打得過就上去補刀子,要是情況不妙就跑,要是連跑都沒機會了,就裝死!”
陳封比著大拇指道:“大哥高見!不知道那鹽幫的實力和我們飛龍幫比怎麽樣?”
山雞笑著道:“不能比,那鹽幫不過就兩個皇階的武者,我飛龍幫可是有六個!!”
陳封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怪不得那董大海不去,原來是成竹在胸了!”
接著陳封又問道:“你們聚眾鬥毆,官府不管嗎?”
山雞道:“人太多了,總不能把一兩千號人全抓起來吧?”
陳封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幫主有什麽弱點沒有?”
山雞靜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道:“他好像腰不大好!”
酒過三巡,陳封該打聽的也都打聽到了,與山雞又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就道自己有事,結帳先走了。
陳封離開醉仙樓後,心中暗道:“現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兩幫交戰,自己就可以直搗黃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那董大海!”
陳封知道想的再多也沒有用, 就回到客棧繼續練起功來。
整整練了一個下午,感覺自己的凜霜決隱隱有突破到第二層的趨勢,可卻又無法實現突破,那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讓陳封抓狂。
到了五六點的時候,陳封就去那飛龍幫外打聽消息,發現飛龍幫大門緊鎖著,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陳封就翻了進去。
只見昨晚熱鬧的幫會裡,空無一人,連條狗都沒有。
“果然都出去打群架了!”陳封心中暗道。
接著就直接向著昨夜有人把守的那道門而去,進門後陳封發現這是一所巨大的花園,園內假山林立,形成一個迷宮陣來。
陳封嘖嘖嘴道:“要是沒地圖估計得被困死在這裡!”
靠著地形圖一路暢通無阻,陳封直接來到了那幫主府外的台階上。
只見一座四四方方的紅漆大樓被六座稍小一些的宅樓圍在正中心,陳封心中暗道:“如果今日不能乾掉這老小子,等這飛龍幫眾和堂主回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陳封凜霜決快速運轉,墊著腳,向那大樓越走越近,此時卻聽見一陣少女的哭喊聲從大樓的一房間內傳出,陳封上前,趴在那窗口上往屋內一看,只見昨晚在台上開會那董大海,此時抱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正要用強,而那女孩則無助的哭喊著,踢打那董大海。
董大海面露喜笑,就要用嘴去親吻那少女的臉!
陳封氣的頭皮發麻,一腳將那大門踹開,喝道:“你這個老畜牲,放開那個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