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普把我和亨德森叫進工作室。
工作室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克洛普喝了一口水,道:“球隊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球員全部不在狀態,明天便要對決布萊頓,一天之內恐怕不足以球員恢復狀態。亨德森,你是隊長。馬內,你是10號,而且是唯一一個身體無恙的球員。”
我和亨德森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我們都知道,克洛普還有話要說。
克洛普又喝了口水:“我現在只有兩種方案,第一種方案,讓馬內帶著預備隊打布萊頓。第二種方案,你們硬著頭皮上。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我和亨德森相互對視了一眼,相互眼眸中都透視著凝重。
亨德森皺了皺眉頭,“教練,如果換預備隊的話,賽前恐怕就會被人報道出去,到時恐怕聯賽還沒踢,俱樂部已經再次陷入了風波。而且預備隊換上去,實力應該並不具備太多的競爭力……”
亨德森的話到此就結束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克洛普點了點頭,顯然這也是他擔心的地方。
亨德森望了望我,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教練,我沒什麽建議。但是只要我上場,我肯定就會拚命。”
克洛普應該也沒準備讓我說什麽,聽了我的話,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戰布萊頓的意義,我們誰都清楚。
“誒,馬內,你和回聲報的哪位梅麗莎小姐還有聯系嗎?”克洛普突然和我說這個。
我一下羞紅了臉,我感覺我的臉有些滾燙:“沒有,她就坐過我一會車,就沒有別的事了。”
克洛普點了點頭,“聽說,你對梅麗莎小姐有些誤會?”
我抬起了頭,根本不知道為什麽克洛普和我說這些。
我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有一些,哦,不是,這只是我的一些猜測,沒有誤會的。”
克洛普拍了拍我的頭腦,“馬內,你不要對人家梅麗莎有些有誤會,我看過那個姑娘,挺好的。馬內啊,你今年也不小了,菲兒米諾都結婚了,薩拉赫更不用說,女兒都挺大了。你倒好,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在你們老家塞內加爾,二十七八歲的男人普遍都結婚了吧。”
我不明白克洛普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隻好低著發燙的臉,不時的答應幾聲。
克洛普讓我們回去,抓緊時間去做準備。
我知道,克洛普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今晚,2018年8月25日,英超聯賽第三輪率先踢4場。
其中便有阿森納和曼聯的比賽。
我搬著凳子坐在了家裡,身旁是菲爾米諾。
因為剛剛菲爾米諾在家跪碎了三袋方便麵,嫂子直言他心不誠,沒有對她真誠的認錯。在家裡又摔盆又摔碗的。嚇的菲爾米諾一個激靈,直接屁股尿流的跑去超市重買了一塊方便麵。然後鄭重其事的發誓絕不讓方便麵再碎。
結果,沒五分鍾,方便麵又碎了。這次連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嫂子趕出了家門。連手機都沒帶,我隻好收留他一天。
這不,這貨到我家就跟強盜似的,直接毫不猶豫的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從冰箱裡搜了幾瓶啤酒和幾塊麵包。
我們家的電視正在直播著阿森納的比賽。為什麽不看曼聯呢?我們有個傳統,比賽前不做有壓力的事情,萬一今晚曼聯要是贏了,將給我們極大的壓力。
所以我們觀看著阿森納的比賽。
阿森納是英超的老牌強隊。人們提到阿森納,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們的前任主帥溫格。這是一手締造了阿森納的男人。
十年前,阿森納與曼聯的爭霸成為了英超的主旋律,那個時候,阿森納無疑是英超聯賽最優秀的球隊之一。
近十年,由於阿森納的財政狀況,球隊的投入日趨變少,甚至連年都要賣隊長來維持財政。即便如此,阿森納還能夠在溫格的率領之下,年年爭冠。
然而,本賽季,溫格離開了阿森納,離開了執教接近二十載的球隊,但他的接任者埃美麗還沒有體現出太強的能力。
前兩輪,阿森納面對勁敵曼城和切爾西,全敗。這一輪再輸的話,愛美麗差不多就可以帶著他的倒三角滾了。
“哈哈哈,馬內!你看,阿森納隊又是倒三角!這個愛美麗真是有趣!他是只會教球隊倒三角嗎!哈哈哈,笑死我了!”菲爾米諾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笑道。
突然,耳邊又傳來菲爾米諾的叫聲:“臥槽!這球倒三角進了!”
我抬起頭, 漂亮,這球突破底線然後回傳,奧巴梅揚接球晃過球員直接打門。球進。
不多時,菲爾米諾再度大叫一聲:“臥槽!這個倒三角又進了!”
我再一次的抬頭,屏幕上正好在顯示埃梅麗在為隊員鼓掌。
“馬內,這教練似乎有些東西呀,不過光靠倒三角還不一定夠。”菲兒米諾又對我說道。
最終,阿森納3比1擊敗西漢姆聯,取得了賽季首勝,這支球隊應該會越來越好,會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上,我想到。
就在這時,我電話響了,我看了看來電號碼,似乎是菲爾米諾的手機號碼。
對了,菲爾米諾被趕出來的時候,手機還丟在家裡。
我接通電話:“喂,哪位?”
電話裡傳出一個動聽的聲音,果然,是大嫂。
“菲爾米諾那個混蛋在你這個嗎?”
我看著菲爾米諾,“在的,要讓菲爾米諾回去嗎?”
“不用!他別凍死在馬路上就成!他可以永遠不回來!”
說完,大嫂就掛了電話。
菲爾米諾問我,大嫂說了什麽。
我回答道:“大嫂說讓你可以永遠都不回去。”
菲爾米諾沉默後爆發了一聲豬叫,晃悠著啤酒杯邊喝邊向我說著曾經的歲月。
那些年,不會回頭的射小門的日子。
那些年,天高雲淡,我們還年輕。
正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菲爾米諾朝我投了一個幽怨的眼神,示意電話打擾了他的抒情。
我低頭一看,竟是克洛普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