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方蹲在了屍體身旁,探手檢查著屍體的脈搏,身體各處。
元方抬手校正了下眼鏡。
“怎麽樣!看出了什麽。”沐言急切的問道。
“……”
元方面露異色,又校正了下眼鏡,凝重的開口道:“死者是被吸幹了精血而亡,一時間我還想不起來,給我點時間。”
元方站起身來,來到了沐言身前,他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寶石。
圍攏在身邊的學員驚呼。
“竟然是通靈寶石!”
“神探元方真有錢。”
在眾學員眼皮底下,元方將寶石交給了沐言。
“這女子是誰啊!”
“不知道,神探元方竟然把這麽寶貴的東西交給她,關系不淺啊!”眾學員竊竊私語著。
元方見她疑惑不解,於是開口說道:“這是通靈寶石,用靈力催動,我們便能在一定的范圍內投影通話。”
“……”沐言沒有作聲,拿著手中的石頭打量著。
元方又說道:“月,你現在趕快去參加最終考核吧,第一名可以進入法道空間,選擇一本魔法、戰技!”
沐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身朝著覺醒聖院行去。
休二錘與二大天王來到了元方身後。
“元方,你說她能奪得第一嗎?”王休二錘輕聲問道。
元方眺望著月靈離開的方向,張嘴不經意的說道:“難道你忘了嗎?她……可是我們的信仰啊——”元方‘啊’的很有深意。
覺醒聖院外——廣場上。
每位學員向往的地方,要從成千上萬名學員中脫穎而出,才能成為一名靈者,沐言非常自信,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廣場最高處,台階上站著三名老者,他們是掌管覺醒聖院的導師。
一位老者高亢大喊:“學員們!第一名的獎勵不用我說,你們都知道了,那麽,第一輪考核就是進入心魔空間,打敗自己內心的惡魔者,方為過關!”
眾人紛紛躍躍欲試,當他們聽到第二位老者說到時,皆連像泄了氣的皮球,只有少數人,還能像沐言一樣,依舊還保持著鬥志。
因為,剛剛那名老者宣布的規定,便是這成千上萬人,只有10人能入圍,也就是說,最早通關的10人才能進入第二輪考核。
“好了!不多說了,你們就位吧。”第三位老者淡淡喊道。
眾人紛紛站在了腳下圓盤上,這是一座小型法陣,專門考核學員所用。沐言照葫蘆畫瓢,學著他們站在了一塊圓盤上,下一秒!他們所有人皆連消失在廣場上。
此時,沐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周圍一片漆黑。
噠!噠!噠——!一面方向傳來陣陣高跟鞋腳步聲。
沐言聞聲望去,黑暗中走出一名女子,她鋼鐵所鑄的高跟鞋,每踏一步,地面上就會結出雪白的冰碎,好似一位冰雪女神。
女子頭戴皇冠,穿著海藍色長裙,裙擺像披風一樣隻鋪蓋在腿後,而腿前則露出雪白大長腿,同樣與月靈一樣,還穿著小短裙,較少的地方穿戴著盔甲,顯得格外的雍華高貴。
沐言疑惑的看著女子。
心中暗忖:“不是挑戰心魔嗎?這是鬧那樣啊!?”
女子一臉慈祥地微笑,柔聲細語:“月靈,你終於來了。”
沐言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驚慌失色,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微微歎了口氣,
臉上露出了悲傷之色,同時也充滿了憐愛之色,一副難以回憶的模樣,仿佛她的記憶零零碎碎,最終語氣平淡地開口了。 “靈紀113年,雪靈帝族,極寒北域的統治者,有一種特殊血脈,名‘不朽凜冬之血’,這種血脈,可以將上代的血脈力量,傳承給下一代,而因一人,血脈是史無前例最濃厚一個,也應此,給極寒北域皇室帶來了滅頂之災,而你就是……”說到這裡,女子眼眶霧朦朦,欲哭無淚。
沐言便覺得事有蹊蹺,可能關乎著月靈的身世,沐言現在就是月靈,她非常的在乎。
“而我什麽!快說啊!”沐言急切問道。
見女子神情悲傷,沐言急忙上前,牽起了女子的手,焦急問道:“我是誰!告訴我——!”
