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狼人?這不太妥當吧!”曾嚴被崔賢的話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道。
其余的三人包括張實力在內,也如同上次一般一致反對,只是這次臉上帶上了震驚的神色。
對於張實力的表現,崔賢也是不甚在意。
畢竟保羅只是有可能是狼人,揍一頓也不是不行,大不了等他變成狼人時就跑好了。而自己提出的是直接和狼人硬剛啊,這怎麽行?
見到眾人看向自己奇怪的目光,崔賢搖了搖頭,開始解釋:“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狼人的確強大而且不死,但是這個不死是指可以復活,而不是不會受傷和死亡,這是我的能力先知得來的消息。”
頓了頓,崔賢繼續說道:“在我預知的未來裡,我們今天晚上會在走廊裡遊蕩,正好碰上趕來殺人的狼人,於是我們就將他殺死了,但是第二天后,那三人都還活著。”
聽了崔賢的解釋,曾嚴和李鑫偉眼中都泛起了異樣的光芒。
若是這消息是真的話,那他們可以聯合起來以逸待勞殺狼人個措手不及,然後第二天去那個保羅面前不斷試探,也許就真的能看出狼人的身份。
至於消息的真假實際上不必懷疑,崔賢說自己是先賢,而他們的心中也的確對其有著很多的好感,甚至將之列入了信任名單中。
“我認為這想法可行,就算到時候打不過,我可以用律師函警告讓它安分守己一個小時,也方便逃跑。”曾嚴第一個表態讚同道。
李鑫偉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認為可行,到時候我可以模仿其中一隻狼人,若是他還有幫手的話,我也可以幫忙攔截!”
見到兩人表態支持,張實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有說什麽,不過王開舉依舊是有些不情願。
“我們去找密道就好了,幹嘛要和狼人直接起衝突啊?”他感覺找狼人的麻煩和解決場景挑戰並沒有多大關系。
還不待崔賢回答,曾嚴就開口解釋說:“這裡畢竟是狼人的主場,作為主人之一,如果我們明目張膽地尋找密道,他直接以我們圖謀不軌抓起來,然後關到月圓之夜呢?”
這一點是很可能發生的,就在湯姆男爵出現後,古堡後面也已經變成了一片村莊,裡面來往的也有騎士私軍。
如果有正當的理由,又有軍隊可以派遣,有著正常人智慧的狼人如何選擇不言而喻。
不過若是確定了狼人的身份,那一切就好辦了,白天分出一兩個人去監視它,轉移視線,其余的人就可以安心地尋找密道。
而且作為狼人,肯定會對場景了解更多,運氣好的話甚至可能直接套出密道所在。
所以說,想要完成這個場景挑戰的關鍵,其實就是找到狼人。
王開舉作為說客,顯然頭腦也是很好的,聽了曾嚴的提示,他很快就想到了這一層,因此也不再反對。
行動確定後眾人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崔賢的房間中,等待著夜幕完全降臨好開展行動。
黑暗中李鑫偉突然開口:“我記得以前看到過西方的狼人傳說,他們害怕銀這類的金屬,既然要找狼人的麻煩,我們還是集中一下身上帶的銀吧!”
狼人怕銀,的確是在西方傳說中的說法,據說即便是輕微碰到了銀,狼人也都會渾身疼痛難忍。
因此李鑫偉的想法提出後得到了一致認同,至於集中到誰的手上,那自然是李鑫偉最合適。
作為偽裝者,
他很可能會被狼人直接認成自己人,偷襲的條件實在是眾人裡最好的。 不過在收集銀的時候,卻是出了些小問題。
王開舉有些不正常地抬眼看了李鑫偉一小會兒,隨後攤攤手說自己沒有銀製飾品。
其實身上沒有銀製飾品也很正常,畢竟男生的飾品本來就不多,大都是些黃金玉石類的掛墜項鏈。
就像崔賢,他脖子上戴了個黃金白玉底的觀音像,手腕上之所以有個銀手鐲還是奶奶傳下來的。
思索了瞬間,崔賢抬起右手手臂向上伸了伸,將銀手鐲藏在袖子底下,隨後拉出藏在內衣底下的觀音像。
“我只有一個黃金白玉的觀音,有沒有用?”
李鑫偉聞言打量了觀音像一眼,隨後就收回了目光,沒有起疑。
不是銀製品對狼人是無法產生效果的,因此他也沒要,只是擺了擺手:“沒用,這東西你就自己留著吧!”
李鑫偉將收來的銀製品放入口袋,此時房間中除了崔賢和王開舉,其他人身上都沒有銀製品了。
沒錯!王開舉身上還有銀製品,他剛才撒了謊!
這一點崔賢很確定,自從他將先賢的指引吞入腹中後,原本那指南針所有的功能都在他身上有了削弱後的體現,冥冥之中多出了一種預見的本能。
就像是潛意識或者第六感一樣,這種感覺指引著他作出可能正確的選擇,當然這種感覺也並不是強製性的。
當崔賢看到王開舉的作態時,就有一種強烈的念頭從心中升起,他感覺王開舉似乎知道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沒有交出銀製品。
於是,他同樣的也掩藏了自己手鐲是銀質的事實。
這樣的做法其實也算是欺騙,不過當有了正當的理由,適當的隨機應變卻也沒有違背道德,因此他並沒有因為身份的限制而受到處罰。
正當崔賢如此想著事情的時候,窗外的天色愈發的漆黑了。
而就在這時,他透過房間的窗戶向外看去,只見得古堡後方的村莊中,所有的燭光都在這一瞬間,仿佛是約定好了般一齊熄滅。
只是這眨眼之間,原本光芒溫馨柔和的村子就被黑暗吞沒,在寒風飛葉中不見了蹤跡。
這種場面是頗有些令人震驚的,但是眼下五人都知道不是震驚的時候,這種現象顯然說明了夜晚的來臨,而他們也需要開始行動了。
事先就已經商量好,張實力作為戰鬥身份的力士,他站位在最前方開路。
曾嚴作為律師,因為有律師函警告這個技能,位於第二,進可攻退可守。
崔賢和王開舉由於都是沒有多少戰鬥能力的身份,他們就跟在最後面,王開舉主動站在第三,崔賢第四。
至於李鑫偉,由於他是偽裝者的身份有自保能力,而且為了防止被狼人懷疑,所以只能遠遠的跟在眾人身後,不會太過靠近。
按照這種隊形,五人先後走出了房間,開始在走廊上遊蕩。
他們的活動范圍並不大,僅限於整個二樓的走廊,畢竟狼人早已知道他們就在二樓,來時想必也不會浪費時間去其它地方。
如此等了沒多久,窗台外便傳來數道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