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仁露出逃脫不了的神色,回過頭來,幸子已經是時刻準備出發的狀態。
真是沒有辦法。
廣仁隻得點點頭。
“那麽走吧!今天我的時間很多呢。”
廣仁歎口氣,帶著幸子坐上汽車,向著教會的方向駛去。
說實話,這教會的狀況如何,廣仁現在還不清楚,如今是硬著頭皮前去。
看了一眼幸子樂觀的狀態,不由有些無奈。
帶上這女孩,真不知道是怎樣的發展,在一向獨行的廣仁心中,產生出一些擔憂。
速度很快,車子到了教會附近。
廣仁下了車,看向旁邊。
類似於政府大樓風格的建築橫列在自己面前,引人注意的是這建築通體白色,在陽光下格外亮眼。
建築屋頂是阿拉伯風格的典型,如帶尖帽子扣在上面一樣,看上去很有宗教的氣質。
可是看到門口穿著白色衣服的兩名男子,又感覺像是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
若是自己前來,廣仁倒是清楚該如何是好,但現在還有幸子在身邊,有些事情就不是那麽容易。
思索片刻,廣仁帶著幸子向門口走去。
觀月幸子明白此時行動的重要性,收起了原本期待的神色,換上了緊張的狀態,跟隨著廣仁的步伐中,稍微多邁一步。
似乎是要保護身邊的偵探。
兩人走到門口,白衣男子立刻阻擋住兩人的步伐。
較為強壯的男人問:“此地為月神教教會,你們是做什麽的?”
廣仁見狀,立刻做出一副虔誠崇拜的模樣。
“在下聽聞月神教神奇之處,想要入教,獲得月神的庇佑,還請讓我進去!”
說著,手上拿出那張宣傳單來,在身前拿著。
“你們兩個都是麽?”
“是的是的!”廣仁點頭說著,悄悄拍了一下幸子的後背。
幸子並不愚鈍,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模仿他的樣子,如同尋求救援一樣。
“可惜,今天不是入教的日子,你們運氣不好,明天再來吧。”
強壯男子說著,話語中透露著憐憫的感覺。
輕易放棄可不是廣仁的習慣,並未離去,繼續開口:“那個……可以告訴我入教之後要做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粗壯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警惕。
“我害怕入教之後做錯什麽,搞不好會被誤會,還請兩位大哥透露一點……”
廣仁悄聲說著,懷裡掏出幾十日元來。
然而這無往不利的手段,在這裡卻沒有效果,白衣男子立刻擺手拒絕:“請把這東西拿回去,會被月神看見的!”
“至於入教之後的事情,等你來了之後,就能知道了。”另一個男子厲聲說道。
廣仁不禁有些皺眉,手上的錢收了回去,心說這信徒的信念已經到了這般地步,月神教的確有些厲害。
剛要放棄,身邊幸子忽然邁上前一步。
“還請透露一點吧,拜托了!”
原本就美麗的臉龐露出請求的可愛模樣,這種狀態下的觀月幸子,很難讓人拒絕。
兩名男子不由有些遲疑,粗壯男子露出了為難的樣子。
沉吟片刻,終於開了口。
“其實也沒什麽,你們入教之後,留下名字,就可以帶走教義,在家中學習。兩天之後,可以來到教會參加考驗,通過的人,就可以進入教會,接受月神大人的熏陶。”
“那個……有什麽更快的辦法嗎?我已經快要無法忍受了,
這沒有月神庇佑的日子!” 觀月幸子盯著身邊的偵探,心說廣仁的演技已經可以去當演員了。
“有是有,如果你有通過考驗的朋友,並且得到他的信任,可以讓他引領你進入教會,更快的得到庇佑,但對於擁有月神信任的奉獻者,他們的眼光要比考驗嚴厲得多。”
粗壯男子緩聲說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大門內的雕塑,那是教會月神的雕像。
廣仁偷偷瞧了一眼,是一座張開懷抱的女神雕像,高達兩米左右,通體白色,背後立著一個巨大的彎月標志。
“就是這些了,你們做好準備,明天就是入教的日子,一周只有三次,不要錯過。”
粗壯男子下了逐客令。
廣仁點點頭,道了謝,帶著幸子離開。
兩人在身後白衣男子的目光之下,腳步急快地離開。
直到走出這院子,進入車中,幸子立刻開口問:“怎麽樣?偵探先生,有什麽重要線索嗎?”
廣仁默默點頭,腦子裡不斷思索著。
然而幸子的急脾氣,不會給廣仁更多的思考時間,急切地問道:“什麽線索?”
發覺到幸子的著急,廣仁停止了思考,看了一眼她的模樣,不由笑出聲來,這讓原本就著急的幸子更加心急:“別光笑啊,快說嘛!”
“好吧好吧,你哥哥應該是在這裡沒錯了,估計是被人騙了進來。”
“是麽?”
幸子扭頭看向白色建築,眼中產生幾分焦慮:“那我們現在進去嗎?”
廣仁搖了搖頭:“他在這裡, 不會出現什麽危險,所以不必著急。”
“不如明天過來,按正常程序加入教會,然後找到你哥哥,再勸說出來就是了。”
幸子露出擔憂的目光,但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點頭:“那明天,我和偵探先生一起進去吧。”
“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不行!偵探先生自己進去太危險了,我必須陪著你。”幸子認真地說道。
廣仁歎了口氣,剛才幸子想要保護自己的動作,自己早已經察覺到。
她的心思自己怎能不清楚,或許這就是道館女兒的性格,下意識地保護他人。
好在廣仁知道如何勸說這樣性格的女子。
“並不是這樣的,跟安危沒有關系,如果你進去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你哥哥發現,那麽這次行動立刻就會失敗。”
“我自己進去,反而會順利很多。”
聽到這話,幸子一愣,原本堅決的臉上有些動搖,思索片刻,實在沒有找到反駁的話語,只能無奈點了點頭。
“好吧,偵探先生如果遇到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呀。”
聽到這話,廣仁歎了口氣。
“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心態啊,別忘了,你可是委托人啊。”
“啊!我給忘了……不過也沒關系,偵探先生把我當做助手就好。”幸子開朗地說著。
“這樣的助手可是沒有酬金的,而且還要交錢的。”
廣仁苦笑說著,車子啟動起來,向事務所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