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蟻峽谷是位於黃沙城東南側一個幾百公裡長的峽谷地帶,四周被陡峭的懸崖峭壁圍著,有一根蜿蜒的小道鑲嵌在崖壁上,由谷頂通向谷底,小道出口常年有黃沙城主府的士兵把守,偶爾有不長眼的血火蟻爬到這兒,就會被士兵用箭射下懸崖,同時如果有發現偷獵血火蟻的情況,一經發現,懲罰也是異常嚴厲。
黃沙城基本就是由狩獵血火蟻帶動發展,慢慢建立起來的,主城離血蟻峽谷西北角僅四、五公裡路。主城附近,也零星的建立起了一些小城鎮,還有一些相對集中的村寨,都統歸黃沙城管轄。也有一些有頭腦的人,在沙漠裡培植出了一些土地栽種蔬菜水果,專門供給黃沙城,這其中江家多年來培植了不少土地,城外不少成片的可耕種土地,都屬江家所有。
黃沙城四大家,江家的主要產業是農業產業,黃沙城的糧食主要靠沙漠外進口,但蔬菜、水果等不適宜長途運輸的產品,有一大半都由江家提供,價格也是是外面的4倍有余。城主府劉家代表皇室,行行政管理之責,同時也經營有一些家族產業。肖家主要根據地在黃沙城,連接幾條黃沙城的主要商道,基本都有蕭家的影子。吳家涉足的產業較分散,主要從事武館、押鏢、經商等產業。
血火蟻是黃沙城的特產,是好幾副鍛煉體魄丹藥的主材,導致血火蟻曾經一度被獵殺殆盡,後來在蒼梧宮和皇室的乾預下,才把血蟻峽谷連同黃沙城納入黃域國管轄,常駐軍隊,節製附近上千公裡的土地,管護血蟻峽谷,讓其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血火蟻,又不至於被滅絕。但隨著黃沙城交通樞紐地位的提升和四大家產業的不斷壯大,狩獵血火蟻可能還是一些附近小家族的一大經濟支柱,但對於黃沙城四大家來說,更多的體現在象征意義,體現在展示家族底蘊的一次盛會。
血火蟻十年一次的狩獵的規矩,一代一代的延續了下來,峽谷裡的血火蟻就像黃沙城人們種植的韭菜,每十年割一茬。血蟻谷萬年不變,而邊上的黃沙城由無到有,由小變大,不過相對於血蟻峽谷,黃沙城還如勾月邊的星星般,在一角閃爍。
太陽還沒有升起,血蟻峽谷西北角已經黑壓壓一大片人,各自按自己的小團體佔據一塊空地,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翹首以盼.....
一圈四、五米高的城牆圍住血蟻峽谷,一扇大門鑲嵌在城牆上,處於通往峽谷小道的入口,二十來個士兵挺拔的站在大門兩側的城頭,對城門前空地上鬧哄哄的人群視而不見。
兩匹血色駿馬拉著的馬車駛入人群,後面跟著十二匹高頭大馬,除了兩個神色平靜的中年人,其他十個均為十七八歲的青年,尤其一匹白馬上,一女子眼帶柔情,衣稍清風。人群自然四散而開,留出了一大片空位,人群中傳出猥瑣的竊竊私語:“吳家二小姐吳詩月,一手水月劍法傳說已有六層火候,我看這明顯一小家碧玉的弱女子啊,這哪兒像練武的,床上那個......”
吳家還沒有完全落座,又進來了一大群人,分坐了足足五匹馬車,當頭一輛馬車下來一個儒商一樣的中年人,滿臉微笑,給人十分親近之感,但只有真正熟識他的人才真正的明白,什麽叫笑裡藏刀,他就是蕭家家主蕭遠潤,一個靠經商發展起來的家族,黃沙城近三分之一的經營場所都歸蕭家所有, 還有幾條南來北往的商道。
後面的馬車內悉數下來25人之眾,除了趕車的車夫,也還有一些家丁和仆人,蕭華棟剛下馬車就四處找尋,心裡尋思著他的小美人。“耶,我的江美人忒慢了,現在還未到,喲,這吳美人也不錯噢,江美人大房,吳美人二房,就這樣安排。”
“二弟,你是不是又皮癢了,懷戀咱爹爹的鞭子嗎?”一個溫婉俊秀的青年擰了擰蕭華棟的耳朵,蕭華棟立馬安靜了下來,他最怕的兩個人,一個是他和藹的父親,另一個就是這溫婉的哥哥,他最是明白父親和哥哥溫暖笑臉後面的冷肅。
蕭遠潤老遠就和熟識的人們打招呼,一路作輯,滿臉的笑容無一絲紕漏,人群主動給蕭家讓出了一塊地方,幾個小家族主動向蕭家靠了靠,主事的人向前向肖遠潤問好。
“江老,你可來晚了一些啊,往這邊走,小侄給你找了一片地兒,您老舟車勞頓,歇息一會。”蕭遠潤起身迎向正向人群走來的江嘯虎一行,江嘯虎身後跟了十個青年男女,及兩個沉穩內斂的壯漢。
“不晚不晚,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人老了,行動也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以後,這黃沙城看你們的啦,哈哈..哈...”江嘯虎一邊和蕭遠潤說著話,一邊吩咐身後的兩個壯漢把家族後生們帶到一片空地歇息。
黃沙城四大家族已到其三,東邊稀疏的幾片白雲已染上朝霞點點,太陽還沒有生起來,狩獵的氣氛已到了最高點,似乎蒼梧宮選拔門人的消息早已傳開,光看現場的人數,是往屆三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