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天氣十分炎熱,但是清晨的公園裡的陣陣微風讓人感覺到清爽。
薑天澤獨自一人在公園裡散步,今天早上他不打算開店了,而李浩那家夥在感受到了洞內修煉的好處之後更是不願意走了,說著非要修煉到天荒地老不成。
薑天澤沒興趣留下來陪他,到了他這種修為,想要有大的提升只能遇到機緣才行,不然就算是每天苦修意義也不大。
早上七點左右,公園裡的人就已經有不少了,很多大爺大媽,還有少見的年輕人在晨練。
薑天澤獨自一人悠閑地走在路上,迎面走來的一位少女讓他稍微注意了一下,算是眼熟,昨天剛在小吃街遇到過,不過她的朋友那位有修煉過的同伴不在。
那女生身穿一身的運動裝,在公園的道路上慢跑著,明顯是在晨跑。
女生也注意到了薑天澤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輕輕微笑了一下,作為顏值較高的美少女在路上她已經習慣了各種注視過來的目光。
不過這匆忙之間的對視兩個人都沒有重視,當然也不會發生什麽故事。
時間一天天過著,薑天澤每到晚上就會前往山洞內修煉,早上就會離開,每天都會遇到那位女生,兩人就像是陌生的朋友一般,每天對視微笑,卻從來不搭話。
兩天前李浩突然間說是有急事就離開了,這段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薑天澤也不擔心他的安全,畢竟他多少是有些實力的。
眼看今天就是月底了,薑天澤在面館廚房裡做著炒飯,這幾天越來越忙了,這要歸功於夏俊力和田婉的宣傳,第二天中午兩個人就帶了一幫同事來吃飯了。
薑天澤開始還是很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小店紅火起來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但是這幾天人越來越多,在飯點的時候幾乎都出不了廚房,他就有些不喜歡了,就想著要不要限量提供。
就在薑天澤將炒飯端給顧客的時候李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薑天澤:“喂。”
李浩語氣有些焦急:“老大,你趕緊看都市新聞!”
薑天澤一邊從櫃台拿著電視遙控器換成都市新聞的頻道,一邊問:“怎麽了嘛?”
這使得電視機上正播放著珍愛生命,好好教導和多陪伴孩子,不要等孩子走上極端才追悔莫及。
這時候在吃飯的客人也聊起來說:“哎呦,這是臨山大學的吧,聽說昨天又有一個女孩子跳樓了,你說說這些孩子有什麽壓力啊?“
薑天澤聽見顧客的交談,回頭問他們:“又有一個?”
顧客一號:“是啊,每年總有幾個學生說是壓力太大跳樓了,也不知道在學校學習還能比我們這些養家的人壓力大?”
顧客二號:“是啊,你說說這些學生,正當好年紀,怎麽就想不開了呢?”
薑天澤停了一會就走到一旁問繼續打電話了:“臨山大學怎麽回事?”
李浩:“老大,前幾天我離開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之前就得到消息,沒到九月二十九的時候臨山大學第三教學樓就會有人跳樓,今年是第四年了,每年一個!”
薑天澤皺著眉頭說:“每年一個嗎,著很不正常啊!”
李浩:“是啊,其實也不能說每年一個了,從前年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學校裡就會有學生出事,最開始也只是失足從樓道滾落或者落水,但是都被救下了,只有不算嚴重的磕碰傷,但是從去年九月第三人死後事情就變了,越來越多的學生說會夢到鬼,
而且還反覆出現同一個夢,學校一開始不太重視,覺得可能是學生們鬼片看多了鬧得。“ “但是後來有學生開始精神失常,甚至接連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者自殺,學校裡人心惶惶,不僅影響了招生,還讓許多家長聯名情願要求學校減輕學生學習的負擔,但是事情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
“之前學校請了省裡有名的‘大師’想要看看學校是不是犯了什麽忌諱,但是那位‘大師’卻在調查回家之後不久就死在了家裡,死前像是受到了極大地驚嚇。”
“這件事情被政府壓下了,之後又有很多省內的修行世家和政府機關參與調查,但是能力不夠,只是得到了一定的信息,那裡應該是有一位紅衣厲鬼,有可能是將整個學校當成了自己的領地。”
薑天澤:“紅衣?”
李浩:“對的,應該是紅衣沒錯,畢竟它已經不限制於幻境殺人了!”
薑天澤:“那你去了調查到什麽了嗎?”
李浩不好意思的說:“說起來給老大丟人了,我進入學校最主要想做的事是阻止二十九日的慘案,結果我只是發現了它,但是卻被它傷了,我被定在樓頂出口處不能動彈。”
薑天澤疑惑的問:“你被定住了,但是它沒殺你?”
李浩:“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我感覺我已經沒辦法反抗了,隨便來個什麽東西都能要了我的性命,但是那個紅衣卻沒有對我動手!”
薑天澤:“可能它不是紅衣!”
李浩:“不對啊,如果不是紅衣的話它怎麽能輕易禁錮我的動作,而且只是惡鬼的話我也不至於不是對手啊!”
薑天澤:“現在一切都不好說,等我去看看吧,到時候再下結論。”
李浩高興的說:“老大你能過來就太好了,這樣事情就能解決了,我現在就給學校那邊打聲招呼。”
薑天澤:“嗯,今天晚上我就過去,你來接我吧!”
李浩:“好來,晚上八點我就去找你。”
薑天澤:“好。”
因為晚上有事情要做,所以中午接待完最後一波顧客之後,薑天澤就結束了今天的營業,在網上開始搜索關於臨山大學這幾年的故事,有時候網上的流言也不一定全是假的, 公安局的證詞也不一定是真的。
薑天澤將能查到的事情全部都看了一遍,不管是可信的還是不可信的。
剛七點多的時候李浩就來到了小面館裡,薑天澤也知道他心急,不過卻也沒有急著走,還有些事情他還要確定一下。
薑天澤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浩說:“你和那紅衣交手了,那又看到它長什麽樣子嗎?”
李浩搖了搖頭說:“可能是個女的吧,我實在是沒看清它全身模糊,只能看到紅紅的一大片。”
薑天澤皺著眉頭問:“紅紅的一大片,這是怎麽個說法?”
李浩:“我本來想直接去天台蹲守來著,沒想到在樓梯上就遇到了它,短暫的交手就被他上了手臂,隨後它離開了,我擔心還會有人出事就繼續往樓頂跑,沒想到剛一出天台門口就被禁錮了。”
薑天澤:“你是說你在樓梯上和它交的手,在天台門口被禁錮,在樓梯上沒有被禁錮嗎?”
李浩想了想說:“對,對,在樓梯上沒有被禁錮,難道說只有在天台他才有紅衣的實力?”
薑天澤點了點頭說:“可能是這個樣子,天台應該是被它劃成了自己的領地,在哪裡應該有一定的能力增強。”
李浩深呼吸一口氣說:“這麽說我們要在天台之外的地方解決它了?”
薑天澤微笑著搖搖頭說:“沒必要,哪怕是紅衣也是螻蟻。”
李浩目瞪口呆的看著薑天澤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知道他很強但是不知道有多強,只知道薑天澤強到會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