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在底層,此時我的車旁蹲著一個女人!
這是個白人。姑娘長發飄飄,穿著白襯衫,模樣可愛。
我走到她面前,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種味道讓我直皺眉。
“這位姑娘,你這是……”我問道。
“我被搶了!我的包和手機全都被搶了!你能幫幫我嗎?”姑娘有些楚楚可憐。
“你要去哪?”我問道。
“利物浦!”姑娘的話,令我有些詫異。
突然,姑娘瞪大了雙眼,“你是……你是……那誰來著?”
我一笑,亮出了和我膚色不同的白牙。
“對,你是奧利吉!”
我嘴角抽了抽,順便考慮一下究竟要不要幫助這個腦殘的女人。
誰知這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我的副駕駛上,嘴邊還喊著:“奧利吉,奧利吉,快點開。”
我尋思著,我長得哪一點像那個大黑個。
旁邊的女人一路上嘴喳喳的就沒停:“奧利吉,你怎麽在這,倫敦的治安真不好,哪裡都有小偷。奧利吉,你怎麽長的這麽像馬內呀……”
我的腦瓜門子有點疼,我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腦殘的女人丟在半路上。
其實從倫敦到利物浦距離有點遠,開車的話需要5個小時左右。但我並不想坐飛機,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喜歡這種開車的感覺。
我旁邊的姑娘此時摸起了自己的下巴,我希望她的頭腦可以變得清醒一點。
車還在高速的走著,我不得不和這個姑娘同行5個小時。
“你來倫敦幹什麽?”我問道。
“看比賽。”她回答道。
我笑了,一個連馬內都能搞錯的人,去看比賽,好像挺滑稽的。
但姑娘並沒有認識到這個錯誤:“沒想到,你們利物浦贏得比賽後,全隊尋歡找刺激!”
她笑得像小貓,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一種職業——記者!
我眉頭一皺,我不喜歡記者。我把車停下,你是記者嗎?
姑娘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可以確定,在酒店前跟蹤我們的人,就是這個姑娘。
姑娘愣了一下之後,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來:“你好,奧利吉,我是《利物浦回聲報》記者梅麗莎.瑞迪。你可以叫我梅麗莎。”
難怪能和球星在一起還不緊張,原來正是個記者。
“你好,我知道回聲報為什麽越來越象廁所報了!原來裡面都是你這種連球員都分不清楚的腦殘記者!”我說道。
梅麗莎眉頭一皺,問我:“你怎麽能這樣說話,怎麽能這樣無理!黑人都這樣嗎!我告訴你,第一,回聲報不是廁所報!第二,我不是腦殘!”
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向她大吼!“你是記者!記者怎麽可以這樣說話!黑人怎麽了!黑人就沒有貢獻嗎!黑人就應該是下等人嗎!你們記者天天叫囂著消除種族歧視,結果呢,你們自己的自口語中都帶著歧視!還有,我的名字叫馬內!”
我拍了一下方向盤,說實話,懟記者的感覺不錯。
姑娘好像被我懟傻了,呆在了那裡。然後從口袋裡拿出照片。
“別對了,我就是馬內!”
姑娘這次的眼眶有些紅了。我不知道為什麽!
我重新上路,這一次姑娘變得安靜了。
不過安靜隻持續了那一小會兒,“哼!球星就了不起嗎!球星就應該半夜去酒店尋歡嗎!同行都還說馬內是個老實人!他們就瞎了眼!”
我撇了撇嘴:“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半夜尋……”
姑娘如同炸了毛似的,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是全倫敦*最好的酒店!對了,球星就是人,也會吃完了抹了抹嘴,然後當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個腦殘女人,沒辦法和她交流。
“無論你信不信,我就沒有半夜尋歡。還說我,你呢,一個記者進一家酒店,還衣衫襤褸的,誰知道你做了什麽勾當!”
梅麗莎一聽,大叫,“停車!給我停車!我不做你的車了!我就算凍死在公路上,我也不做你的車!”
我眉頭一皺,這種記者,真應該被凍死。
我拉下車門,梅麗莎咬了咬牙,下去了。我立刻拉上車門,真好,沒有聲音打擾我了。
我哼著小曲繼續向前。
不過我並沒有不管那個腦殘女人。夜間的公路並沒有什麽車,那個女人想要打到車無疑是癡人說夢。
我把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音樂裡放著《永不獨行》,此時的位置離梅麗莎並不遠。
我仰著頭,翹著腿,欣賞著黑漆漆的夜晚。哦,對了,我的後視鏡可以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那個女人在路邊等車,又是來回觀望,又是著急跺腳。好不容易來了一輛,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機一句我們不去利物浦給打斷了!
我撇了撇嘴, 這種感覺別有一般滋味。
馬路上又是一片平靜。
半個小時過去了,這時應該凌晨兩點鍾,是全天氣候最冷的氣候,梅麗莎隻穿了一件白襯衫,被凍的連大幾個噴嚏。
我敲了幾聲喇叭,“嘟嘟”聲在安靜的馬路上回蕩著很遠。
梅麗莎顯然聽到了,這是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她來回確認汽車的方位,來到我的車窗前:“師傅,我被一個可惡的人拋在了馬路上,請你把我送回到利物浦,我一定有重謝!”
我搖下了窗戶,露出了我的臉。
梅麗莎咬了咬牙,道:“怎麽是你!”
這可能是她最壞的打算。
我說:“上車嗎?”
梅麗莎依然氣鼓鼓道:“不上!除非你請我坐。”
我笑了笑:“呵呵”
然後啟動發動機,準備離開。
梅麗莎急忙道:“別走別走,我上我上。喂,別走呀!”
經過一般周折,這個腦殘女人還是上了我的車。
我知道,這是個倔強的女人。
女人這次話不多,而我,本來就不愛說話,我開始加速,來往利物浦。
天有點亮,我到了利物浦。我正尋思著要不要把這個女人送回到家。
這個女人卻說,不用了,把我送到回聲報報社就好。我還要繼續回去工作。
我點了點頭,她並沒有說謝謝,而是對我說,“你賺了,我不會把你們全隊賽後嫖娼尋歡的事情報道出來,你要感謝你的車!”
我笑道,這真是個倔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