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修武者麽?
而且這家夥看上去好像還會凍人?有超能力?異能者?
葉山嚇得不輕,畢竟現在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學生。
“你忙你的,我可什麽都沒看到哈。”葉山沒有再去看那個人,而是推著自己的鬼火不慌不忙的離開。
“等等!”
我擦?這個人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葉山直接丟下鬼火就跑,鬼火沒了還可以再買。
小命沒了可就真的滅了。
而那個人也像是腳下穿了溜冰鞋,腳似乎都沒有動,卻輕松滑到自己身前。
葉山看到自己人,知道自己今天多半難逃一死。
然後猛得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命都沒有了還管那麽多幹嘛?
自己反正從小到大是為了一口吃的,都會擔憂的人,甚至會搶。
“大哥!我上有八十歲爺爺奶奶,下有,下有……”
“起來,我又不是要你命,你這麽害怕幹嘛?”
“你真的不要我的命?”葉山站了起來。
拍打拍打自己的膝蓋。
心想著那你丫不早說,嚇得我還多此一舉。
“你那顆開脈丹是哪裡來的?”
“什麽丹?你別聽那個人瞎說,那是我的糖豆!”
那英俊男子也是沒有計較。
“我叫唐寒,是古帝都武大的上等導師,這張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和QQ和微信,不過一般有緊急情況可以打我電話,最後歡迎你報考古帝都武大!”唐寒說完,葉山怔怔接住,那人便抓住被凍成冰棍的家夥提著飛到天上去。
我滴個乖乖!
這修武者都這麽流X的麽?
正想著,葉山感覺自己小腹下部有股暖流。
頓時來了尿意。
反正這是四處無人的小路,確定那個人走了之後,葉山也是解開褲子對著先前被凍成冰塊的河面上尿去。
一泡熱尿。
葉山頓時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舒暢了很多。
而此時自己的數據也是有了變化。
武靈力:1
智靈力:1
陽荒值:20/100
陰荒值:0
自己這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了麽?
看著自己武靈力為1,葉山也是直接一拳往樹上錘去。
“我草草草!”葉山看著自己的拳頭,疼痛無比。
“都被樹給蹭禿嚕皮了!”
疼得葉山直把手往袖子裡面縮。
“這小子是個狠人,也是個逗比,不過看上去他實力很弱,這樣的學生來我們古帝都真的可以嗎?唐導師。”
“如果他剛才真的是吃的開脈丹,那問題不大,而我們追殺的那個人,他是B級異能逃犯,特異功能你也知道是什麽,之前進入我們古帝都的遺跡之中盜取寶貝,而逃到這裡說這些話,不會是空穴來風,自然有他的道理。”
在暗處之中,先前的唐寒並未離開,而他身邊也是有一個小胖子。
過一會葉山也是自認倒霉,離開這個傷心處。
可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十一月末旬,正是逼近深冬,而先去的那個河流居然被葉山的一泡尿給溶解開來。
更何況那個河流還是被唐寒用異能所凍結的,正常來說這種溫度,可能一直凍到來年四月份才有可能融化。
天越來越黑。
路過舜和鎮天色已經不早,
想必大姑一家也睡下了,葉山沒有繞過去打擾,而是接著把車子往家裡推。 這一路上葉山也是一直唱歌一直給自己壯膽。
“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路見不平一聲吼啊!”
“哎嗨唉嗨晃悠悠!”
“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風風火火闖……”
葉山就這樣唱著,也不管順序對不對,到後面直接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就是一個目的給自己壯膽。
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點多,不小心不行。
葉山就這樣一路嚎著。
搞得過一個村子,原本靜悄悄的村子聽到葉山殺豬般的歌喉,頓時就雞飛狗跳起來。
狗瘋狂的咬,發出犬吠般的聲音。
葉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自己大半夜過一個村子,都寂靜悄悄的給死村似的,越走越發毛,到最後自己都能被自己給嚇死。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村子之中靜悄悄的。
這是自己村上,葉山沒敢繼續唱了,生怕自己認識的哪個大爺大娘大半夜出來罵。
自己再繼續唱下去就是擾民了…
到了自己開葉山也是悄悄打開自己家的大門。
“誰啊!”
葉建如也是身上披著一個大棉襖,拿著手電燈,手裡惦著一個長棍。
“別照,別照,爺爺是我。”
看到是自己的孫子,葉建如手中的點燈才關上。
“你怎麽突然從學校回來了?還回來這麽晚?”
葉山剛想說些什麽,葉建如就讓葉山先把車子推進屋。
隨後關上大門。
爺孫倆人坐在空間並不大的客廳,而且燈光有些泛黃顯得昏暗。
“想好了?”
“想好了。”
“行,上次你說過,我就找機會賣了幾頭豬,這是三千多塊錢。”
葉建如也是在冰箱頂上的角落裡拿出一遝錢,手上蘸著唾沫一張一張清點著。
生怕出了差錯。
此時劉秀梅也是走了出來,帶著惺忪的眼睛道:“山山你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學校有老師準備去武大專業考,我想試一下。”
劉秀梅看著那些錢,有些心疼。
“這些錢可是你爺爺提前把那一圈豬賣了才得到的錢,養了大半年的豬,一頭也就賣了一千塊錢不到,那武大專業考是啥啊?不是瞎花錢吧?要不咱不考了?”
“你睡你的去吧。”葉建如也是嚷著讓劉秀梅去休息。
隨後看向葉山和藹笑著:“只要你這錢是用在正道上,爺爺支持你,你在學校就好好讀書,爺爺會做你的堅實後盾!”
