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馬內。利物浦球星,家鄉是非洲的塞內加爾。這個筆記開始於2018年七月,也就是今天。
天有點涼。
剛剛從非洲回來,還不太適應英格蘭的天氣。
薩拉赫叼著煙,說是點個火來取暖。
我尋思著埃及離英格蘭並不遠,還沒有東方某國度橫向距離遠。氣候應該相差不多。
橫向距離?那是什麽?
亨德森隊長對我說過,說過後還笑著問我明白嗎?我搖了搖頭,他哈哈大笑,並沒有解釋。
可能有知識的人說的話都很難理解。
我有個教練,胡子拉碴的。喜歡戴個眼鏡裝睿智(bi)。他叫克洛普,大家稱呼他為渣叔。
他比較矛盾,總是讓我搬位置。
上上賽季庫蒂尼奧說他適合踢左路,然後大胡子,我喜歡這樣稱克洛普,大胡子就讓我踢右路。上賽季薩拉赫說他要踢右路,大胡子瞪著我看了半天,又讓我踢回了左路。本賽季我又成了費基爾的替代樹。
據說遙遠的東方有一種絕世武功,叫左右互搏。練成的人,有的可以召喚神龍,有的可以騎著大雕。大雕,可能是一種和不死鳥差不多的類種,就好像我們隊徽上的那種。大胡子曾對我說,當我左右中三路齊通,就可以比肩東方神術,喚醒沉睡的不死鳥。
我感覺他在騙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對薩拉赫說,給我支煙。薩拉赫叼著煙,手在口袋裡摸索。他拿起一個煙盒,抖了抖,放到我眼前。
煙盒上是一個法老,帶著皇冠。似乎有點眼熟。
薩拉赫盯著我,似乎想要我說些什麽。
可是我應該說什麽呢。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說些話。“薩拉赫,你的煙盒真滴好看!”
薩拉赫一聽,看了我一眼,似乎冷哼了一聲,收起了煙盒,轉身向亨德森走去。他們對著煙盒,談言甚歡。
我無所謂,因為我本來也不抽煙。
後來,亨德森對我說,那煙盒上的法老正是薩拉赫。他還對我說,這時候應該就要恭維別人,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煙盒上,薩拉赫換了個鞋子,多帶了一個帽子,我竟然沒認出來。可是,聰明人的想法真是奇怪。
馬上新賽季要開始了。大胡子讓我們想想,為什麽上賽季我們會四大皆空。
薩拉赫,亨德森隊長都走了。他們喜歡黑夜中的英格蘭,他們總是說,白天訓練射大門,夜裡也要加強訓練,比如射個小門啥的。
據說這種訓練必須在床上進行。
難怪薩拉赫這賽季能進這麽多球,本來薩拉赫就是一個跑位世界級,射門小區級的前鋒。結果本賽季全世界都見證了這個家夥的崛起。
聽說俱樂部高層一直想找一個能夠打進20個球的中鋒,結果跑偏了,找到了薩拉赫,於是就收獲了一個能打進40個球的邊鋒,還順便破了非洲人在英超單賽季的進球記錄。
這也許就是和小門訓練的方法有關,明天找個機會問問才是。
上賽季我們經歷了四大皆空。沒有拿下一個冠軍。我記得大胡子剛接手利物浦還吹起牛逼來著,說四年裡要帶給球迷一個冠軍。這好像是第四年,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拿一個冠軍。
去年最大的成績是拿了歐冠亞軍。
歐冠,就是歐洲冠軍聯賽。
歐冠冠軍是歐洲俱樂部最大的榮耀。去年,我們一路闖關,打進了決賽。
對手是皇家馬德裡。他們已經兩連冠了。
提到那一場,不得不說薩拉赫和我們的門將卡裡烏斯。
薩拉赫中途受傷退賽。不得不說,皇家馬德裡的後衛拉莫斯是真的可惡。
我們一度壓製了對手,但拉莫斯的侵犯讓薩拉赫痛苦到底,無奈傷退。
當薩拉赫抹著眼淚下場時,我的心顫抖了一下。球隊的士氣也是突然一滯。這一受傷,也讓薩拉赫差點無緣世界杯。
當然,拉莫斯也被全世界的阿拉伯人問候了祖宗十八代女性。不得不說,我的這位薩兄弟,身後勢力強悍的一批,數千萬阿拉伯人在他身後揮舞著小手,手持著鐵楸,期待著我這位兄弟的傷愈歸來。
我們就這樣失去了一個爆點,於是我們失去了壓迫。比賽開始風向轉變,皇家馬德裡開始掌控了局面。
我們門將卡裡烏斯那天似乎手很抖。
抖著抖著就把球砸在對方前鋒本澤馬身上,彈進了自家球門。然後抖著抖著就脫了手,讓球滾進了球門。
那一天,卡裡烏斯的大名響徹了整個足壇,他們說,卡裡烏斯在炒作。
我不信,我覺得卡裡烏斯可能是被嚇得。
因為他怕對方的頭號球星,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當然,我們總是喜歡稱呼他另外一個名字,C羅。
因為在歐冠決賽前兩天,我看見了卡裡烏斯和C羅的前女友在一起,似乎是在約會。然後兩人手挽著手進了一家酒店。歐冠決賽前一天早上,卡裡烏斯也和薩拉赫羅伯遜在討論射小門的訓練。我很疑惑,為什麽一個門將也要練射門技術呢。
俱樂部老板那天問大胡子,為什麽要讓卡裡烏斯出戰, 如果換一個門將,勝利的天平不就像我們傾斜。
大胡子和老板不知道唧唧哇哇的說著什麽,我覺得大胡子的眼睛總是盯著老板娘看。
我覺得,大胡子用卡裡烏斯並沒有錯。因為我們只有兩個門將,一個是米尼奧萊,一個是卡裡烏斯。
他們的最大區別就是,卡裡烏斯很帥,比米尼奧萊要帥。
帥在球場上有什麽用呢?
我覺得帥的作用就是,如果把米尼奧萊的撲救做成一個集錦的話,那是一個專業的,教科書式的門將失誤集錦。而卡裡烏斯的話,則是一個專業的,教科書式的帥氣門將失誤集錦,這就更吸引人看。
對,我可以把這種集錦帶回非洲,帶回塞內加爾,畢竟,那裡也需要門將。
後來,江湖人士把卡裡烏斯的失誤,正式命名為“門僵附體”或是“僵屍吃了你的腦子。”
不知道大胡子那天和老板說了什麽,老板非常激動。當時就拍板花錢要買一個門將。
我有一個兄弟,一個真正的兄弟。他是巴西人,叫菲爾米諾。
他踢中鋒,卻不是一個傳統的中鋒。
一見到他,我就有種親切感。因為他的大白牙非常大,而且白。和我的膚色剛好相反。大胡子總是向我們灌輸什麽位置互補,能力互補的理論。我和菲兒米諾大哥一黑一白(牙太白),根據大胡子的互補理論,這也是一種互補吧。
據說大胡子這個夏天給了菲米大哥一個任務,挺神秘的,也不知道他完成的怎麽樣。哦,他明天就應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