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啪!”
第二天一早,叫醒莫語的不是鬧鍾,而是一個女人高分貝的短暫尖叫,以及臉上火辣辣地疼痛感。
“誰啊!大清八早的,幹啥呢!”
莫語水煙熏松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開心的道了一句。
夢中,他正在進行最後一步,馬上便要突破重重阻礙了。
突然間,大好的清夢便被攪了,心中的怒氣值霎時漲到極致。
“啪!”
回應莫語的,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加上右邊臉頰上傳來的火熱疼痛感。
“得!齊活了!一左一右,多對稱。”
莫語可算是被這巴掌打醒了,他邊說著,邊睜開眼睛。
他要看看,究竟是誰,竟敢莫名其妙打他兩巴掌。
但待莫語看清之後,他的所有火氣又一瞬間跌落下來。
只見兩個大白兔正晃晃悠悠地在他眼前打轉。
好死不死地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倆大白兔特別熟悉,還用手指戳了戳。
“再敢動,你的手指就別要了!”
大白兔,不,大白兔的主人口中傳出咬牙切齒的陰冷聲音。
這一次,莫語是真的清醒了,也意識到了眼前問題的嚴重性:“他做完跟一個女的睡了。”
“我TM怎麽會跟一個女的睡了?”
莫語自己其實也是懵逼的。
他連忙披了件衣裳,把艙門微微打開一個空隙。
“關上!”身後傳來了陰冷的聲音。
“好的!”莫語應了一句,連忙將艙門關了起來,可這一閃神的瞬間,莫語也看清了艙門上的數字。
“這是我的房間啊。”莫語在心頭自語了一句。
退回床上,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已經清醒了,或是還在夢中。
想著想著,他的目光不由地又遊離到女子的身上。
只見女子用被子捂住身體的關鍵地方。
但這又有什麽用,深空艦艇裡面有固定的恆溫系統,被子說是被子,不過也僅只是稍微厚實一點的床單罷了。
著細觀察,仍然能從被子的縫隙中,看到隱隱約約的點點春光。
而且,有了這層被子的阻隔,那種欲拒還迎、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更讓人血脈噴張。
“身材挺好的,也挺白。”莫語想著,他的小朋友不自覺地便抬起頭來。
“碰!”
一個異物砸來,莫語看見了,可卻沒反應過來。
異物準確地砸在他的眼睛上,莫語隻感覺到一陣火辣辣地刺痛感。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嗎!”還是一如既往地清冷聲音,這次,卻夾雜著些許嬌羞。
“我又不是故意的!”
“嘭!”
又是一個異物砸來,這次不是枕頭被子那等輕巧物件,而是莫語放在床頭鍛煉身體的杠鈴。
他極盡全力扭轉身體,這才避開了臉面,肩膀卻沒那麽好運,被砸出一大塊紫色斑。
“你這人有病吧!我?又不是故意的,置於像這樣趕盡殺絕嗎!”
“嘭!”
“嘭!”
“嘭!”
“嘭!”
連續數個聲音,莫語擺在床頭的筆筒、筆、書本、墨水瓶被全部扔了過來。
莫語左躲右閃,總算避開大部分物件,可還是被尖銳的筆頭扎了兩下,右肩上也被鋒利的金屬墊板劃出一條血線。
他有些怕了。
眼前的女子,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關鍵還是暴脾氣。
“對不起,我錯了,況且,這可是我的房間,我原諒你私闖民宅,你也原諒我的無心之失好不好,我吃虧點,咱倆算平手,好不好!”
他才剛說完,女子手上舉著的刀子便又要丟過來。
“媽呀,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莫語心頭想著:“算了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連忙改口道:“大小姐,是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錯,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哼!”
女子喘著粗氣,頓了半天,才緩緩將刀放下。
“以後絕對不在臥室擺這麽多東西!”莫語心想著:“還好還好,這次小命算是保住了。”
卻那曾想,刀子還沒粘上桌面,便又被女子提了起來,看其模樣,似是頃刻之間便要扔出來。
“我靠,我靠,姐姐,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莫語正瘋狂思索自己究竟還有什麽地方沒做到位,可怎麽也想不到。
突然,他發現女子的眼神有異,順著女子的目光,他總算發現了問題的結症所在。
原來,剛剛莫語在躲避的時候,圍在腰上的浴巾不小心滑了下來。
此時他的兄弟正雄赳赳氣昂昂地眺望著女子的方向。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流氓!”
“我真不是故意的,他每天早上都這樣!”
“你還說!!”
女子說完,便要將手上的刀子丟出來。
莫語瞬間感覺頭皮發麻:“這脾氣是真的暴躁啊。”
他連忙爬到床上,十秒鍾的時間,飛速將衣服褲子穿戴整齊。
這才戒備著看向女子。
“那啥,你先把刀子放下,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女子冷聲開口:“還有,如果五秒鍾內你還在房間裡,那你那個東西,也便別要了!”
聽了這話,莫語莫名覺得胯下一涼,他三步並作兩步,連忙跑到門邊。
臨開門出去的時候,他轉頭說了一句:“切,說得誰稀罕似的。”
說完便立馬關上門,閃了出去。
“叮!”金屬碰撞的聲音。
莫語沒看也知道,女子應該是將刀丟了過來。
“切,小樣,跟我鬥,你還得在早出生幾年。”
莫語百無聊賴地等了十余分鍾,見女子還沒出來,便想開門問問。
不想門才打開,便見到一具完全展現的酮體。
那狀況,當真是滿園春色關不住,曖昧之氣撲面來。
女子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一邊想遮擋自己外漏的春光,一邊又想拿東西丟莫語。
莫語哪能讓他得逞,道了句:“我不是故意的,看你和親你都不是。”
說完馬上關了門。
這次屋內卻反常地安靜下來,又過了將近十余分鍾,女子才穿戴整齊地開門出來。
還是白天那套簡單的運動服,頭上也僅扎了個高馬尾,一種清爽幹練的氣質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
莫語一時有些看呆了,心中一直重複著一個念頭:“我靠,我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眼瞅著女子眼神又愣了起來,莫語趕緊將自己從那種莫名的氣氛中拉扯出來。
“跟我來。”
見莫語擺脫了豬哥狀態,女子冷聲道了一句,率先從觀景區方向走去。
“哦~”莫語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進到觀景區,見四下無人,女子用滿是威脅的口吻,無所不用其極的卑鄙手段,以及要向舒怡他們揭露莫語偽君子嘴臉的軟肋,從莫語這裡要去了他所有的星幣、門卡、房間密碼及他僅留的、最貴重的財物——那箱從濟陽星下層世界帶上來的燒酒。