葉山看向自己爺爺,眼睛之中淚花閃爍,神情更是有些動容。
自己打小就跟著爺爺長大,小時候爺爺總喜歡拿硬胡茬蹭自己的臉蛋。
惹得自己哭鬧。
十幾年過去了,當初那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現在已經是一個七尺多的男兒了。
這份錢的沉重,葉山自然明白。
這不止是三千塊錢,更是爺爺奶奶的心血和期望。
這錢自己能省就省,絕對不能亂花!
而且這次武大自己也一定要考上!
第二天一早,爺爺就給自己一個綠色軍大衣。
“羊毛的,穿上,耐凍,不知得你去的那個地方冷不冷,但是穿上這個肯定不冷。”葉建如樸實的笑著,對於他來說,這塊土地他生活了幾十年,從一出生到老死,都是土生土長厚實的莊稼人,小兒子上大學的時候跳出去過,現在孫子更有出息要考武大,他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他也知道對於年輕人來說,上學才是唯一的出路,再苦再累只要孩子未來有出息一切都值!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七十歲了,還拖著身體咬著牙強忍著乾。
養豬種地,要是一般這個年紀的老人早就退休享清福去了。
看著葉建如那佝僂的身影,但是在葉山心目中卻是如此的高大偉岸。
“爺爺你在家待著吧,不用送了。”
“行,在外面別挨餓,有錢別不吃飯,該省就省,吃飯上絕對不能省!”
“好。”
葉山有些淚目,不是他淚點低,男兒有淚不輕彈。
這點葉山很是清楚,自己大部分哭不是困難有多大,生活有多無助,這些對於自己來說咬咬牙就可以挺過去。
但是看到自己的親人為自己遭罪,這才是觸及他內心深處的靈魂。
他見不得最愧疚的就是,在乎自己的人為自己默默付出,和為自己哭。
不然自己喜歡的那個初戀,現在小一屆的學妹葉歆,就算當初人家和自己分手之後很快又有了新的男朋友。
但是只要一想起來曾經這個女孩喜歡過自己,在乎過自己,為自己哭過,葉山便覺得就是自己對不起人家,就是這樣。
葉山穿著軍大衣,戴著手套,鬼火爺爺已經提前加滿了油。
由於高中到家的路程比較遙遠有20多公裡,一般的電動車是到不了的,而且冬天電瓶漏電厲害。
對於葉山來說鬼火才是真愛。
葉建如看到葉山走後,也是看著身邊站著的劉秀梅,責怪道:“你看你昨天晚上說的,我就算勒緊褲腰帶,賠了自己這條老命!也得給咱山山供他讀書!”
“我知道,我昨天也只是說說,你說這一年養豬掙不到幾個錢,辛辛苦苦大半年也就掙這一點,唉,我這不是怕孩子被別人騙了麽?娃只要是想學,我也支持。”劉秀梅抹著自己的眼淚,她心疼自己老伴沒日沒夜的操勞,更心疼孩子在學校吃不飽。
葉山原本打算開鬼火去墟州的,但是自己不認識路,而且也需要機車駕駛證。
在這種鎮子上小路開鬼火沒人查,但是不代表大城市沒人會查,自己估計一上大公路就被查了。
如果真的不會被查,自己真的可以開鬼火過去,速度不慢。
自己鬼火一踩,一響。
至少可以飆到80公裡/小時。
如果不怕耗油快的話。
但是自己上不了大公路,而且路也不太認識。
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鬼火裡面油是滿的,而且這條小公路上很少有人。
這條路幾乎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田地,鬼探頭的事情很少發生,所以葉山開的也很是肆無忌憚。
剛到高中大門口,就看到有幾位學生,在大巴車前等待,而周圍都有很多學生和老師在這裡恭送這些去武考的學子。
人群之中,葉山一眼看到了張志凌,他似乎是在等自己。
“二哥!”
張志凌也是朝著自己揮手。
“趕緊上車,就等你了。”
張志凌也是幫著把葉山的衣服還有洗漱用品放到大巴下面放行李的地方。
葉山和張志凌並排坐在大巴車上。
透過車窗戶看向外面,學校拉的橫幅,外面也有很多同學在呐喊打氣,搞得和校外有領導來巡查一樣隆重。
“桓崆高中,武大特考,旗開得勝!”
“桓崆高中,桓崆必勝!特考必勝!”
“有這麽誇張麽?我們就這幾個人去特考搞得這麽隆重和相親一樣?”葉山把頭給縮回來問向身邊張志凌。
“嗯,畢竟這些學生之中如果有一個考上任意一所武大,對於學校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譽,承載著學校的希望,三星級桓崆高中很有可能因為一個學生考上武大,加快升為四星級。”
這樣的事情丁本偉也是說過,在一些臨近市,一個叫橫水高中的地方,一個高中百分之90以上的學生考上武大,恐怖至極!
而最初這個高中也只是三星級高中,後來就因為出現了一位學生考上了名牌武大。
同年他們三星級高中直接被升至四星級!
到現在橫水高中已經是五星級高中,全國高考武科狀元他們高中也出現過幾位。
看著大巴車平穩的開著,車上也有別校的學生,一般女生比較少,大部分男生比較多。
而桓崆高中的學生算上自己也就六個,還有一個帶隊老師,一共七個人。
車上其他學生和老師不用想,之前張志凌也說過是其他幾個高中的,去武大專業考的人和自己高中差不多。
多的七八個,少的四五個。
葉山看著自己手中那個叫唐寒的名牌,“古帝都武大”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