“……”
“極寒北域的公主,雪靈帝族最後一任公主。”女子語氣悲憐,同時也非常地鄭重。
沐言怔住了,她沒想到月靈的身世會如此的了得,同時也如此的悲哀。
之後,女子道出了事情原尾,月靈的母親‘月雪’,也就是雪靈帝族最後一位女帝,本是天真無邪的少女,乃是帝族的繼承者,但她母親貪玩,偷偷跑出了帝族。
幾年後,月雪回到族中,鬱鬱寡歡,帝族皇室檢測到月雪的血脈,已經不純,並且誕下了月靈。
其中原因,也只有帝族四大女神知道,天真無邪的女帝,感情道路坎坷,被那幾名負心漢傷碎了心。
而月靈的誕生,繼承了負心者們強大的血脈,體內具備數十種血脈之力。
也因此,有勢力忌憚,有的則貪婪這種繼承之力,強行給月雪,判下偷竊血脈之罪。
他們強取豪奪,基本上靈紀世界,少有強大的勢力都參與了,雪靈帝族難敵天下,月雪將女兒‘月靈’,托付給了眼前女子,帝族四大女神之一‘風暴女神’。
而他們的族人,則被貶為成了奴隸。
這一路逃亡,風暴女神為了引開追捕者,將月靈丟在了死亡之森,風暴女神不放心,用秘法在月靈體內種下了一絲殘魂,這才讓她二人以這種方式相見。
“公主,我們談話時間不多了,帝族不強迫你報仇、複興!但求你強大之後,能解放被奴役的族人,你若選擇復仇,死亡之森內,有我當時從帝族帶出來的禁忌,那是上古覺醒禁忌,務必去獲取那禁忌之力。”風暴女神語氣極為凝重。
沐言鄭重地點了點頭,暗暗決定,她要為月靈踏上復仇之路,同時也要找到自己父親。
“還有,你母后還活著,她在……她在聖宮被十……”風暴女神地身影逐漸消散。
“又來!喂!你倒是把話說完啊!”沐言撲向風暴女神虛影,但撲了個空。
隨著風暴女神靈魂消散,漆黑的空間仿佛玻璃一般支離破碎。
沐言眨眼間出現在廣場上,場上已有九人,而沐言正好是第十人。
“為什麽還不宣布考核結束?”有人開口問道。
三名老者仿佛當沒看見沐言一樣,這三人儼然就是反對派,聖靈學院處處針對沐言,勢要將沐言逐出學院。
“你們看到第十人了?”老者一副疑惑的樣子。
那九個人這才明白,老者在故意針對沐言,也不敢再多問。就在這時,另外一人出現,此時已經是十一人了。
“考核結束!你們十個隨我進入覺醒聖院。”老者這才開口說道。
老者指著那十人,唯獨沐言被遺落,連看都沒看一眼。沐言這才知道,這導師在故意針對她,小拳拳捏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慢著!我明明是第十位通過者,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沐言不卑不亢大聲喊道。
三位老者不予理睬,帶著十人走進了覺醒聖院,沐言當即奔向他們身後。
砰!——
她被一面透明的魔法牆給彈了回去,沐言不甘心,繼續撞向魔法牆,但始終都是無功而返,一雙雪白的膝蓋被摩擦出了鮮血,顯得十分嬌弱,很是淒涼。
沐言柔弱的身軀,被魔法罩傷的難以站起身來,她不甘心又痛恨,一拳砸向地面,她氣急反笑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光明,那我甘願墮落於黑暗,如地獄的彼岸,余燼世間虛偽的正義!”沐言艱難的站起了身,準備離開之時,她憎惡地回頭看了一眼,狼狽的身影漸漸遠去。
月靈的身影行走在道路上,一種悲涼的感覺,怎個身子看上去,快要搖搖入墜。
沐言來到了一顆大樹下,毫無顧忌坐姿,靠坐在了樹乾上,從背包裡取出了一根棒棒糖, 伸出了小舌頭舔了舔口味,非常的甜。
兩隻手抱在腦後,看向天空白雲一片,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安逸、孤寂。
“啊——!”一聲男子慘叫聲。
沐言被這叫聲驚醒了過來,她突然站起身來,奔向一個方向,那聲音就離她不遠。
不一會,她在前方看見了一名女子的身影,那女子正轉身離去。
“站住!”沐言大喊斥喊。
女子轉過了身,而沐言驚訝地頓了住了腳步。
“沫玫,怎麽是你!?”沐言看向地面上的屍體,那屍體儼然剛剛死去,和早上那具乾屍死法一樣。
沫玫冷“哼!”一聲。
“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沫玫轉身離去。
沐言並沒有輕舉妄動,她沒有證據,人就是沫玫殺的,沐言來到了屍體前,檢查了一番,同樣,屍體體內已經毫無血氣。
“在那邊!抓住她!”一聲傳來。
沐言慌張地站起身來,她此時已經被導師以及眾學員包圍了。
“果然是你這個妖孽!難怪整天戴著個面紗,不敢以面示人。”一名導師譏諷道。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有人指著沐言呵斥。
沐言一時無奈,一臉無辜,簡直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人不是我殺的,請你們相信我!”沐言解釋道。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所有人的態度依舊充斥著敵意。
場面全是指責聲,怒罵、譏諷、鄙夷、矛頭盡指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