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我們的目標鎖定為英超冠軍的話。這無疑是最困難的目標。
利物浦是一支偉大的球隊。
我們擁有18個頂級聯賽冠軍。但是,我們最後一次獲得冠軍還是在遙遠的1990年,那時還不是英超聯賽。
英超改製以來,我們還沒有獲得過聯賽冠軍。
這是一個非常蛋疼的事。
大胡子又敲了敲戰術板。
然後用黑筆寫下,我們的對手是誰!
我扳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阿森納,利物浦,哦,我們就是利物浦,曼城,熱刺,切爾西,還有那個死敵曼聯。
外界用Big6稱呼我們。我想這六支球隊都有機會獲得冠軍。
如果我們把歐冠冠軍作為目標的話,那不用說,我們的對手是全歐洲。有曼聯,拜仁,巴薩,皇馬,國米,尤文,米蘭這樣的傳統豪門,等等,AC米蘭好像沒拿到歐冠資格,而且,好幾年沒拿到了。還有切爾西,巴黎,曼城,多特,馬競這樣新崛起的豪強。
理論上來說,歐冠冠軍難度更大,同樣,歐冠冠軍也是公認的俱樂部最好榮譽。
但奇怪就奇怪在,利物浦歐冠五度登頂,僅次於皇家馬德裡和Ac米蘭。但英超冠軍,一次都沒有拿過。聽說,我們老板亨利特地從東方那個神秘國度請來了仙人,準備在我們球場施法,不知道有沒有用。那種仙人喜歡拿著羅盤啥的,好像叫什麽風水師。
大胡子讓我們回家寫一份對戰Big6的分析報告,接著就走了。
我們在下面一頭霧水,為什麽讓我們寫,還有,分析報告是什麽東東?
大家各對視一眼,亨德森手拉著薩拉赫,說要一起去射小門訓練。凱塔上次和他們去了一次,似乎上癮了一般,之後每次都要牛皮糖似的粘著他倆,要求亨德森薩拉赫帶他一起去。
范戴克打著哈欠,說要回家補覺。他昨晚打遊戲打到了很晚,據說,他打遊戲也很厲害。不過他最近碰到了一個對手,對手十分強勁,他連戰四十八小時,也沒有奈何對手。聽他說,這個對手叫登貝萊,是個狠角色。
范戴克說,這貨在巴薩羅那效力,為了找范戴克打遊戲,經常都不去訓練。還不時的詐傷,最大的樂趣,就是躺在大房子裡抱著手機打遊戲。
總之,這個叫登貝萊的家夥,是個狠人。
我來到菲爾米諾身旁,想要和他探索這個什麽什麽報告怎麽寫的。結果菲爾米諾朝著我亮出了他雪白的大牙,據說東方有個腦殘球迷稱呼他為玉面郎君,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難道菲大牙不更貼切嗎?
但菲爾米諾搖了搖頭,說要和他媳婦深入的探討一下wifl的問題。
真想不明白,WIFI有什麽好搞的,路由器壞了就換一個唄,網不行了就重辦寬帶唄。不過,我也不好說什麽,隻好一個人回家。
我家的房子很大,但只有我一9個人住。我想結婚,但是我很猶豫,應不應該找一個塞內加爾的姑娘。但是,塞內加爾的姑娘沒有英格蘭的姑娘好看。但是,和英格蘭姑娘結婚的的話,要涉及到《國際婚姻法》,《民法總則》啥的,太麻煩。關鍵是,我看不懂。
不過,法律不都是一堆人類看不懂的東西嗎?看得懂就不在這兒踢球了,就是律師了。不過,律師遠遠沒有我賺的多。
我坐在桌子前,思考著分析報告。這不都是教練組應該做的事嗎?難道教練組在偷懶?我默默的豎了個中指。
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了無所不知的亨德森隊長。
我問:“亨隊,你在幹什麽?”
亨德森隊長有點喘,可以想象,亨德森隊長現在胸膛肯定連綿起伏。
亨德森道:“籲……籲……在射小門訓練。”
我在電話後默默的為亨德森點了個讚,這麽晚了還在訓練,而且訓練的還這麽刻苦。
一旁出現了薩拉赫的聲音,只見薩拉赫大聲吼道:“快了!快了!進去了!”
我一愣,薩拉赫真勤奮,射門訓練還要計時,難怪最近在訓練場上,薩拉赫射門的技術,又快又準。
我似乎還聽到了一些女人興奮的聲音。這應該是粉絲們為薩拉赫的進球而歡呼。
原來,薩拉赫這麽招女球迷的喜愛。
“亨隊!什麽是分析報告!分析報告怎麽寫?”我對著電話問道。
亨德森此時的呼吸明顯平穩了很多,應該是訓練結束了。
亨德森喝了點水,深呼一口氣,這才向我說明。
“分析報告是一種比較常用的文體。有市場分析報告、行業分析報告、經濟形勢分析報告、社會問題分析報告等等。 分析報告的標題一般有兩種形式:一是公文式,另一種是新聞報道式。”
我聽著有些頭暈,亨德森果然厲害,有知識的人說話果然不一樣。
電話中又傳出亨德森的聲音:“喂!馬內,你聽懂了嗎!喂?”
我拿起電話,老老實實道,“不懂。”
亨德森沉默。
過了一會兒,亨德森又呼喚我,這次,他笑眯眯的說道:“馬內,我教你個方法,保證大胡子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我一聽,神情激動,抱著電話就說:“亨隊,什麽方法,教我。”
亨德森神秘一笑,問我:“你知道,在利物浦這座城市,哪些行為永遠不會錯?”
我思索著,會是什麽行為呢!
我又老老實實的對亨德森說:“亨隊,我不知道。”
亨德森著急的話語從電話中傳出:“馬內,你知道的呀!”
“我知道?什麽行為?”
“攻擊曼聯啊!摸黑曼聯啊!”
我聽著亨德森在電話中大喊大叫的聲音,神色一震!
在利物浦這座城市,摸黑曼聯,挑釁曼聯,羞辱曼聯永遠不會錯!
只要我在分析報告上攻擊曼聯,渣叔就不敢說是錯的,既然沒錯,那就是正確的了。既然都正確了,那肯定通過了,渣叔也沒理由找我麻煩。
亨德森隊長,果然是無所不能。
可是,我還是有些猶豫,“亨隊,這樣可以嗎?”
“沒問題!”
我掛上了電話,鋪開了白紙,開始刷刷刷的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